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治治腦子(1 / 1)
溫滄聽此詩句心中一驚,這人居然能說出如此絕句,轉瞬覺得定不可能,不知道從哪裡抄來的,同時也聽出意思,嘲諷他假清高自命不凡,在眾人面前難免有些難堪。
“溫公子這如何是好……”
張武好歹也是甲班的人,自然也聽得懂其中隱喻,不過這詩句文采,實在不是一般人能既,等反應過來的時候,白鳳舞早就不見了蹤影。
“走吧。”
溫滄面上不顯露什麼情緒,仍舊是一度高高在上,鶴立雞群的姿態。
白鳳舞跟溫公子一行人離開後,眾人也都陸續散去,聞人雅站在原地看著公告上白鳳舞的名字,眼神發狠,眼見就要伸手撕爛,被身邊的李婉然攔下。
“公主,這可不能亂撕啊。”李婉然眼神帶著不贊同。
聞人雅此時正在氣頭上,一把甩開李婉然,臉色發冷呵聲道。
“本公主不用你多嘴!”
聞人雅冷冷瞪了她一眼,冷哼一聲,便轉身離開。
“剛才溫狗那手,是你乾的吧。”
二人走出人群,夜楓止便忍不住湊上前,頂著一雙勾人的桃花眼,邪肆輕浮的氣息盡顯。
“是他人品不好罷了。”白鳳舞頭都不回,臉不紅心不跳的淡聲回答。
夜楓止眼神帶著探究的打量著白鳳舞,心裡暗道,難道自己猜錯了,不應該啊。
就在他站定思考的時候,白鳳舞早就一溜煙的沒影了,他獨自看著手裡的摺扇發呆,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一天的課程結束,日頭西下,天邊帶著些許紅暈。
白鳳舞伸了伸懶腰,身上淡淡的藥草香隨風飄散,惹人心魄,夜楓止眼神微暗,見白鳳舞轉頭時,下意識的別開臉,心思微動。
翌日,皇家學院充滿朝氣,候鳥飛掠雲間,帶起一條條綿白的流線。
白鳳舞手上拿著公廚裡拿出的籠包,邊走邊啃,吃的不亦樂乎滿臉幸福,周圍行人的議論聲盡收耳底。
“就是她吧,我聽說昨天狠狠落了文曲星溫公子的臉面。”
“好傢伙,就是她啊,該說不說長得真漂亮。”有人忍不住打量白鳳舞的身形,不自覺的砸吧砸吧嘴。
\"好看是好看,但是得罪了溫公子,你還是收了心思,而且人家跟寒王還有婚約!\"那人好聲提醒。
對方一聽這話,頓時收了心思,看向白鳳舞的眼神也有些憐憫,這麼美豔的姑娘,怎麼這麼想不開。
“那她可慘了,甲班那群高高在上的,一直以溫公子馬首是瞻。”
“可不是嘛……”議論的人忍不住搖搖頭,同情的看向白鳳舞。
“不過,她昨天說的那絕句,你們記住了嗎?”
有人還惦記著學術,跟那驚豔的詩句,連忙出聲問道。
“含光混世貴無名,何用孤高比雲月……”那人說完還意猶未盡。
“對仗工整,意境和寓意都是上乘的,這白鳳舞真不一般啊……”
白鳳舞默默嚥下嘴裡的籠包,完全無事身邊此起彼伏的積累討論聲,眼裡只有手中的籠包。
抬頭正好看見夜楓止扇著扇子迎面走來,還是不變的桃花眼和輕浮氣息,讓人看了就想給他一腳。
“好巧啊,白三小姐。”夜楓止看到白鳳舞,眼神一亮,連忙上前。
白鳳舞剛想繞過他,突然想到什麼停頓了一下,低聲說道。
“等下,給你個東西。”
說著正要從袖子裡的空間裡掏出藥瓶,就看見夜楓止眼神停頓在她手上的小籠包。
白鳳舞見此,瞬間往後藏了藏,眼神警惕的看向他,意思很明顯沒門。
夜楓止看她這樣,突然一笑,桃花眼彎彎含著旖旎,似要壓彎了枝頭,笑的好不迷人。
白鳳舞完全沒感覺,白了他一眼,將剛拿出來的藥瓶扔給他,夜楓止堪堪接住,看著手裡的白淨玉瓶,出聲詢問。
“這是什麼?”他拿起來細細打量。
“治腦子的。”白鳳舞塞進一口籠包,神色淡淡道。
“啥?”夜楓止以為自己聽錯了,眼神不解。
“剛出冬也就你會扇著扇子到處跑,治治腦子吧。”白鳳舞掃了一眼他手裡的摺扇,意有所指。
夜楓止看著手上的藥瓶和摺扇有些呆愣,模樣看起來十分好笑。
“白三小姐,你是在開玩笑吧。”
白鳳舞嚥下最後一口籠包,便出聲解釋道。
“這是治療你經脈的藥,當然……”她指指自己的腦袋,笑著說,“也有益腦的功效。”
白鳳舞也沒有胡謅,確實是加了些益腦的藥材,昨夜去找藥理夫子要藥材,還被他纏著嘮叨參賽的事,半天才敷衍過去,晚上連夜製作的,犧牲了她寶貴的睡眠時間,這藥也算是還了他昨天,為自己出頭的回報罷了,她最是不願意欠別人人情。
夜楓止剛開啟手上的瓶塞,就聽到白鳳舞的話,愣了一下,湊近鼻尖聞了聞,清香的藥氣席捲整個鼻腔,讓人頓時神清氣爽。
他看著手上的藥瓶眼中有些震驚和複雜,他之前也聽說白鳳舞治療斷臂的事蹟,原本也以為只是誇大的傳聞罷了,但是聞著眼前的藥氣,他實在是說不出白鳳舞是個花架子。
他眼睛不眨,盯著手裡的藥瓶,心中止不住湧出絲絲暖意,原因為重傷,經脈枯竭讓他徹夜難眠痛苦萬分,現在看著手中的藥瓶,還有鼻尖久久不能散去的清香藥氣,乾枯的心裡突然燃起意思希望,桃花眼裡滿是細碎的星辰。
白鳳舞哪管他怎麼想,東西送到了,一刻也不做停留,等夜楓止感應過來的時候,原地早就空無一人了。
她緩步進入教室,打了個哈欠,爬到桌子上立馬進入夢鄉。
“白鳳舞怎麼這麼能睡?”
有人看白鳳舞的動作有些無語,每天在教室看到她不是在睡覺,就是在睡覺的路上,這是上輩子是個睡死鬼吧。
“別管了。”身邊的人出聲打岔,對白鳳舞的行為也見怪不怪了。
“今天聽說是個新的琴夫子的課,別多管了,這個才重要。”身邊人眼神嚮往,滿眼都是期待。
“你猜會不會跟甲班那個夫子差不多?”
“怎麼可能,你看我們那些夫子不都是清一色的老頭。”
那人出聲無奈,要想當皇家學院的夫子,那閱歷必定是多年積累,甲班那個天仙夫子也是天醫門的天才弟子,這天才又不是集市上賣的,那麼好找。
“你說的也是。”身邊人頓時失望起來,趴到桌子上,頓時沒了精神。
“諸位好,我是你們新來的琴夫子-戚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