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傷口又痛了(1 / 1)
白秦天目光流轉,在二人身上打量,就在白鳳舞要離開的時候,突然開言。
“不用了,這事本就是你二姐的問題,不怪你,留下來吃飯吧,吃過後也好陪寒王四處轉轉。”
白鳳舞嘴角微勾,仿若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下,她眸子中閃過一絲狡黠,轉瞬即逝。
轉過身來,乖巧的應了一聲,坐了下來。
聞人千寒眸子中帶著一絲探查,看著白鳳舞大快朵頤的吃著飯菜,心中的思緒更多了起來。
“寒王一直看著我,是覺得我比這美食還好嗎!”
白鳳舞嚥下口中的食物,看向聞人千寒,眨了眨眼睛,一副不食人間煙火的樣子,讓聞人千寒都不由一愣。
“……”
“寒王……”
“嗯!三小姐自然秀色可餐,以前倒是沒有覺得……”聞人千寒說的輕佻,但又給人一種莫名的感覺。
以前?
以前認識嗎?
白鳳舞不覺搜尋著腦海中的記憶,但都找不到以前二人的任何交集,不禁搖了搖頭。
這種話,怕是這個男人……跟女人說話時專用的話術。
“三小姐在想什麼?”
聞人千寒溫雅低沉的聲音響起,讓白鳳舞抬起了頭,眉眼間的不耐一閃而過,緩緩開口。
“在想……寒王這副模樣感覺也很可口,可比女人漂亮多了!”
白鳳舞特意將女人兩個字咬的極重,讓聞人千寒眸子都不由暗了下來。
這個女人倒是變得伶牙俐齒,膽子也大了!
二人爭鋒相對,一個乖巧淡然,一個憤怒隱隱發作,讓一旁的白秦天看的膽戰心驚,連忙開口。
“寒王莫要怪罪,小女的意思是誇讚寒王俊朗,並無其他意思!”
“哦……是嗎?”
聞人千寒從始至終都未看白秦天一眼,一雙鳳眸緊緊的盯著白鳳舞。
像是要從她的臉上看出一絲可以跟前世重合的畫面。
但他發現,越是近距離接觸她,越是覺得面前這個女人不像白鳳舞,那個害他滿府被滅的女人!
白鳳舞被他的目光看著,有些不自在起來。
這種目光不像是憤怒也不像是怪罪,更像是探究。
總之,讓她覺得被看透一般,分外不舒服。
但她臉上仍舊維持著那一抹乖巧的笑容,開口。
“當然,舞兒自然沒有其他意思。”
“哦……那就好,想必三小姐也吃飽了,不如我們……”
出去轉轉?
“啊!好痛!”白鳳舞不等聞人千寒說完,頓時一聲驚呼,捂著腹部,“想必之前的傷又有些裂開了,好痛!”
聞人千寒不禁冷笑,眸子也跟著眯了眯,“三小姐的傷疼的可真是時候!昨天打人的時候可不見這般柔弱啊!”
“王爺都知道了啊,這不昨天打人又傷到了嗎,不過王爺也不需要擔心,舞兒修養幾日便好了!只是沒有辦法陪王爺好好逛逛了!”
說著,白鳳舞一臉的惋惜樣,看著倒像是真的情深意切。
她的傷口本身就不重,再加上自己配置的藥,想要傷口裂開,那基本上不可能呢。
“不過也無礙,反正王爺也不急著走,過兩日等舞兒身體好了,再陪王爺轉轉便是了,今日我就先回去換藥了。”
“王爺,父親你們慢用。”
白鳳舞說著,指了指桌上的飯菜後,連忙起身,快速離開了。
笑話,陪他逛,不如回去睡覺了!
聞人千寒看著白鳳舞離開的背影,神情莫測。
白鳳舞很快便回了自己的院子,躺在床上,想著前世在無盡國的種種經歷,不知不覺中便睡了過去。
再醒來時,日落西方,已經入夜。
她大大的伸了一個懶腰,朝著門外喊道,“彩蝶。”
聽著沒有回應的聲音,白鳳舞忽然想起彩蝶已經被她留在汪氏的身邊照顧了,不禁搖了搖頭,下了床。
看著桌上放著的紙張,白鳳舞嘆了口氣。
這昨天答應好的藥方子寫好後,還沒有給宗樾送去。
以前宗樾會住在寒王府,但宗樾說這兩日外出遊歷,東西也只能給寒王。
只是……白鳳舞想著聞人千寒這幾次,那個讓人捉摸不定的眼神,仿若能夠將她看透。
看破她根本不是以前的白鳳舞一般,讓她心中莫名不安。
算了,反正宗樾也不在,據說聞人千寒明天便會回府。
等過兩天宗樾回來,直接送去寒王府便是了。
“噔噔噔……”
一陣敲門聲響起,白鳳舞疑惑著這個時候誰會來,走到了門口開門。
“福叔?”
“三小姐,寒王今日身體不適,並未用飯,老爺特意交代老奴,將這些飯菜送來,勞煩小姐給寒王送去。”
白鳳舞心中不由劃過一絲厭惡。
這還未成婚,大晚上的,一個做父親的竟然讓自己的女兒主動去給男人送飯!
如此輕浮主動的行為,當真可笑!
“三小姐,中午的時候,你惹了寒王不快,所以,老爺也是讓你去給寒王服個軟!”
白福面無表情,似乎是有意提醒著白鳳舞,白秦天的態度堅定。
白鳳舞收斂起情緒,點了點頭,“好!我去!”
白鳳舞回房,將藥方裝進了袖口,接過了小廝手上的飯菜,率先離開了小院。
聞人千寒由於不喜歡嘈雜,所以一開始便沒有讓白秦天安排在離主殿最近的客房。
而是選擇了一處幽靜的院所,所以離白鳳舞的小院並不算太遠。
沒一會兒,白鳳舞便到了聞人千寒門前。
守在門外的冷澈看到白鳳舞來,倚靠在柱子上的身體不覺站直了幾分,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這是我父親派人安排的飯菜,特意讓我送來,正好冷副將在,就勞煩轉交了。”
說著,白鳳舞將飯菜交給了冷澈,然後連招呼也沒打,便快速離開了。
冷澈看著她離開的背影,有些摸不著頭腦,轉身進了書房。
“主子,白三小姐送來的飯菜。”
“白鳳舞來了?”聞人千寒放下手中的筆,抬眸問道。
“是!不過將飯菜交給屬下後,便急匆匆的離開了。”
聞人千寒眸子微暗,帶著一絲諷刺的笑容,“怕是又想著回去如何禍害別人了!”
“對了,宗樾那邊如何了。”
“宗神醫昨日離開時,說是會在後天月圓之日趕回來。”
“月圓之日……”
聞人千寒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記得上輩子,這個月的月圓之日,宗樾在外被人阻攔。
他舊疾復發之時,刺客殺進寒王府,冷澈應對之下重傷,險些喪命。
而他更是因為這件事,損傷了根本,功力大減。
以至於到後來,他被皇上與白秦天設計,讓白鳳舞製造通敵的信件,他都無力反抗,才造成慘案。
這一次,絕對不能再讓這件事發生!
“本王明日一早便回府,你今日便提前回去部署,後天便讓那人知道,什麼叫做甕中捉鱉!”
聞人千寒眼中透著煞氣,銳利寒冷的目光即使是一直跟在他身邊的冷澈,都不覺感到絲絲涼意,連忙應聲。
“是!屬下這就去辦!”
冷澈退了下去,聞人千寒看著桌上的飯菜,緩緩走了過去。
另一邊,白鳳舞離開後,突然想到袖口中的藥方,不由拍了一下自己的腦門。
這記性!
白鳳舞看了看後方的路,不覺有些猶豫。
算了,反正來都來了,他還能吃人不成!
將東西給了冷澈便是了。
想著,白鳳舞朝回走去,卻不想此時冷澈早就離開了這裡。
看著緊閉的書房門,白鳳舞還是敲了敲了門。卻沒有聽見動靜。
就等她剛要離開時,卻聽見屋內瓷器掉落的聲音。
白鳳舞一驚,連忙推開了門。
卻不想剛進入房門,還未來得及反應,便被一隻修長的手扼住了脖子!
“白鳳舞……你還是一如既往的齷齪!不知廉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