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我最聽話(1 / 1)
“舞兒別怕……咳咳……有娘在,不會讓他傷害你的!”
汪氏見白鳳舞出神,以為她是懼怕了白秦天,拍了拍她的手,聲音輕柔的說道。
白鳳舞一愣,心中更是一暖。
只是若是這個時候自己與白秦天鬧翻,怕是會拖累汪氏擔驚受怕。
若是帶著汪氏離開,更是不能給她一個合適的地方落腳,治療病情。
白鳳舞眸子微暗,隨即露出幾分笑容,搖了搖頭,“無礙,他還不敢傷我!”
說著,白鳳舞抬起了頭,看向不遠處黑著臉的白秦天,說道,“畢竟我如此聽話,傷了我,到時候費事的恐怕還是父親!”
白秦天看著白鳳舞投來的目光,澄澈中帶著幾分勢在必得的肯定。
話語中更是在告訴他,若是傷了她,那皇上的交代便不能完成,而棋子更是要換成白沐婷了。
這讓他不由暗暗咬了咬牙,一時之間有氣卻又不能出了。
白鳳舞見白秦天的神情,嘴角露出幾分邪魅的笑容,看向一旁的冷澈,巧笑道:“冷副將,你覺得我父親今日會傷我嗎?”
“在下不知,但若是有需要,在下這就去問問寒王。”冷澈一臉生人勿進的樣子,卻一本正經的說道。
白鳳舞一怔,她原本只是說給白秦天聽,告訴他,這裡可是還有寒王的人呢。
若是他敢繼續下去,那就她打著魚死網破的決定。
白秦天一向以利益為重,自然會思量一番。
但沒有想到,冷澈竟然會直接說出這番話。
這不就是潛意識中打算為自己做主嗎?
只是不知道他這般維護,是不是寒王的授意了。
白秦天此刻別提臉色有多難看了,但冷澈開了口,便代表著寒王的意思。
他也只能陪著笑,“冷副將這哪裡的話,不過一點小事,怎能勞煩寒王。”
“再者說,這做父親的,又有幾個真的會跟自己兒女動真格的,不過是被氣昏了頭腦罷了。”
“哦。”冷澈不溫不淡的應了一聲,便不再開口。
讓白秦天不得不將準備好的話都嚥了下去,憋得難受。
白鳳舞只覺得這個冷澈也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心中暗暗的讚賞了一番。
隨後佯裝成一副感動的樣子,抬頭看向白秦天。
“舞兒就知道,父親還是疼愛我們的,又怎麼會真的動手,怕也是因為劉姨娘平日裡說了什麼,才讓你誤會了吧!”
白秦天看著一副乖巧模樣的白鳳舞,只覺得剛剛那個直接幗掌姨娘,頂撞他的人另有其人一樣。
彷彿一切都是他的錯覺,讓他摸不著頭腦。
“父親在想什麼?難道……難道說,父親自己不喜歡我與弟弟?”
白鳳舞見白秦天遲遲不開口,繼續一臉可憐的問道,詫異中又帶著幾分期待。
白秦天一愣,竟有些分不清哪個是真的白鳳舞,難道剛才是中邪了?
“三小姐這是哪裡話,妾身可是一向勤勤懇懇,只做自己分內的,可不會做挑撥父子關係的事。”
“更何況,做父母的,哪裡有不愛自己孩子的,想必只有異心的兒女吧。”
“劉姨娘,你知道你為什麼捱打嗎,就是因為你這張嘴,跟那顆心。”
“你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很簡單,我姓白,是白府嫡女,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道理,我還是明白的,何故異心一說?”
“莫不是父親也如姨娘所說一般,認為女兒有異心嗎?若是那樣,女兒怕是要傷心了!”
白鳳舞語氣不溫不火,卻讓白秦天多了幾分思量,看著她堅定的眼神,忽的開口。
“怎麼會呢,為父一直很疼愛你。先前是為父聽了讒言,這才上了當,日後我們父女需好好交流才是。”
“舞兒明白,以後定會好好聽父親的話,再也不給劉姨娘挑撥的機會。”白鳳舞絲毫不避諱劉姨娘,說的直白。
劉姨娘剛打算辯解,卻被白秦天瞪了一眼。
只聽白秦天皮笑肉不笑的說道,“只要聽話就好!”
白鳳舞微微一笑,點了點頭,“自然,父親也累了吧,母親院中也雜亂了些,舞兒就恭送父親了!”
白秦天聽著白鳳舞下逐客令的話,臉上難免有些尷尬。
但奈何白鳳舞臉上一副乖巧,為你著想的樣子,倒是讓人挑不出來錯,也只能作罷。
鬧了這麼一出,也無法再多與宗神醫接觸,自己也不願意再在這裡待著。
白秦天干脆嗯了一聲,轉身看向宗樾與冷澈,滿臉褶子的臉,頓時又堆起了笑容。
“宗神醫,冷副將,在下還有事,就先離開了。”
“若是宗神醫他日無事,還望給在下一個盡地主之誼的機會啊。”
宗樾嘴角帶笑,雖然友好卻又帶著幾分疏離,“好說!”
“好好好,那在下就先回去了。”
宗樾點了點頭,白秦天一副事已經辦成的樣子,滿臉笑容的打算離開。
白鳳舞不禁冷笑,看著劉姨娘與白秦天一同轉身,忽的開口。
“陳媽,還愣著幹什麼?”
“劉姨娘先是惡意詛咒我,再是有意謀害當家主母,害我娘吐血,最後更是挑撥我與父親和睦!”
“如此錯誤,還不趕緊帶劉姨娘去打板子?”
“什麼?”
“劉姨娘沒有聽清楚我的話嗎?陳媽給劉姨娘重複一遍。”
“你不要太過分!”劉姨娘看著白鳳舞那淡然的樣子,咬牙切齒的說道。
白鳳舞微微一笑,“我有什麼過分的,我說的劉姨娘做過的事都是事實,不該捱打嗎?”
“更何況,父親剛才也是親口承認,是你挑撥了我們的關係!你的意思是說父親說謊,誣陷你嗎?”
“你……!”劉姨娘更加氣憤,反駁的話都無從說起。
她總不能說白秦天說假話,誣陷她吧。
“就算有些話我無心說出,但你畢竟只是一個未出閣的小姐,我是老爺身邊的人,只怕你也不好罰我!”
白鳳舞不由皺了皺眉,雖然她說劉姨娘不過是妾,不算她的長輩。
但若真論起來,她確實還不能明目張膽的打她板子。
“她不能,我能!”
一道虛弱卻帶著威嚴的聲音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