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回醫院,可以不做化療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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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年醉的有些厲害。

在卡座的時候,他們的桌子上除了果汁飲料外,餘下的都是Adam點的高度數酒水。

方才她直接把一杯酒都吞下肚,喝的太快,自然醉的更厲害。

商北凜摟著她的腰身,讓她大半個身子都靠在自己身上後,這才緩步帶著她朝著車子走去。

傅懷君剛跟著合作人從車上下來時,就聽耳邊響起了合作人的說話聲。

“傅總,那是您太太吧?”

他聞言當即抬起頭,看到不遠處走過的商北凜時,他擰起眉頭,沉聲道,“陳總,您先上去。”

合作人看到他臉上冷肅的表情時,覺得自己是不是有些多管閒事了。

抬手摸了摸鼻子,合作人獨自朝著電梯方向走去,期間時不時扭頭看向傅懷君三人。

正當商北凜剛找到車子時,他的面前忽然多了抹高挑身形。

眉頭輕挑,他看著眼前人的眼神裡沒有半分情緒,“傅總。”

傅懷君冷眼看著他,而後又垂眸看向他懷中的姜年,“你要帶她去哪兒?”

男人的語氣低沉嘶啞,地下車庫的燈光同樣明亮,照出他的臉色黑的嚇人。

商北凜見他一副惱羞成怒的模樣,嘴角微微上揚,“年年喝多了,我還能帶她去哪兒?”

傅懷君聽言猛地抬起頭。

兩個男人四目相對,一惱怒,一調笑,看的前者雙手緊握成拳。

抬腳往前走了兩步,傅懷君咬牙開口,“把她給我。”

商北凜見他伸手要人,當即摟著懷中人後退了一步,“給了你之後呢?任由你貶低她?”

“傅懷君,你這個丈夫做的十分失敗。”

平靜的語調讓傅懷君心下嘔血。

他看著姜年乖乖待在對方懷中,任由對方操控的模樣,和平時那個和他不對付的姜年截然相反,頓時窩了一肚子的火。

伸出去的手指收緊成拳,傅懷君冷冷看著二人,“那又如何,即便我再失敗,我和她也是法律上的夫妻。”

“商北凜,你做小三上癮了?”

這話並不能讓商北凜生氣。

相反,他的唇角微微上揚,眼眸間多了抹對對方的不屑。

姜年聽到熟悉的聲音後,恍惚間抬起混沌的腦袋。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胃裡在燒,難受的感覺讓她想起了上輩子在醫院裡渡過的最後一段時光。

鼻尖處是熟悉且溫柔的廣藿香。

就聽她嚶嚀一聲,從男人的懷中抬起頭後,她半睜帶著水光的雙眸,啞聲道,“北凜,我難受。”

商北凜聽言低下頭。

男人抬手在她纖瘦的脊背上輕拍,嘴裡說的話語調十分溫柔,“回去就好了,年年要不要睡一……”

最後那個字眼還沒說出口,商北凜的懷裡一空。

他猛地抬起頭,就聽地下車庫裡響起了傅懷君震怒的嗓音,“姜年,你看看你的丈夫是誰!”

許是他的怒吼聲震耳。

姜年低頭看了眼對方緊握著自己左臂的手,再抬起頭來時看到那張熟悉的面龐。

如同上輩子化療般,她的小臉猛然皺成一團,“疼……”

傅懷君看著她小臉陡然變得蒼白,又聽到她呼痛,嚇得趕忙鬆開了手。

然而這樣做並不能緩解姜年身上的疼。

渾身上下每個細胞都泛著疼,冷汗很快從她額角滑落,此時此刻的她夢迴上輩子在化療室中。

一次次的化療,頭髮掉無可掉,渾身上下虛弱無力,哪兒哪兒都是疼的。

“好疼……”

傅懷君見她身體晃動,嘴裡喊著疼,小臉上露出極其痛苦的模樣,驚得又抓住了她的右手。

“抱歉,我沒注意你的左手。”

道歉的話幾乎是脫口而出,這次他沒有感覺到任何不妥,他抓住她的手臂,才驚覺原來她是這樣瘦弱。

冷汗幾乎要落入眼中。

姜年恍惚間看到傅懷君那張充斥著焦急的臉龐。

她抿了抿唇角,啞聲道,“原來你也會心疼嗎?”

她的聲音很輕,輕到連傅懷君都沒有聽清,“什麼?”

不想他的話音剛落,一道輕飄飄的巴掌便落在了他的臉上。

很輕,輕的就好像羽毛在臉上拂過。

傅懷君呆愣得站在原地,瞪大雙眸不敢相信剛才姜年對自己做出的舉動。

他抬手在臉上摸了一把,旋即皺緊眉頭道,“姜年,你在做什麼?”

身邊人並未開口作答,只是抬腳在他的身上胡亂踹。

每踹他一腳,就會有汗水混著淚水從她下頜滴落在地面。

沒人知道姜年為什麼會突然起情緒。

她喝多了,手腳無力,打人都是軟綿綿的。

加上她穿了雙白色板鞋,踹在身上根本不痛。

傅懷君的西裝褲被弄髒,他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褲腳,很快便後退兩步,“姜年,你鬧夠了沒有?”

姜年見他跑了,她抬起淚溼的雙眸,輕聲道,“為什麼會夠,不夠的。”

她上輩子對他付出的一切。

母親的離世。

還有她所經受的痛苦。

現在她只踹了他兩腳又怎麼夠?

站在旁邊的商北凜見她又要衝上前去,趕忙大步來到她面前,雙手摟抱住她,“別激動年年,我還在這裡。”

“他會有報應的,年年別怕。”

溫柔低沉的嗓音在耳邊響起。

姜年小臉上的冷汗與淚水全部擦在了他的襯衫上。

她從他的懷中抬起頭,看到他那張熟悉的面龐時,她的眉眼間忽然揚起一抹笑。

“商醫生,是你啊。”

許久沒從她口中聽到這個稱呼,商北凜微微擰起眉頭的同時,還是點了點頭。

“是我,你的手臂受了傷,我們先回醫院好不好?”

姜年喉頭髮緊,她總覺得自己還有什麼事沒做。

然而她想不起來了。

頂著一張充斥著迷惘的臉龐,她乖乖點了點頭,“好,回醫院……可以不做化療嗎?”

化療真的好疼,每次做完化療,她都要躺好久才能恢復些許力氣。

直到最後她實在起不來,只能戴著氧氣面罩孤獨地等待死亡降臨。

商北凜聽到她話語中對化療的恐懼,又想起兩人第一次見面時,她去醫院做的身體檢查,心中閃過疑惑。

即便如此,他還是抬手在她的背上輕拍,“不做化療,我們年年身體好著呢。”

他這番話剛說完,便明顯感覺到了懷中人身體變得柔軟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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