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送白三小姐回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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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人千寒的目光銳利一分,卻沒有回答白鳳舞。

她只覺得聞人千寒不可理喻,不由輕笑出聲,“這人人都說寒王不可親近,我看您倒是挺熱心的。”“如今我還沒有進門,你便開始管教起我來了。不過你也放心,我們堂堂正正做朋友,可沒有某些人腦子裡那些見不得人的東西。”

白鳳舞說的輕鬆,但話語中卻滿是犀利,直接諷刺聞人千寒思想齷齪。

果然,聞人千寒聽此,原本沉著平淡的表情,頓時帶上了幾分薄怒。

“王爺這副摸樣幹嘛,難道我說的不對嗎?”白鳳舞歪頭笑了笑,神情乖巧,但眉眼中竟是挑釁。

他喉頭一頓,心中生出了些怒意,再看白鳳舞渾然不覺,便怒火更深。

冷澈站在旁側,覺察到了這氣氛的冰冷。

二人相互對視著,好似在無聲的博弈,誰都不肯退讓。

冷澈才開口說道:“主子,該施針了。”

這一聲呼喚,讓聞人千寒回過了心神,收斂了眼底的恨意。

可是神色仍是冰涼,他甩袖徑直朝著馬車之中走去。

白鳳舞輕笑了笑,見聞人千寒吃癟,心情也好了一些,緊隨其後的上了馬車。

冷澈看著白鳳舞,心緒有些複雜。

說來也是巧,宗樾處理完了瑣事,也趕來了此處。

他不是第一次來看白鳳舞為聞人千寒診治,可卻突然覺得今日的氣氛有些微妙。

他的視線在二人的臉上來回的打量,忽然開口,“你們怎麼了?我怎麼覺得今日的氣氛怪怪的。”

聞人千寒閉目養神,沒有回應,宗樾心生疑惑,看向白鳳舞。

白鳳舞抽出了銀針,紮在了他身上的幾處穴位上。

這一次施針要伴隨著極大的疼痛,白鳳舞事先告訴過聞人千寒,只是在用針前並沒有提醒。

銀針入體的一瞬,聞人千寒的眼神明顯的變了一寸,但是卻沒有悶哼出聲。

“還真是能忍。”白鳳舞在心裡嘟囔著。

她轉過眸子,眸光落在了宗樾的身上,心裡突然凝神而出了一個想法。

若是宗樾也能學會這針法,日後自己便能和聞人千寒少些接觸了,也省得再和他爭論。

於是白鳳舞便沉下了心,緩然開口詢問:“宗大哥,你上次觀摩的時候就對這針法十分好奇,對這個針法瞭解多少?”

“我才疏學淺,只知曉這是已失傳的古針,這具體上手的步驟複雜,縱然是翻閱了許多醫書,也並不能夠完整揣摩。”宗樾如實說著。

“倒也沒有你思索的那般深奧,古針意於形具,並非只是扎中穴位,更為主要的是刺入皮表與十二經脈之間的聯絡。”

“每處大穴上,針入幾分,都至關重要。”

白鳳舞淡淡的開口說著,話語很輕,可眼底皆是自信。

宗樾聽到了這裡,整個人一愣,好似受到了點撥,驚喜的看著白鳳舞。

白鳳舞將另一枚銀針取出擦拭清洗,將每一個步驟都做得甚為仔細,讓宗樾看的也仔細一些。

宗樾也看出了白鳳舞的動作比尋常慢了些,知曉白鳳舞是有意將這針法教給自己,心中有一些疑惑。

不過為醫者的求學之心,還是勝過了這疑惑,開始仔仔細細的學習。

白鳳舞以針入靈穴,入三分,便收回了手,觀察著他的情況。

一炷香的時間過去,聞人千寒合著眼眸閉目養神。

可是額頭已經滲出了些許的汗漬,似乎是預示著他正在承受著極大的痛楚。

白鳳舞知道時候到了,迅速為其拔針。

期間聞人千寒雖緊閉雙眼,可神色卻不甚安穩。

將最後一隻針拔出,白鳳舞再次去為聞人千寒探了脈象。

指尖下脈搏流動劇烈,是銀針奏效了。

宗樾將白鳳舞教給自己的針法仔細記下,縱然是已經結束,卻還是在聞人千寒的周圍看來看去。

聞人千寒心生無奈,看了他一眼。

白鳳舞看著他的模樣,默然開口:“我該做的事情都已經完成了,告辭。”

她心裡介懷著聞人千寒對自己做的事,既然聞人千寒今日也沒打算解釋,她更不願再在這裡久留,輕輕跳下了馬車。

冷澈已經等候許久,雙手合十俯下了身來,“我送您回去。”

白鳳舞輕點頭,沒有拒絕。

冷澈側眸看了一眼白鳳舞,糾結中緩緩開口,“主子他……”

白鳳舞輕輕搖了搖頭,知曉他是關心自己,卻還是打斷了。

“別提他了。”她一想起那個男人便生氣。

分明他對自己做了不軌之事,現在還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般!

冷澈張了張口,欲言又止,卻好似在思索著什麼。

白鳳舞自是敏銳的覺察了,輕抿薄唇,“你若有事找我,可以直說。”

她也是將冷澈當做朋友,況且一人做事一人當,自是不會將聞人千寒做的事怪在冷澈身上。

冷澈猶豫,對上了白鳳舞真摯的眼眸。

他知道白鳳舞不會害自己,於是將心裡的疑惑悄然詢問出了口。

“的確有一件事情想要請教,先前審訊的時候,您用黑布將其圍起,究竟是為何?”

白鳳舞心領神會,舒展了容顏,不答反問道:“你在行事之時,會用什麼樣的方法讓犯人開口?亦或者說,你覺得犯人如何才會坦白?”

冷澈認真的想了想,才抬頭看向白鳳舞:“對於不同的犯人有不同的手法,窮兇極惡之人,自當用盡律法中最為嚴酷的手段。”

“不。”白鳳舞搖了搖頭,繼續說到,“對於那些窮兇極惡的人來說,心理上的折磨要比生理的折磨,更讓人痛苦萬倍。”

白鳳舞的聲音清冽,好像是春日的溪水。

冷澈有些許愕然,不解地看著白鳳舞。

白鳳舞眸光微眯,“我知道一種藥,名字叫做銀針萃毒,是一種能夠消磨精神力的藥。”

“用了這種藥的人,神志便會被肆意拉扯,這也是一個人最脆弱的時候,而黑暗更會造成心中的慌亂。”

“只要將周圍拉上黑幕,人的心靈很容易便陷入掙扎,痛苦,更進一步的瓦解心智,所以自然便會將一切全說了。”

冷澈恍然大悟,眼底閃過了一抹敬畏之意,不過只是片刻便掩蓋而下。

“多謝白小姐告知。”冷澈認真的說著。

白鳳舞輕點下了頭,望著這逐漸變得熟悉的道路,心知若是被白家的人看到冷澈送自己回來便不好了。

於是輕聲說道:“你且在這裡,不要往前送了,我自己回去就好。”

冷澈明白白鳳舞心中之意,於是躲於暗處,默默護送白鳳舞回到了府邸之中。

而此時白家。

白鳳舞前腳剛剛踏入了府門,便覺察到了些許異常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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