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我認罰(1 / 1)
怕是又是一個被家裡寵愛不守規矩的人,空有一副皮囊,內裡怕是一點內涵也沒有!
白鳳舞自然看到夫子眼中的不屑,卻絲毫不為所動,只是連忙垂下眼簾,朝著夫子鞠了一躬。
“學生今日耽擱了時間,是學生的不是。”
“還請您給學生一個機會,我今日一定會好好反思,三省吾身,認真修學。日後一定會有所長進,不辜負您的教導。”
夫子原本還有責怪的話,卻見白鳳舞神色認真,言語亦是得體,虛心認錯的模樣,竟讓他不由多了幾分好感。
興許,真的是有緣由耽擱。
為人師長,又豈能一次機會都不給,於是縱然心中有些不滿,也並沒有說些什麼。
白沐婷原本洋洋得意,以為這一次白鳳舞定免不了被責罵,可是夫子卻沒有責備,讓她詫異中更加不爽。
她看著白鳳舞那張平靜的臉,手指不由攥了又攥,直接站起了身子,咬牙道,“夫子,我有話要說。”
幾人心生意外,看向了白沐婷的方向。
白沐婷抬起手來,直接指了指白鳳舞,“她第一日上課,便在外面閒逛,導致遲到!”
“可以說完全沒有將規矩放在心上,若是這都不好好的責罰,日後恐是會引起別人效仿的!還請夫子一定責罰!”
眾人面面相覷,看著白沐婷。
她也當真是膽子大,在夫子的面前直言。
夫子也是眉心一皺,沉重的看著白沐婷。
白沐婷卻是全然不覺得自己說的有錯,抬手指著白鳳舞,再次開口。
“學生親眼看見她去了假山,定是前去自己玩樂了,夫子,我說的都是真的!”
她說罷之後,直接坐下,嘴角抿起了一抹笑。
心中想著這一次白鳳舞一定不能全身而退,至少會在夫子的心中,留下一個壞印象。
白鳳舞知道,白沐婷陰陽怪氣,就是為了將這責任推到自己的身上。
她只要說出自己是被孤立,沒有人告訴自己位置,才找不到乙班,縱然夫子原諒了自己這一次,班級中的人也會心生隔閡。
這個白沐婷,還真是哪都有她!
白鳳舞思及間,心中也有了思量,忽地抬起了頭,臉上換上了一副乖巧認真的神色。
“她確實說對了一半,我方才是有在學院各處走動,只不過不是為了遊玩,而是找不到來班級的路了,所以耽擱了一些時候。”
“但是不論緣由是什麼,學生都明白不怕犯錯,卻怕不認。唯有知錯,才能夠改錯。”
“所以既然是學生的過錯,便應該認罰,還請夫子責罰!”
眾人聽到白鳳舞認罰的話,都有幾分詫異。
夫子見白鳳舞主動認錯,並且態度誠懇,剛要開口。
只見白鳳舞側眼望向了白沐婷,輕盈清澈的眼眸之中,閃過了一抹異樣的情緒,她繼續說到。
“不過,我倒是有一點疑惑,你怎麼知道我在何處的?”
白沐婷的神色一頓,一時之間,竟不知道怎麼回答。
白鳳舞的心緒沉澱而下,再次說到。
“你本知曉你我二人都在同一個班次,你說你剛剛看到我走錯了路,怎麼未提醒於我呢?”
白沐婷的嗓子一梗,剛要反駁,可是白鳳舞卻反應更快,深深的嘆了口氣。
“我剛剛走入學院的時候,看到了那石壁上面所雕刻的校訓,學法有云,同門之間應該相互尊重,相互幫助。”
“你既然知道我會走錯路,為何也不叫我一聲,不過……興許你也是忘了吧……”
白沐婷瞬間愣住了。
她沒想到,白鳳舞竟然三兩句話就將自己給拉下了水,如今這班中的人看自己的眼神都變了。
她生怕夫子會怪自己,連忙看向夫子,準備解釋:“夫子,我……我沒有……”
“好了。”夫子默然打斷,看向白沐婷的眼中多了幾分不喜,“如今已經到了上課的時間了,如此吵鬧成何體統。”
白沐婷雖然心中委屈不滿,但是看夫子冷淡的模樣,也擔心自己給夫子留下壞印象,只好作罷。
夫子見白鳳舞方才認真認錯,心中也沒有再怪罪白鳳舞的意思。
如今反而因為她坦蕩說出口的話,見她心緒沉穩,有條不紊,不由對白鳳舞多了分好感。
“你去找找座位吧。”
白鳳舞立刻點下頭來,再度鞠了一躬,“是,多謝夫子。”
她趕來的遲了些,前排都已經坐滿了人,白鳳舞只能徑直走到了後排。
最後,四下張望了一番,才看到那角落的位置有一個空位。
她沒有多想,直接便走過去坐了下來。
坐在前面的女子望著白鳳舞此舉,心中突然一頓。
望向白鳳舞的眼眸有些遲疑,好似想說什麼提醒她,卻欲言又止。
白鳳舞敏銳的覺察到了,不由問道,“怎麼了?”
前排的女子剛要回答,身側卻傳來了一陣輕咳聲。
白鳳舞抬眼,望見了五公主臉色深沉,眼底帶著怒意。
那女子手上的動作一頓,只好訕訕收回了手。
白鳳舞的嘴角勾起一抹淺淺的笑容,並未在意。
聞人雅見白鳳舞這一副不聞不問的樣子,心中不爽至極,可是偏偏拿她沒有任何辦法。
夫子清了清嗓子,開始講課。
這一節是文學課,白鳳舞聽著昏昏欲睡,抬起手來支撐著下巴,和睏意做著對抗。
只是還是沒忍住,一頭便栽在了桌子上。
再次吵醒她的是一陣喧囂聲,白鳳舞的神志還在模糊,但是隱隱約約的看到大家都站了起來,於是連忙起身。
見夫子已經收整好了,徐徐起身離開。
“夫子再見。”
白鳳舞迅速和眾人一起俯身,鬆了口氣。
這一覺睡得好,將早起的困頓之氣都給補了回來。
白鳳舞滿意的伸了一個懶腰,便打算繼續睡覺。
聞人雅眼底溫怒的看著她的方向,咬牙切齒,垂在身側的手緊緊的握成了拳頭。
“公主,您別再和那種人一般見識了。”李婉然湊到了聞人雅身邊,輕聲的說著。
身側的其他人也立刻趕來,忙著和聞人雅攀著關係,“是啊,她不過就是一介螻蟻,和五公主您雲泥之別,您何必放在心上。”
聞人雅卻並不打算這麼放過白鳳舞,父皇不許自己招惹她,那她讓別人做,總歸是算不到自己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