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皇上傳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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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下人拿著板子,一下一下的開始打在白沐婷的身上,沒一會兒祠堂裡便充滿了她的慘叫。

劉姨娘在一邊止不住的流眼淚,白秦天也不忍心看,面色發黑的別過了臉,只有白鳳舞饒有興致的看著。

白家家法,忤逆者在列祖列宗前,打五十大板,不知道這白沐婷能撐過多少。

在第二十的時候白沐婷便已經撐不住暈了過去,背上滲出血來,劉姨娘趕忙推開下人,抱著白沐婷喚道。

“婷兒,婷兒!老爺她已經受不了!”劉姨娘哀求的看向白秦天,希望他能心軟。

“家法一旦開始,可從來沒有中斷的例子。”

白鳳舞嗤笑一聲,看向劉姨娘,眼神冰涼。“要不姨娘替她?”

“你……”

“把她拉開。”白秦天雖然不忍心,但是白鳳舞說的沒錯,白家家法不能中止,更何況,列祖列宗都看著呢。

“你們別碰我!”下人把劉姨娘拉開,繼續掄起板子打到白沐婷的身上。

屋裡這會兒只剩下板子拍打身體的聲音,還有劉姨娘的嗚咽聲,白沐婷早已經暈死過去。

白鳳舞冷眼看著這一切,要是不知道的人看了怕是心裡都會動容,但是她卻早已心如死水。

找她麻煩的時候,他們沒有想過後果,如果這次是原身出事,怕是人早被他們玩死了。

沒一會兒,剩下的三十大板便已經打完,白沐婷此時後背早已被血印覆蓋,劉姨娘被人攙扶著,快要哭暈過去,連忙叫大夫給白沐婷醫治,白鳳舞冷眼看完這一切,跟白秦天打完招呼便轉身離開此處,沒有再理會後面亂成一套的嘈雜。

白鳳舞回到房間,便拿出之前白鬍老者給的功法,照著上面,屏氣凝神感受經脈中內力的流動。

半晌,澄澈的眸子睜開,好似比剛才更加明亮,白鳳舞感覺自己比之前功力更加精湛了,心中暗喜,這果然是好東西。

她又運轉了一個周天的氣息,便心滿意足的躺在了床上,沒多久便睡了過去。

翌日清晨,便被院外敲門聲吵醒,她揉著惺忪睡眼,眼神中充滿著不耐。

開啟門一看,一個下人面色焦急,看到白鳳舞連忙解釋。

“三小姐,宮裡來人了,皇上要見您。”白鳳舞心裡一沉,不由皺了皺眉頭。

宮裡?皇上找她?

“我知道了,我先收拾下。”

片刻後,白鳳舞收拾妥當後,在下人的指引下,朝著前院走去。

“你怎麼來的這麼慢?”白秦天一看白鳳舞過來,頓時緊鎖著眉頭不滿道。

“昨日受到驚嚇有些起晚了。”白鳳舞佯裝乖巧道。

白秦天聽她這個麼說,勾起昨晚的回憶,一時語塞,也不在出聲。

“快來見過陳公公。”

白鳳舞這才看清,白秦天身前的太監,對方也同時打量著她,不過那眼神卻讓她分外不舒服。

“白三小姐,好大的譜啊。我等就算了居然還讓皇上等。”他挑著眼看白鳳舞,面色傲慢,陰陽怪氣。

“陳公公別跟小女計較,她昨夜上香去了可能是累了,我給公公陪不是了。”白秦天臉上堆著笑討好道。

那可是皇上身邊的人,寧肯得罪君子,也不能得罪這種能吹風的小人。

“哼,我看白三小姐如此做派,白將軍可要好好管教啊。”

陳公公冷冷的掃了一眼白鳳舞,看起來好不高傲。

“皇上召見,白家三小姐立即進宮拜見。”陳公公拿起手上的聖旨,掐著嗓子大聲念道。

“還不快跪下接旨?”陳公公拿著手裡的聖旨,不屑的看著白鳳舞。

要是平常人家的小姐他還不敢如此,不過這位是因為公主告狀,皇上才會召見的,怕是進了宮也是受罰的,他自然沒必要,給什麼好臉色。

白鳳舞看著他一副小人嘴臉,心裡冷笑,怎麼什麼阿貓阿狗都來招惹她。

“公公搞錯了吧,皇上要見我,我自然是客,哪有跪下一說。”說完便直接拿過聖旨。

“你,你竟然敢對皇上不敬!”陳公公沒想到她如此大膽,跳著腳大聲呵斥,那聲音像是老鳥在叫,難聽的要死。

“你曲解皇上意思才是大不敬!”白鳳舞厲聲道。

“皇上仁愛,自然不會在意這種小事,只有你這惡僕汙了皇上的威名!”白鳳舞三兩句話便把矛頭指向陳公公,讓他瞬間變成眾矢之的。

“你!你!”

陳公公憋的面色通紅,本來是想敲打敲打她,沒想到這居然是個硬骨頭。

“我什麼我,我對皇上忠心耿耿,最看不得你這種惡僕在外面敗壞!”

陳公公被說的半天憋不出話來,到最後狠狠看了眼白鳳舞甩袖離去。

“你幹什麼!”

白秦天看陳公公氣哄哄的走了,心下一緊,他可是現在皇上身邊的紅人。

“父親我說的有哪點不對?”

白鳳舞不答反問,白秦天被問的一時語塞,剛才她這一席話慷慨激昂,雖然誇張,但卻挑不出錯來。

看他說不出來話,白鳳舞冷笑,轉身離去,直奔白府大門,既然相見她,她就去會會這個皇上。

金鑾殿內

“她真是這麼說的?”

“灑家不敢隱瞞。”

陳公公此時正跪在殿下,彙報方才白鳳舞說的話,皇上聽了手裡的筆頓了一下,眼神有暗流湧動,不知道在想什麼。

“下去吧。”

“是。”

陳公公顫顫巍巍的離開。

皇上看著紙上的字,想到陳公公方才說的話,這白鳳舞倒是有意思。

白鳳舞剛進宮便被侍者攔了下來,“白三小姐,這邊清。”

雄偉的宮闕樓閣,樹立在眼前,轉眼進去,金碧輝煌的大殿旁邊的柱子看起來都是玉石雕刻,她不禁感慨真是夠奢靡的。

“皇上,人到了。”

“知道了。”

白鳳舞聞聲,抬頭向臺階上的龍椅看去,夾雜著雪白的頭髮被高高束起,一件鵝黃色鑲金邊袍子,上面用金線繡著龍紋,輪廓硬朗,儘管臉上有些皺紋,卻不怒自威,劍目低眯著,讓人看不清情緒,白鳳舞本能的覺得危險,他跟聞人千寒完全不同,要說寒王是一隻雄獅,這皇帝就像是一隻活了多年的毒蛇,隨時伺機而動,一口置人於死地。

侍者退下,大殿上只剩下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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