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你又在玩什麼欲擒故縱的把戲(1 / 1)

加入書籤

和傅懷君說好了第二天前往民政局後,姜年當晚沒再被夢魘困住。

由於車子被送去保養的緣故,她並沒有開車,而是稱作計程車前往民政局。

司機見她一路上嘴角都噙著笑意,還問她是否要去民政局領證。

姜年笑著點頭回應,“是,去領離婚證。”

司機聽言當即閉上了嘴。

車子駛上了高架橋,姜年低頭看了眼時間,不等她再抬頭,就聽一道刺耳的急剎聲在耳邊響起。

下一瞬,一陣天旋地轉襲來,溫熱的液體順著額頭滑落時,她微微睜開雙眸,只看到眼前一片血紅。

在昏過去之前,她的內心非但沒有半分害怕,還有些許的慶幸。

還好,受傷的不是媽媽。

柯夏渾渾噩噩從車上下來的時候,就看到計程車側翻在一旁。

高架橋上堵成了一片,不少人下車檢視情況。

日頭砸在頭頂,柯夏只覺得眼前一片昏暗。

-

姜年再次醒來的時候,人已經再醫院病房躺著了。

額頭和手臂上傳來的感覺讓她蹙起眉頭,不等她抬起手臂,就聽耳邊響起了一陣說話聲。

“別動,石膏剛打上。”

是柯夏。

姜年抬眸看了他一眼,乾燥起皮的雙唇輕啟,“是你?”

柯夏臉色算不上好看。

他坐在病床邊上,見姜年醒了的時候,心下鬆了口氣的同時,他伸手摁下了護士鈴。

“抱歉,是我疲勞駕駛不小心撞上了計程車,我沒想到你也在車裡。”

姜年腦袋還有些昏沉。

聽了他說的話後,她扯了扯唇角,啞聲開口道,“柯夏,我是上輩子欠了你什麼嗎?”

柯夏坐在一旁,聽到她帶笑的說話聲時,臉上卻怎麼也笑不出來。

他為了裴書瑜進入第一研究所,為了教訓姜年,他故意製造了輿論,讓大家把指責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

可是姜年的反應是什麼?

她好像並沒有惱羞成怒,看向他的眼神更像在看一個無理取鬧的小孩兒。

這樣的感覺讓他心中不是滋味。

這次他因為疲勞駕駛而撞上了她乘坐的計程車,她依舊沒有發怒,還有心思同她開玩笑。

唇角輕抿,柯夏沉著臉看著她,“抱歉。”

姜年下意識想抬手用手臂遮擋雙眸。

奈何她剛一動彈,突然想起自己的手臂骨折,打著石膏的手臂根本動彈不了。

喉間溢位一道輕嘆,她偏過頭看向身邊人,“不好意思,可以把手機遞給我嗎?”

柯夏還沉浸在自責當中,聽到她的請求後,他當即站起身,走到一旁休息區,把她落在計程車上的東西都遞給了她。

“對了,”姜年一邊找自己的手機,一邊問他,“司機還好嗎?”

“腦震盪,肋骨骨折......”柯夏說這話的時候,喉頭明顯發緊。

他抿了抿唇角,正要再次開口道歉,就聽病房裡突然響起一道手機鈴聲。

姜年的手機螢幕碎了,但並不妨礙她的使用。

看到來電顯示的時候,姜年下意識偏頭看向柯夏,“你可真是壞了我大事了。”

說完,她摁下了接聽鍵。

柯夏在聽到她的嘆息聲後,身體下意識繃緊。

他的雙唇囁嚅,見她已經接起電話,不再開口打擾。

姜年剛一接起電話,就聽電話那頭響起傅懷君的咆哮聲。

“姜年,你要不要看看現在幾點了?!”

“還是說你又在玩什麼欲擒故縱的把戲?”

姜年本就因為車禍而腦袋鈍痛。

聽到電話那頭傅懷君的咆哮聲後,她當即把手機拿遠了些。

直到對方停下暴躁的語氣,她方才虛弱開口,“不好意思啊傅總,這次算我的。”

傅懷君聽著電話裡的她漫不經心的語氣,額角青筋暴跳,“算你的?你浪費了我大半天的時間!”

早晨傅懷君本不想過來民政局。

他昨晚回到自己的住所,從保險櫃裡翻出結婚證時,就看到結婚證上,姜年笑的一臉甜蜜的照片。

那是他們兩個唯一的合照。

哪怕過年時老太太說要拍張全家福,他都因為有姜年在場,轉身直接離開,絲毫不給他們面子。

現在他看著結婚證上,老太太專門找人PS合成的照片,手指不自覺地在照片上輕撫。

姜年到底愛不愛他。

這個問題在不久前成了他心頭的一根刺。

現在兩人終於要離婚,他也順利從老太太手裡拿到了傅氏股份。

一切都皆大歡喜。

只等他和姜年離婚後,迎娶裴書瑜進門,自此之後,他和姜年再沒有任何關係。

想到這裡,他壓下心裡那根刺的異樣感,把結婚證擺在了床頭櫃前。

第二天清早,他就拿著結婚證前往民政局。

不想他在民政局等了整整兩個多小時也沒等到姜年,給她打了兩通電話也沒人接聽。

他的心境也從最初的鬆快,變成了竊喜和惱怒。

姜年分明是不想同他離婚的,她還那樣信誓旦旦地說不愛他。

既然不愛他,又為什麼放他鴿子?

多等了半個小時也沒等到人的他再也等不下去,起身直接離開了民政局。

他重新給姜年打了電話,這次電話終於接通。

傅懷君坐在車子後座,眉眼間佈滿寒意,“姜年,你這招欲擒故縱的把戲玩兒的不錯。”

姜年聽著他語氣裡的譏諷,眉眼抽了抽後,低聲嘆了口氣,“我在去前往民政局的路上出車禍了,不是有意放你鴿子。”

“你等我稍微恢復了,一定準時......”

‘赴約’二字還沒說出口,電話就被結束通話了。

姜年看了眼亮起的手機螢幕,把目光落在了一旁手足無措的柯夏身上。

“你看,你壞了我的人生大事啊。”

柯夏沒想到今天姜年是要和傅懷君去離婚的。

結果因為他的原因,姜年非但沒有拿到離婚證,還躺在了醫院裡。

喉頭滾動,柯夏低著腦袋,像是隻做錯事的狗子,“實在是抱歉。”

“道歉有什麼用,有用就不需要警方了。”

姜年握著手機,沒再看身邊人,而是給小助理和高思源打去了電話。

工作室那邊離不了人,雖然之前擠壓的單子她都處理的差不多了,但還是需要和小助理說一下。

至於研究所那邊,新專案才剛開展,正是需要人的時候......

姜年抬手捏了捏眉心,本就鈍痛的腦袋瞬間更疼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