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疼嗎,疼就對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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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懷君是知道裴書瑜和周正奇是表兄妹關係的。

但讓他沒想到的是,騷擾姜年的人竟然正是周正奇。

難怪昨天兩人聚在一塊兒神神秘秘的,不知道在商量些什麼。

眼下姜年放出被騷擾的錄音。

他尷尬的站在原地,耳廓微微發燙。

內心除了對姜年的羞愧,更多的是對她的羞惱。

姜年為什麼要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放出錄音。

這不是側面反映了他這個丈夫的無能,還有想讓他在周父周母面前出醜麼?

插在口袋裡的手收緊成拳,傅懷君垂眸看了眼周父周母,良久後沉聲開口。

“你們先回去,我會把事情解決好。”

有了傅懷君的保證,周父周母當即面露喜色。

年過半百的夫妻互相攙扶起身,對他連連道謝後,方才哭著離開了病房。

“傅總倒是菩薩心腸,誰來了都能伸手幫一把,獨獨不幫年年說話。”

待周父周母一走,雙手環胸靠站在病床邊的商北凜忽然譏諷出聲。

他的目光落在傅懷君身上,把人上下打量過一遍後,又聽他開口。

“我很懷疑年年是不是上輩子拋了你家祖墳,讓你這樣恨她。”

見傅懷君要開口反駁,他打斷了他口中尚未說出口的話,“別說什麼她破壞了你和裴書瑜的感情。”

“你隨手拉個路人,把你們三個之間的故事說給路人聽,路人都會說是男的沒有責任心。”

傅懷君到了嘴邊的話接連被打斷。

他惱羞成怒地瞪了對方一眼,旋即沉聲開口,“我和姜年的事,不用一個外人插手。”

“那我可以插手了?”姜年的說話聲讓兩個男人同時扭頭看向她。

“姜年,別搗亂。”傅懷君呵斥她。

就見姜年伸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尖,自嘲一笑,“我搗亂?合著你扣到我頭上的罪名我活該受著,不該反抗?”

“傅懷君,我不是你名下的員工,你也從未給過我工資,我被人騷擾了,我不僅要告周正奇,還要把裴書瑜給告了。”

她不相信世界上有這麼巧的事。

那天她恰巧在京大的停車場遇到周正奇,對方還對自己念念不忘。

柯夏因為疲勞駕駛正好撞在她所乘坐的計程車上這一點無從考證。

但周正奇明知她已經結婚,丈夫還是傅懷君,他還敢這樣往自己身上撲。

不是背後有人操控指使是什麼?

旁邊的商北凜聽言跟著附和,“剛才要不是傅總在這兒,我和年年都不知道周正奇和裴書瑜之間有關係呢。”

“既然他們兩人之間有關係,那我就不得不好好調查一番,看最後結果再考慮要不要把裴書瑜也一塊兒給告了。”

他輕描淡寫的語氣讓傅懷君跳腳。

後者狠狠瞪了眼商北凜,旋即又把目光落在姜年身上,“書瑜性子軟,根本不可能做出那些事。”

“姜年,你已經把她爸媽奪走了,得饒人處且饒人,別太過分了。”

“我過分?”姜年‘哈’了聲,她把傅懷君上下打量了一遍,臉上的神情複雜,“傅總,我勸你最好去做個腦部CT。”

“不然身為傅氏總裁,做人顛倒是非成你這樣,傅氏肯定走的不遠。”

傅懷君對傅氏格外在乎。

否則他也不會在被老太太踢出傅家後,想盡一切辦法都要回到傅氏。

現在聽到姜年說由他帶領的傅氏,定然走不遠的話時,他撐圓了雙目,面上露出惡狠狠的表情,“姜年!”

他想要上前讓她好好說話。

不料他剛有動作,商北凜便站在了他的面前。

對方比他高了小半個腦袋,因為常年健身的緣故,身形也比他的強裝。

上一秒還高漲的氣勢霎時萎靡了下去。

傅懷君偏過頭要對姜年瞪眼警告,結果他剛有動作,臉上就被眼前人扇了一巴掌。

火辣辣的疼讓傅懷君倒吸一口涼氣。

他捂著臉抬眸看向商北凜,還沒來得及開口叫罵,就聽後者啞聲開口。

“疼嗎?”

“疼就對了,剛才周正奇父親扇在年年身上的那一巴掌更疼。”

“傅懷君,我從醫也有些時日了,見過不少擅長顛倒黑白的病人。”

“但那些人不一定都是壞人,他們可能只是病急亂投醫,可你呢?”

他的視線直勾勾盯著眼前人瞧。

良久後,他深吸一口氣,再度開口,“年年把身體修養好之後,我會親自帶著她去民政局與你離婚。”

“希望離婚證拿到手了,你,不要再往她身上潑髒水。”

商北凜一早就想動手了。

要不是現在是在醫院。

外頭人多。

他不但要對傅懷君動手,更想把他打半死。

尋常人在聽到姜年放出的錄音後,多會覺得周正奇太過分。

然傅懷君的反應呢?

商北凜的眸光陰沉,他雙手緊握成拳,好歹強迫自己忍下了要再對眼前人動手的衝動。

他抬手要把人推出病房,就聽背後傳來了姜年的說話聲。

“傅懷君,我不會放過周正奇和裴書瑜的。”

傅懷君聞言霎時瞪大雙眸。

他想要轉過身去破口大罵。

結果他剛有動作,就被商北凜動手推出了病房。

病房門被關上且上了鎖。

商北凜無視門外的拍門聲,他走到病床邊,伸手搭在了姜年的肩頭,“疼嗎?”

其實不怎麼疼。

畢竟腦袋和手臂的痛感更強烈。

除了周父那一巴掌扇在手臂上的瞬間,她感覺到了疼後,之後便沒什麼感覺了。

姜年搖了搖頭,抬眸與他含著心疼的雙眸四目相對,“今天又麻煩你了,謝謝。”

生疏的語調讓商北凜微皺起眉頭。

哪怕知道兩人之間的關係只能暫停在這裡,他的心下還是微微閃過刺痛。

明明半小時前他還在為一臉高興的她佩戴項鍊。

他也能感受到兩人之間的距離縮短。

現下才不過短短半小時,兩人之間的距離好似又回到了最初的起·點。

而導致這一切的,則是已經離開病房門口的男人。

商北凜手指蜷縮握成拳,他抬起手,指腹在她手上的手臂上輕撫,“我幫你看看好不好?”

“放心,在你點頭之前,我什麼都不會做。”

他的話音落下,看到她眼底閃過的防備後,他的心臟又是一陣刺痛。

“年年,現在我想以朋友身份,守護在你身邊,照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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