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懲罰叛徒(1 / 1)
聞人千寒看著她靈動俏皮的樣子,怔愣見臉不由黑了下來。
這個女人這樣子是在挑釁他?
白鳳舞看著他的樣子,心中這些天的陰霾也頓時一掃而空了,在他還未開口之前便率先轉過了頭,看向了一臉欣喜的景浦,“景副將如此優秀能找到更好的姑娘,我的未婚夫婿目前還換不了。”
白鳳舞說完興致勃勃的挑眸看了一眼聞人千寒,轉而便又低頭認真的檢視著景浦的傷口。
景浦一愣,他這是被拒絕了嗎?不過目前是什麼意思?
“恩人……”
“閉嘴。”景浦還想說話,聞人千寒便已壓制住心底異樣的情緒,沉聲提醒。
聞人千寒見景浦不在說話,也安靜的觀察著白鳳舞的一舉一動,見她動作嫻熟,神情淡然,竟出奇的賞心悅目,一時之間心中思緒萬千。
“主子,準備好了!”冷澈面色陰沉的走了近來,衝聞人千寒沉聲說了句。
便見聞人千寒低了低眸子,又看了一眼白鳳舞,悄然的離開了。
白鳳舞看著傷口銜接處,藥線此時已經被吸收了一部分,再過一段時間便能完全吸收,只要再好好上藥便能痊癒。
想著白鳳舞放下心來,沒有嘗試過的方法這次試驗也算成功了。
“你恢復得不錯,接下來只要好好上之前給你的藥便能痊癒。”
白鳳舞溫聲叮囑。
“手腕伸出來。”
景浦聽話的伸出好的手臂,眼神一眨不眨的看著白鳳舞。
片刻白鳳舞便鬆開,輕聲道,“你脈象平穩之前的毒已經徹底解了,沒有什麼大礙。”
“真的感謝恩人。”
景浦眼神感激,那晚發生的事尹臨都告訴他了,要是換做他估計也不會相信一個小姑娘把他從死亡的邊緣拉了回來。
當時聽尹臨說他還有些不信,但是這幾天眾人的反應無一不告訴他這是真的,他突然想到尹臨說白鳳舞一直昏迷,剛才被美貌驚豔他都沒問,有些懊惱連忙問道。
“恩人聽說您之前一直在昏迷,您沒事吧。”
景浦打量著白鳳舞,看著面色紅潤不像是有事的樣子,不禁懷疑是不是尹臨之前搪塞他的藉口。
“沒事,只是睡得時間長了點。”白鳳舞無所謂道。
景浦一陣無言,睡得在長也不至於睡四天啊,尹臨那小子一定在匡他,心裡不禁有些不滿。
就在二人寒暄的時候,帳篷外一陣嘈雜聲,聲音逐漸加重,腳步聲在外面此起彼伏,愈來愈近,不遠處還傳來激烈的吵鬧聲。
\"外面是……\"景浦驚訝的想要起身,但奈何手臂上的傷無法行動。
“你別動,好好休息,我出去看看。”白鳳舞安撫好他便起身出去檢視。
帳篷外,不遠處一群人圍著對決臺,被人群擋住,在這裡有些看不清,白鳳舞漸漸湊近。
聞人千寒此時正站在練武臺上,手上拿著一把劍,嗜人的氣息頓現,此時氣勢如同弒神,手上的劍帶著煞氣,身前正跪著一個男子,低著頭看不出情緒,只知道滿身血汙狼狽不堪。
白鳳舞剛看清,便聽到人群中有人議論。
“真沒想到陳下士居然會是叛徒,明明平時看著那麼老實。”
“對啊,他平時一副忠心耿耿的樣子,我們都被他給騙了。”
又有人附和道,聲音裡帶著些許不忿,心裡都自責自己沒早點發現這人是叛徒。
“他對的起景浦副將的信任嘛!”
那人語氣憤怒不堪,恨不得上去給陳下士一腳,他想起那天陳下士被土匪抓住用來威脅景浦將軍,沒想到景浦副將拼命救下,卻慘遭他暗算被砍下一隻手臂,想到這瞬間氣紅了眼。
“對啊!真是狼心狗肺!”眾人看著陳下士都帶著難掩的憤恨。
“不過王爺真的英勇,你們去巡邏後面了不知道,王爺只帶了十個人便剿了土匪的老窩,直接擒拿了這個叛徒。”
“我進軍營前就聽說王爺的事蹟,隻身前往敵軍取得首領首級,今日一看果真名不虛傳啊!”
那人說著慷慨激昂,眼神中帶著敬佩和嚮往,聽得身邊人都有些心動,擠著出聲附和著。
“我也知道,還有奪回城池……”
白鳳舞聽著他們的議論聲,眼神流轉出異樣的情緒。
她知道聞人千寒素有戰神之稱,但是沒想到過去那麼久,他的威嚴還在,神情有些不知所以,眼看下面就要變成聞人千寒的崇拜者分享事蹟大會,上面的人才出聲。
“肅靜。”
那聲音似有千斤重,讓下面的人瞬間安靜了下來。
“諸位應該都略有耳聞今日事。”
聞人千寒劍插在地上,手抵著站在那裡不怒自威,看起來好不威風。
“罪人陳氏,身為滄海國軍士,勾結土匪,暗害上司,違反律法不仁不義!”
他眼神冰冷,一字一句鏗鏘有力不容置疑,低沉的聲音丟擲最後一句話。
“按軍法處置!”
下面計程車兵聽到最後一句,瞬間開始迎合的歡呼。
“等一下。”一直低著頭不出聲的陳下士突然出聲。
“什麼等一下,你還有資格說話?”尹臨站在一邊,聽到陳下士說話惱怒就爬上心頭。
剛想上去給他一腳就被聞人千寒攔下。
“王爺……”尹臨有些不解的看向他。
陳下士抬起頭,陰測的看著聞人千寒像是一隻毒蛇,要是無事他滿臉血汙的話。
“你有什麼資格用軍法處置我?”
這話說出來,眾人憤怒中卻等待著他的下文。連同看向陳下士的眼神古怪,氣氛一下子降到了冰點。
陳下士看情況達到了自己的預期,突然大笑了起來,踉蹌的站起身。
“什麼戰神,不過是沒有實權的落魄王爺罷了!”
說著便越發囂張,往聞人千寒身邊走去,卻還沒等走到,便被人一腳踹飛,瞬間噴出一口鮮血,倒地不起,
尹臨拍拍自己的鞋子,皺著眉,像是踩到什麼不乾淨的東西一般。
聞人千寒冷眼看著他,自始至終沒有說一句話,就站在那裡如同看螻蟻一般。
陳下士面色猙獰,撐著半個身子,勉強站起身。
“你聞人千寒不過是個喪家犬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