第115章 你就這麼著急和我撇清關係(1 / 1)
傅懷君是從床頭櫃的抽屜裡翻出這枚戒指的。
剛才他還去找了管家,得知這枚戒指是結婚當日姜年丟在這兒的後,他頓時想起一年前兩人結婚時的場景。
說是結婚日,不如說是領證的日子。
彼時老太太把兩人喊回老宅吃飯,他全身上下都寫著不樂意,最後還是礙於老太太的顏面,帶著姜年回來了。
那天老宅是如何的熱鬧,他一早就忘乾淨了。
只記得姜年穿了身大紅旗袍,窈窕端莊,面頰上還帶著初為人妻的嬌羞。
不過他到底還是厭惡姜年,在把她帶到老宅後,便找了個公司突發要事,轉身離開。
實則是去找了裴書瑜,抱著痛哭不止的裴書瑜過了一夜。
至於姜年,聽老太太說,他離開之後,她只是上樓看了眼兩人的婚房,便也轉身離開。
她並未在婚房中留宿。
當時的傅懷君還認為她足夠識相。
兩人領證後雙方手上都沒有戴戒指,所以外人都傳兩人婚後感情不和。
現在姜年鬧著要離婚,大家也都認定了兩人必然會離婚。
要不是老太太拿傅氏股份鉗制住他,兩人或許早已經在民政局見面了。
傅懷君想。
捏著手中的戒指,他偏過頭看向姜年,“管家說這是你留在這兒的?”
“為了能讓我有一天看到?讓我對你產生憐惜之情?”
“還是在我們離婚後,我把書瑜帶回老宅,你故意把這枚戒指留下,就是為了讓我們兩人產生矛盾?”
男人的聲調低沉平穩,說話語氣好似在說今晚天氣不錯一般。
這些話落在姜年耳中,卻只覺得刺耳。
什麼叫產生憐惜之情?
什麼叫故意留下,讓他和裴書瑜產生矛盾?
姜年單膝跪在床的另一側,伸手就要把戒指奪過來,“我只是把戒指弄丟了而已,這是我買的戒指,還我。”
說是她買的,不如說是她親手設計的。
傅懷君見她湊上前來,當即把戒指握在手心,“女戒呢?”
“丟進下水道被水沖走了。”姜年面無表情地答話,手上要奪回戒指的動作不停。
自從對傅懷君一見鍾情後,她的腦海中便跳出了婚後二人甜蜜的日常。
戒指分了男女款。
女款早在她重生回來後,被她丟進下水道沖走了。
傅懷君一聽女戒被沖走了,登時擰起眉頭看了她一眼。
正是這一眼的放鬆,一時不備之際,他手中的戒指被奪走了。
姜年拿著被體溫浸染過的男戒,起身直接朝著窗邊走去。
“姜年,你要做什麼?”
姜年站在窗邊,聞言她偏過頭看了他一眼,嘴角揚起一抹薄涼的笑,“我還能做什麼?當然是把戒指丟了。”
“免得到時候傅總見了心生憐惜,又或是被裴書瑜瞧見了,誤會我倆之間有什麼。”
她皺了皺秀挺的鼻子,臉上露出困擾的神色,“那樣的話,會讓我覺得很噁心。”
說完,就見她手臂一揮,手中的男戒隨之被丟進了別墅後院的草坪中。
草坪很大,戒指在短時間內怕是找不回來了。
傅懷君一看戒指被丟出去了,蹭地從床上起來,光著腳來到窗邊,伸長了脖子望向窗外。
外頭的天色早已經暗的看不見東西,更別提一隻小小的戒指了。
男人本就不愉的面色五官皺起,只見他惡狠狠地扭過頭來瞪了眼身邊人,“你就這麼著急和我撇清關係?”
姜年頂著滿腦袋問號看他,“傅懷君,你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什麼?”
“是你先急於和我撇清關係,我看開了,不愛你了,你呢?你現在又在做什麼?”
她的話落入傅懷君耳中,讓本就一腦袋空白的男人,雙眸霎時變得赤紅。
單手握住她的脖頸。
上次被踢褲襠的疼還讓他心有餘悸。
這次他倒是沒有收緊手指,只是逼著她後退,直至她倒在床上,傅懷君面色方才緩和了許多。
“姜年,別忘了,我們現在還沒有離婚。”
姜年倒在床上,漲紅的臉色並不是被掐的,而是生氣生的。
她的雙眸緊盯著眼前人,手指不斷掐著他手臂上的軟·肉。
然男人好似感覺不到疼一般,他微微放低腰身,在她面前輕聲開口,“我們結婚後一直沒能同房。”
“你說今天我在這兒要了你,奶奶還會同意我們二人離婚麼?”
自從老太太得知他們二人之間,連牽手都不曾有過,心下便動搖了要留下姜年的想法。
若是今天他在這裡要了姜年,隔壁的老太太聽到了動靜,她還會放姜年離去嗎?
姜年聽言面色一沉。
她微微鬆開揪著他手臂的手指,沉聲開口,“你不會覺得噁心?”
“如果裴書瑜知道我們兩個有了什麼,你又要怎麼解釋?”
“為了能得到傅氏的股份,傅總還真是豁得出去。”
她看著眼前人,眼眸中閃過譏諷,“就算你不覺得噁心,我覺得,你用你那雙摸過裴書瑜的手動我,屆時我就不會只是踢你褲襠了。”
她的話讓房間裡的氣氛驟然冷凝下來。
傅懷君冷眼看著眼前人,眸光微閃。
那張原本難看的面色,突然變得好看了起來。
他不顧姜年剛才說的話,更加壓低了頭顱,“那又如何,書瑜那邊我會哄著,而你,不過是我拿到傅氏股份的工具人而已。”
“你說我們之間真的有了什麼,商北凜還會處處向著你麼?”
他的唇角揚起一抹譏笑。
姜年見他似乎要來真的,嘴角倏地緊繃成一條直線。
她動了動雙腿,卻被對方提前發現,用腿夾住了她的雙腿。
雙手手腕被擒後高舉於頭頂。
此刻的姜年就像塊砧板上的魚肉,任由對方宰割。
看到姜年撇過頭去不看自己,傅懷君低下頭在她耳邊輕笑,“這就怕了?姜年,你的骨氣上哪兒去了?”
說話間,他微微抬起頭,閃過戲謔神色的眼眸,在看到眼前人的側顏時,面上神情微滯。
姜年無疑是漂亮的。
雖然裴海夫妻都不是什麼好東西,但生出來的女兒卻格外動人。
和姜年結婚一年有餘,傅懷君很少像現在這樣仔細看她。
現在看著她的側顏,鬼使神差的,他再次低下頭,薄唇朝著她的唇角靠去。
姜年在感知到他的意圖後,剛安靜下來的她再次掙扎起來,“傅懷君,你敢......”
嘴裡的話還沒有說完,傅懷君丟在床邊的手機忽然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