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休沐歸家(1 / 1)
二人的交鋒在燭光的閃爍中持續了片刻,便在聞人千寒離去中悄然而逝。
翌日,皇家學院一大早就熱鬧非凡。
白鳳舞揉眼,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
昨夜給聞人千寒施針,耽誤了睡覺的時辰,她現在都有點精神不佳。
想起聞人千寒昨夜走之前看她的眼神,心裡不禁有一些疑惑。
那人站在窗沿前,晚風吹拂著他的墨髮,上挑的鳳眸,月光在其中反射出他的神色。
那眼神裡的情緒過於複雜,還沒等她好好思考,聞人千寒便已經消失不見。
白鳳舞看不懂那眼神,不過這些都與她無關。
她只需要幫聞人千寒治好冰骨保住性命就行了,這麼一想,白鳳舞心裡頓時放鬆了不少。
因為是休沐,等眾人都集齊後,夫子吩咐好注意事項,便可以離開了。
白鳳舞緩步走在石道上,周圍是散不盡的清香,還有香火氣。
“喂。”有人突然在背後叫住白鳳舞。
然而白鳳舞跟沒聽到一樣,完全無視背後的聲音,繼續向前走去。
“別不理我呀,我們好歹也算是共患難過。”
夜楓止快步衝到白鳳舞面前,眼神輕佻,帶著些許戲謔。
“什麼事?”
“你昨天的事蹟,我可是聽說了。”他挑著眉看著白鳳舞,眼神中興味漸濃。
識破公主中毒,還有掌摑公主啊。
夜楓止越想越覺得好笑,昨天有事不在,真是錯過了一場大戲啊。
“不過是謠言罷了。”白鳳舞雙手抱頭,眯著眼毫不在意道。
那些人,人云亦云,估計是什麼流言都能傳出來。
“能被傳出這些謠言,你也當真是皇家學院頭一號了。”
夜楓止突然哈哈大笑,邊笑邊要把手搭到白鳳舞的肩膀上。
白鳳舞閃身躲過,冷眼撇了一眼他。
“你是沒事幹嗎?”
她不禁出聲諷刺,這夜楓止是真有夠閒的。
白鳳舞突然有些懷念夜楓止不在的日子,最起碼清淨。
“都這麼熟了,別叫的那麼生分。”夜楓止臉皮堪比城牆,毫不在意白鳳舞的冷言以對。
“我可跟你不熟。”
白鳳舞別過臉去,快步向皇家學院門口走去,生怕跟身後的人粘染上什麼關係。
“喂,你等等我啊!”
白鳳舞完全不在乎他的呼喊,頭都不回的往前走去。
白沐婷一早便已經到了白家的馬車邊,剛上車準備讓車伕走,車伕便出聲提醒。
“還沒接到三小姐。”
“什麼?”白沐婷有點不可置信的看著車伕。
“我還要跟她坐一輛馬車回去?”她想到要跟白鳳舞那個賤人共處一室,就渾身發毛。
“是的,夫人吩咐要接三小姐。”車伕如實回答。
“我不願意,你快點走!”白沐婷惱羞成怒,指著車伕開始催促。
車伕有些為難,只能再次開口。
“這是老爺的吩咐。”
“……”
白沐婷聽到是白秦天的吩咐,面露菜色,忍不住咬住手指,陰沉的看著門口。
“喂,你慢點啊。”夜楓止一路追著白鳳舞出了大門,氣息有些不穩。
“世子,您是要跟我一塊回白府嗎?”白鳳舞指著那邊的白府馬車。
“也不是不行。”
夜楓止姍然一笑,眼看就要往馬車那邊走,被一玉手攔下。
“我覺得不行,您還是快走吧!”
白鳳舞指向那邊來接夜楓止的馬車,就差明說,讓他趕緊滾了。
“世子!這邊!”
還沒等夜楓止出聲繼續耍賴皮,就被自家管家叫住,一時脫不開身。
等他回過神,原地哪還有白鳳舞半點身影,就連白府的馬車也匆匆離去。
夜楓止看著白府馬車的背影,想著白鳳舞對他愛搭不理的態度,還有這些天發生的事,桃花眼裡滿是興味。
這個白鳳舞不是一般的有意思。
白鳳舞上了馬車,便催促車伕趕緊駕車,生怕那人再追上來。
這才轉身看到一邊瞪著她的白沐婷,看她的臉色,如同霜打的茄子。
白鳳舞眸光掃了她一眼,便閉目養神,沒有要搭理她的意思。
白沐婷剛想出聲,就看到白鳳舞手裡泛著冷光的銀針,喉嚨一哽。
想起之前被她定啞穴的經歷,不知道是不是害怕了,一路上竟然也沒有出聲。
只是用那怨毒的目光瞪著白鳳舞,一刻不見的停歇。
沒過多久,馬車便緩緩停穩,車伕掀起窗簾向車內的人報告。
“小姐,到了。”
白鳳舞緩緩睜開眼,杏眼裡有一絲清光在流轉,轉瞬即逝。
她看都沒看一眼身邊的白沐婷,翻身下車,動作乾淨利落,毫不拖泥帶水。
身後的白沐婷則是被車伕攙扶著下了車,白鳳舞腳剛站穩,便被溫柔的女聲叫住。
“舞兒,你可算回來了。”
汪氏看到白鳳舞下來了,連忙上前眼神中有些擔憂。
她抓著白鳳舞的胳膊上下檢查,“讓娘看看有沒有受傷,你是不是瘦了?”
汪氏仔細檢查著她,好像生怕她磕著碰著了一樣。
“娘,我沒事。”
白鳳舞張開雙臂,讓汪氏檢查,杏眸裡帶著些笑意,只有在這個愛她如命的母親面前,她才有些放鬆。
“沒事就好,回去多吃點,你看你都瘦了。”汪氏仔細檢查了下,發現她確實沒有受傷,懸著的心也放下來一些。
“我都快吃胖了。”白鳳舞眼神放軟,對汪氏半開玩笑道。
“舞兒,哪裡胖了,瘦的都快認不出來了。”汪氏拉著白鳳舞巧笑道。
身後的白沐婷看見他們母女其樂融融,覺得十分刺眼。
“三小姐,老爺叫你。”
從白府慌忙跑出的僕人看到白鳳舞連忙上前,看他的表情白鳳舞就猜沒有好事。
“知道了。”
白鳳舞拍拍汪氏的手,輕聲道。
“娘,我一會兒去你那。”
汪氏有些擔憂的看著她,白鳳舞的語氣讓她安心一些。
說完,白鳳舞便跟隨著小廝離開了。
“啪——”
白鳳舞腳尖剛跨過門檻,一個茶杯便砸到她腳前,茶水差點濺到她。
“我是不是讓你別去招惹公主?”
白秦天怒目圓瞪,看白鳳舞的眼神中帶著憤怒。
“我聽不懂父親在說什麼。”白鳳舞面露乖巧之色,但眼底正凝結一層寒霜。
“聽不懂?你在皇家學院這幾天幹了什麼?你自己不清楚嗎?”白秦天抓著桌沿的手青筋外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