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口無遮攔(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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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沐婷還沒說完就被劉姨娘捂住嘴,她現在已經不管不顧了,連父親都不怕,怎麼會怕這個癆病鬼!

劉姨娘心裡嗔罵,這孩子怎麼這麼不懂事,剛想出聲幫白沐婷解釋打圓場,就被汪氏叫人拉開,腰板挺直的看著白沐婷,心裡冷笑,真不知道一個妾室生的女兒,當時求著掛在她門下,現在居然敢如此口無遮攔。

“給我跪下!”

汪氏冷聲道,之前滿是溫柔的眼神中滿是不容捷越的冷漠,震的白沐婷有些說不出話,眼神中有些慌亂。

“爹……”

白沐婷求助的看向白秦天,神情有些慌張,父親肯定不會看著汪氏這麼胡作非為的。

白秦天有些為難的看向汪氏,但是對方嚴肅的表情讓他不好說什麼,只能別過頭不再說話,眼不見為淨。

“你父親教導不好,我來教你,來人讓她給我跪下。”

“我不要!你們別碰我!”

下人聽汪氏的命令便上前,直接無視白沐婷的哭喊,將她摁了下去。

白沐婷吃痛的扶著自己的膝蓋,怨恨的瞪著汪氏,沒等她再喊罵,臉上硬生生接了一巴掌,清脆的聲音響亮而有力。

白沐婷驚慌的扶著自己腫起的半邊臉,沒等她反應過來,對方冷冷的聲音敲蕩在她的耳中。

“這是打你忤逆尊長。”

“啪——”

又一巴掌結結實實的打在她的完好的臉上,汪氏冷漠收手。

“這一巴掌是打你不知廉恥,覬覦自己的妹夫,沒有禮數。”

白沐婷整個人被打懵了,劉姨娘在一邊看的心疼,但也不好說什麼,只能偷偷怨毒的盯著汪氏。

“在這裡跪三個時辰,要是我知道你先起來了,那就不是三個時辰能解決的。”

汪氏意有所指的看向劉姨娘,神情冷漠,劉姨娘連忙低下頭,心裡有些慌張。

到這鬧劇才算結束,白秦天看著地上失魂落魄的白沐婷,無力的嘆了口氣看疼愛的女兒,被如此對待他自然心疼,但汪氏畢竟是當家主母,白沐婷有錯在先,他也不好阻攔,忤逆尊長,罰跪都已經是輕的了。

“你最好收了那些心思,休要再惦記寒王,你跟寒王不可能。”

說完便冷哼一聲,大步離開。

白沐婷聽這話不可置信的看向白秦天,手指緊緊抓著自己的衣角,淚水充滿著整個眼眶,憑什麼!

她還是不服,忍不住衝白秦天的背影大聲叫囂。

“憑什麼!我就是喜歡寒王,我有什麼錯!”

白沐婷說完,上氣不接下氣的哭了起來,模樣看起來好不可憐,劉姨娘趕緊拍拍她的後背,出聲安慰道。

“別哭了,你爹說的都是氣話,想要寒王,娘再給你想辦法,你先冷靜冷靜。”

說著她拿出帕子給白沐婷小心翼翼的擦去眼角的淚痕,看著紅腫的臉有些心疼,那癆病鬼下手是真重啊,給我等著,想到這手上忍不住用力了些。

“嘶,娘你輕點。”白沐婷捂著臉叫著,劉姨娘趕忙心疼的給她吹吹。

“姨娘,你還是別由著她性子了,早晚寵壞了。”

白沐沁看不下去了,冷言道,真是不知好歹,大庭廣眾之下就吵鬧著要自己妹夫。

“大姐姐,我還沒說你那,你怎麼胳膊肘往外拐!”

白沐婷暴起質問白沐沁,她原本還以為大姐會幫她,沒想到不幫就算了居然還給白鳳舞說好話,這什麼意思啊!

“就是啊,沐沁,你不幫著妹妹怎麼還幫那小蹄子說話。”

劉姨娘也有些不滿,她知道白沐沁心思沉,不願意讓人抓到把柄所以一直叫她姨娘,但是這親妹妹都不幫了,算怎麼回事。

“寒王跟皇上不和,寒王早晚都是那皇權的犧牲品,他不會有好下場的,我勸你們別跟他裡的太近,免得給家裡增加禍端。”白沐沁看這二人一副有理的樣子,心裡有些無奈,撂下一句話抬步便走了。

白沐婷跟劉姨娘莫名的互看了一眼,沒聽懂她的意思,什麼叫寒王跟皇上不和,寒王不是最得皇上恩寵嗎?

想要問的時候白沐沁早已經不見了身影。

而另一邊。

“舞兒,吃了飯回來的吧。”汪氏拍著她的手,不復剛才的威嚴,此時面上溫柔如水,看不出半分稜角。

“什麼都瞞不過娘啊。”

白鳳舞潸然一笑,應了一句,兩人一路寒暄到了岔路處便要分開。

“我明天去娘那裡蹭飯,今天先回去休息了。”

“好好好,娘等著你。”

汪氏手輕輕的拂過她臉前的髮絲,眼神如水,浸透她這幾天有些煩躁的內心,白鳳舞發自內心一笑,二人片刻便分開了。

是夜,此時缺月高照於蒼穹之上,泛著淡藍色的幽光,不知照亮了誰的憂慮。

白鳳舞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輾轉反側,腦子裡全是聞人千寒今天白天說的那幾句話。

“記載無盡國的殘卷……”

她忍不住喃喃自語,不知道是什麼樣的殘卷,上面有沒有去無盡國的辦法,雖然希望渺茫,但這算是現在為止最大的進展了,她也有些興奮,躺在床上半晌都睡不著,真是稀奇了她居然也有睡不著的時候。

突然,從窗外透進來陣陣琴聲,音律和諧,琴技高超,但非常耳熟。

白鳳舞正好睡不著,從床上做起來,看向窗外心中疑惑,她的住處偏僻又寂靜,平時連街上的叫賣聲都聽不見,到底是哪裡來的琴聲?

她抬頭尋聲看去,這琴聲好像是從將軍府的外牆後傳來,她可沒聽說過那裡有住人,心頭一動,翻窗出去三兩步便到了外牆。

身影一動輕巧兩下便到了對面院子,剛一站立身子,就看到不遠處,一人正對月舞琴,雲彩遮住半分月光,白鳳舞看不清只得走近,沒幾步月光也冒出頭,灑在那人身上,紗裙應召著月光而閃閃發出漣漪的亮光,映的人似虛似幻,好不真切。

白鳳舞看清那人,心中疑惑更加重了起來,眼神流轉出一絲狡黠,忍不住高聲詢問。

“戚夫子,怎麼在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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