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看望尤老(1 / 1)
現在夫人掌權,這原本不受寵的嫡女現在也算是翻身了,下人無不上趕著巴結。
“喂,本小姐也要出去。”白沐婷從劉姨娘那裡出來就看見白鳳舞,心裡一思量便跟了上去。
“這……”
車伕看著囂張跋扈一直被寵著的白沐婷,還有最近風氣正旺的白鳳舞一時不知道怎麼辦好。
這答應哪個都勢必要得罪另一個啊。
“讓開,我要上車。”
白沐婷上前擠開白鳳舞,推她的力氣更是用上了十成。
白沐婷眼底狠辣乍現,我不信摔不死你個賤人!
白鳳舞看到她的動作就有預料,轉身躲過,沒粘上她半分。
白沐婷不受控制的向前倒去,一下摔到地上,她感覺手上是鑽心的疼,抬手一看被磨出了幾道血痕。
“啊!誰讓你躲的!”白沐婷向白鳳舞惡吼道。
“你當我傻,我不躲趴在地上的就是我了。”白鳳舞冷眼看著她,眼神帶諷。
“你這樣不怕父親怪罪嗎?”白沐婷努力冷靜下來,其實指尖都快戳進肉裡了。
“你自己摔倒的,反而要怪到我頭上了是吧。”白鳳舞冷笑一聲,看著她只覺得無比好笑。
“要不是你躲開,我能摔到嗎?”
白鳳舞只覺得莫名其妙,看向慢慢聚集到白府的人群,眼底帶著戲弄。
“大家可都看見了,是二姐姐你要推我,才自己摔倒的。”白鳳舞佯裝無辜的看向眾人,像是個可憐的弱女子。
“我這就把二姐姐扶起來。”白鳳舞邊裝作溫順邊上前扶白沐婷。
“你別碰我!”白沐婷不自覺的向她一推,白鳳舞一個踉蹌,面露受傷的看著她。
“我知道二姐姐不喜歡我,但是沒想到……”白鳳舞欲言又止,給眾人無限的遐想空間。
“……”
“就是啊,我剛才在那邊看的,就是這地上的去推那女娃。”
“對,我也看到了。”
有一個人出聲肯定,就有更多人符合,白沐婷瞬間變成眾矢之的。
“你們別胡說!明明是她害的我!”白沐婷聽到這些議論聲對自己越來越不利,突然慌了,連忙解釋道。
“這人怎麼這樣,大家都看見了居然還不認。”
“就是啊。”
眾人完全不相信白沐婷的話,議論聲快讓她神經崩潰了。
“行了!”白秦天從白府內走出來,看向眾人帶著多年的威壓。
人群迫於白秦天的威壓,慢慢散去,露出之前被圍住的白沐婷。
“爹!”
她看到白秦天如同看見救星一般,連忙起身向他跑過去。
“啪——”一聲清脆的巴掌聲,打碎了白沐婷的哭訴。
她捂著紅腫的臉頰不可置信的看著,一直以來疼愛她的父親,竟然打她!
“混賬,在白府門口如此爭吵,成何體統,還不趕緊進去!”
“明明是她白鳳舞欺負我,你卻打我!”
“閉嘴!不知悔改!給老子滾進府去。”
說完白秦天便轉身回府,走之前還深深的看了白鳳舞一眼。
要不是在外,要維持他疼愛嫡女的形象,這一巴掌自然不會落到白沐婷臉上,想到這他心裡就一陣煩躁。
“這下你滿意了?”白沐婷捂著臉,惡狠狠的瞪著她,怒吼道。
白鳳舞聽此,心裡越發覺得好笑,面上卻突然姍然一笑。
“二姐姐,這才哪到哪。若是以後你再鬧事,我會讓你知道什麼是懲罰!”
說完她勾唇一笑,便翻身上了馬車。
“走吧。”
馬伕聽到白鳳舞清冷的聲音,不禁回過了神。
有了剛才的事,車伕更是不敢不從,連忙掛上了一抹討好的笑容,頻頻點頭。
“三小姐,去哪?”
“按我說的路走。”白鳳舞沒說出位置,沉聲指著路。
“好嘞。”車伕也敢不多糾結,開始駕馬。
大概過了半晌,便到了,車伕轉身向白鳳舞詢問。
“三小姐,這是您說的位置嗎?”
白鳳舞環視四周,跟記憶中如出一轍,竹林中隱藏著的一處小院,正靜靜的坐落在眼前。
“對沒錯。”
白鳳舞說著,便提著靈藥酒下了車,腳還沒站穩,手裡的藥酒便不見了蹤影。
白鳳舞看著空空如也的雙手,還有面前拿著自己酒壺的老頭,驚詫無比。
果然是高人,能不知不覺的從她手中搶走東西的人,這世間怕是也沒幾個人了。
車伕剛奇怪,三小姐上車的時候有帶酒嘛,她手裡的酒便被一老頭搶了去。
頓時護主心切,大聲向那老頭呵斥。
“大膽你誰啊,連將軍府的小姐都敢搶!”車伕剛要上前理論,就被白鳳舞攔住。
“這是我要見的人。”
“啊?”
車伕一愣,看著面前的老者心裡發慌。
這是誤會啊,他不會被辭退吧,當白家的車伕待遇還是不錯的。
他想起那些散車伕都羨慕他能在將軍府當車伕,自己當時吹噓了一番,此時卻有被辭退的危機,那可是丟大臉了。
就在車伕思考自己會不會被趕出白家的時候,白鳳舞再次出聲。
“你先回去吧,傍晚來接我。”
“哦哦,是。”
車伕不敢違逆,連忙上了馬車,離開前還深深地看了一眼那個抱著酒瓶,如痴如醉的老頭,不禁搖了搖頭,真是怪人。
尤老看著手裡的酒瓶,愛不釋手,他可是幾十年的老酒蟲了,光聞就能知道這酒的好壞。
尤老忍不住湊近酒瓶,聞了聞,神情中滿是享受。
“丫頭,這酒……”尤老此時還沒有失去理智,笑眯眯的看著白鳳舞,以示詢問。
“那是給您準備的。”白鳳舞看他的反應,莞爾一笑。
“那我就不客氣了。”尤老聽白鳳舞的話眼前一亮,連忙開啟酒瓶。
沁香肆意,像是高山流水一般顫人心脾。
光是聞這個味道,尤老感覺自己就快要醉了,連忙湊近抿了一小口。
清甜濃厚的酒氣,在舌尖潰散,慢慢流入胃中。
一股似有似無的氣息慢慢遊走在全身的靜脈中,氣息走過的地方都好似煥然一樣。
“好酒啊,好酒。”尤老眼前一亮,看起來滿足的緊,一口一口停不下來。
“我還從未喝過如此奇特的酒。”尤老忍不住驚聲讚歎道,“你這酒是哪裡來的。”
“這是我自己釀製的,既然尤老喜歡,日後我差人再送來些。”
“當真?”尤老聽這話,心裡更是激動,一雙眼睛透著與年齡不符的精光。
白鳳舞面帶溫和的笑意,無奈的搖了搖頭。
“自然是真的。”
白鳳舞看著尤老期待的眼神,心裡忍不住吐槽,這尤老果然是個酒蒙子,愛酒如命。
尤老看著手裡的酒,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一個小酒杯,還有一盤花生米,放在石桌上配起酒來。
白鳳舞看他這陣仗,一時也不知道說什麼好。
“那就麻煩了。”尤老絲毫不覺得不好意思,拿著酒杯繼續喝著。
這小丫頭還有如此天分,他之前竟然沒看出來,真是瞎了眼了。
尤老搖著頭,看著白鳳舞一副可惜了的樣子。
“寒那臭小子娶了你,真是他八輩子修來的福分。要我說他脾氣那麼臭,不然你跟了宗樾那小子吧!”
尤老忍不住感嘆道,怎麼什麼好事全讓那臭小子佔了,一時有些不忿。
尤老越看白鳳舞越是滿意,看著她越發慈祥了,他上下打量著白鳳舞,慢慢放下酒瓶。
“看來你最近是有什麼奇遇啊,竟然修煉出了內力。”
白鳳舞聽這話心底忽地一驚,尤老怎麼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