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只是想看笑話(1 / 1)
“哈哈……也是,那小子不懂情趣又腹黑,還不尊老,哪個姑娘會喜歡!”
“小姑娘你不用怕,老頭給你做主,你跟樾小子就住在我這裡,大不了生米煮成熟飯,我看那小子敢不敢搶你!”
“尤老!”宗樾臉上一黑,大聲叫道。
隨後看向白鳳舞,一臉的歉意,“實在不好意思,尤老就是這個性子,你不要在意!”
白鳳舞嘴角抽了抽,要不要自己前世生活在無盡國,這個民風稍微開化的國家,她又長年跟在師傅身邊試煉,養成了不拘小節的性子,怕是還真無法接受這個老者的‘豪言壯語’。
“無妨!老人家愛開玩笑罷了!”白鳳舞擺了擺手,大氣又灑脫。
“老頭我可不是開玩笑的,我很認真的!”
“尤老!我們來是有正事的!”
“老頭我說的也是正事!”
“尤老!”宗樾一陣無語,神情也嚴肅了起來。
尤老見此連忙擺了擺手,“好了好了,不說這事,你說說你來的目的吧。”
尤老說完,抱著兩壺酒朝院內走去。
院子不算很大,其間卻養著雞,種著菜,還有一口大水缸,幾條鯉魚游來游去,應有盡有。
“我們來有一事相求,想讓尤老幫忙打造銀針!”
尤老剛坐下,宗樾便開了口。
“你不是有銀針嗎?還要,難道是不小心扎到病人體內,出不來了?”
此話一出,一向淡定的宗樾瞬間扶了扶額,就連白鳳舞都被他的話逗笑了,看向宗樾的眼中多了幾分幸災樂禍。
世人都傳宗神醫性子淡然脫俗,驚為天人,卻不想被一個老頭治的服服帖帖。
“之前那副給了白小姐,不過今日她還需要做些別的,另外我也需要一副!”
宗樾咬了咬牙,還是簡單的說了一下。
但尤老卻一臉激動,站了起來,“還說你們二人沒情,這定情信物都送上了!”
“不過……好啊,好!要是那小子在這裡,知道他最好的兄弟搶了他未過門的媳婦!哈哈哈,那樣子肯定很好看!”
“……”宗樾一臉鐵青,咬牙道,“尤老要是再口無遮攔,這酒我讓他變成毒酒不說,下次也沒有了!”
“好好好,我不說了,我不說了就是。幹嘛糟踐好酒!”尤老說著,不滿的瞪了眼宗樾,轉瞬一臉笑意的看向白鳳舞。
“女娃娃你說,想要什麼,就憑你給那小子戴了綠帽子的份上,老頭我定然給你做好!”
白鳳舞只覺得額頭直跳,心想這老頭跟聞人千寒到底有什麼過節,竟然這麼想讓他戴綠帽子?
不過她也不想多糾結,索性直接拿出了事先畫好的圖紙,遞給了尤老。
“前輩看下這個東西可能打造出來!”
尤老開啟圖紙,看著上面的詳細圖示,不由眼睛一亮,緊盯著紙張一點點看著,好半晌才一臉激動的看向白鳳舞。
“這東西是你自己做的嗎?”
白鳳舞點了點頭,尤老更加激動,“乖乖,這東西了不得,老頭我這就去,七日後來拿!”
說完,尤老如同一陣風一樣,急速朝後山去。
白鳳舞只感覺塵土飛揚,看清楚時,尤老早已沒了蹤影,讓她心中不由一陣感嘆。
這種輕功,就算是無盡國也是少有!
宗樾見尤老離去,也是無奈的嘆了口氣,一臉歉意看向白鳳舞,“實在抱歉!”
“宗大哥哪裡話,舞兒還得謝謝你帶我來這裡才是!”
宗樾一笑,也不由摸了摸頭,“這本就是答應你的,而且剛才在路上你的解答,也是讓在下受益頗多。我雖有神醫之名,感覺卻遠不如你。”
“更何況你救了寒,便是寒王府的恩人,他雖然面上不說,但我想他心底裡也記著呢。”
白鳳舞心中不以為意,聞人千寒感不感激她,她倒是無所謂,左右二人之間不過是交易。
只要他不找她麻煩就行,感激答謝就算了。
不過,她想起尤老的話,不禁有些好奇,頓時開口。
“尤老跟寒王是不是有什麼深仇大恨啊!竟盼著他……被綠?”
宗樾聽了白鳳舞的問話,也不由一陣尷尬,勉勉強強才維持住了臉上的神態,乾咳了一聲,答道,“不是有仇,是寒自小做事便一副少年老成的樣子,就算是我們,也很少看到他抓狂的樣子。”
“所以尤老一直便說,寒這輩子怕也只有心愛之人被奪,才能抓狂發瘋!失了鎮定!”
宗樾說的緩慢,白鳳舞也聽的明白,原來這不過是尤老的惡趣味罷了。
不過,聞人千寒真沒有發狂,失了鎮定的時候?
那如此鎮定的人,那日又怎麼會不去思考,直接對她下了判斷,斷定是她下了媚毒,要殺了他呢?
她看到的聞人千寒,可跟他們兩個口中的不太一樣!
不過,這也不關她事了。
白鳳舞想著,抬頭看了看時辰,淡然開口,“時間不早了,今日寒王還需要行針,我們回去吧!”
“行針?那在下可否觀摩一二?”宗樾期待的看著白鳳舞,又想到不太合適,趕忙說到,“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好奇。”
“先前我也會在月圓之日為他行針,壓制毒性,但也只能壓制,卻沒辦法讓其好轉。所以我更加好奇你的針法,若是你介意,當在下沒說便是!”
畢竟,有些醫者除了教徒以外,確實比較忌諱有同行在場。
“可以!”白鳳舞淡淡的說到,“不過是一些針法,沒有什麼好隱瞞的!”
宗樾一愣,“但真?”
“自然!”
宗樾臉上帶著幾分激動,來自於一個醫痴的痴狂,連忙點頭,“好好,我們現在就回去!”
說著,白鳳舞上了馬車,而宗樾也翻身上了馬。
也許是歸程心切,很快二人便回到了寒王府。
“見過宗神醫!”守衛見到宗樾尊敬的行禮。
“嗯,王爺回來了嗎?”
“回來了,說是在書房等您!”
“好,知道了!”宗樾說著,回頭看了一眼白鳳舞,“走吧!”
白鳳舞點了點頭,一起進了府。
身後守衛們,看著二人離開的背影,眼神中透著驚奇。
二人沒有耽誤,很快便到了書房。
房門被推開,聞人千寒抬頭看著一同進來的二人,不由一愣。
冷眸不過是隨意一掃,宗樾就猜出來了男人的心思,微微一笑,“我跟鳳舞剛才有事出去了一下,她來幫你施針,我來觀摩!”
“鳳舞?”聞人千寒眉毛上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