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那人是白鳳舞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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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繡對於這種賭徒最是鄙視,承擔不起自己的貪慾,到最後越陷越深,現在居然開始賴上我們家小姐了!

“我給你磕頭了,你就可憐可憐我吧,我上有老下有小的,真的是輸不起了!”

他說著就要給白鳳舞磕頭,語氣中滿是血淚,頭磕在地上砰砰砰的直響,白鳳舞腳下的地都震了幾下,可見這力度。

“現在才知道自己家裡,還有老小未免也太晚了。”

原本離繡聽這話不耐,還想再出聲痛罵幾句,卻被白鳳舞攔下提前出聲。

“小姐,你大人有大量,我那點錢對您來說也不算什麼。”

男人抬頭看向兩個丫鬟身後揹著的錢袋,眼神中有難以掩飾的貪婪,讓人心生噁心。

白鳳舞聽這話慢慢抬起頭,眼神冷淡的環視周圍的眾人,心裡忍不住嗤笑。

怕是隻要她看對方可憐,鬆了這個口,這群人怕是能上來直接生吞活剝了她,以為女人心軟看不得這樣求情,未免也太天真了。

“願賭服輸,你一個大男人這點道理都不懂?”

離錦此時都看不下去了,離繡還沒出聲她先上前懟了過去,真是沒見過這麼噁心的人,離繡在一邊也忍不住點頭附和。

“我是輸了,但真的求小姐把錢還給我吧!”

那男人越發不要臉起來,伸著手向白鳳舞,臉上的面具此時都磕的有些裂紋,混雜著一點血跡看起來無比的滑稽。

\"你怕是忘了這黑市的規矩了,想要錢,就去贏回來好了,沒本事就閉上嘴。\"

白鳳舞居高臨下的看著跪在地上的男人,面具下的眼中有不可忽視的蔑視。

她眼神發涼的看著他,賭博毀了多少家,不過這都是這些賭徒咎由自取罷了,沒有實力做著一夜暴富的夢,最後得到報應還在她這裡哭訴,真是好厚的臉皮。

白鳳舞認真的打量著面前的男子,想著這臉皮怕是銀針都扎不透。

“你!肯定有黑幕!明明是個連內力都沒有的廢物!”

男人看白鳳舞不是那麼好糊弄的,頓時惱怒了起來,連滾帶爬的站起身直指她。

“一個廢柴女人根本不可能能那麼輕鬆的贏下鬥獸,這一定是黑幕!”

男人面色發黑,他在鬥獸場混跡這麼多年,從來沒見過一個女人能贏到最後,就算沒有黑幕那也是‘野獸’精疲力盡她鑽了空子罷了。

眾人聽這話,看向白鳳舞一行人的眼神也都冒起了綠光,先不說黑不黑幕,只要她倒下那錢她可就拿不走了,貪婪的眼神一時淹沒了幾人。

他看軟的不行,惱羞成怒起來,就要用硬辦法逼白鳳舞就範。

“你大可以去管理層告我。”

白鳳舞絲毫不懼怕,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情緒都沒有半點波動,聲音淡淡的反而讓對方有些慌張。

“你,你別以為我不敢!”

就在他轉頭打算找外援的時候,剛才指使他上前的人此時早已不見蹤影,慌張頓時爬滿心頭。

原本叫囂著的氣焰此時也黯淡了不少,心裡頓時有些慌亂,剛才那人明明跟他說肯定能成功的……

“不用敢不敢了,我給你叫來了。”

離繡指著身後的幾個人,正是管理層的守衛隊,正神色冷凝的看著他。

男人頓時雙腿打顫,轉頭就要往人群裡跑去,但是周圍人完全沒有要給他讓路的意思,畢竟得罪黑市的事他們可不願意做。

“我……別趕我出去,我錯了!”

男人被守衛隊抓到的時候,雙腿都開始打哆嗦,連忙出聲求饒,跟剛才的囂張完全就是兩個人。

“真是變得一副好臉譜。”

離繡看著男子的背影,手上抓緊了背上的錢袋,面上有些嫌棄,這人變臉是真的快,真是有兩幅面孔。

離錦離淺也在一邊點頭附和,這次不得不承認離繡確實是對的,剛才那人實在是噁心。

眾人一看出頭鳥被帶走了,心裡都鬆了口氣,還有些餘悸,多虧自己沒出聲。

還有人對此嗤之以鼻,真是蠢,不會等她出去了再下手?在這裡動手真是自作自受。

在眾人的吵鬧聲中,鬥獸場的閣臺上,三個帶著面具的人,看向下面的會場,低聲討論起來。

一身穿玄色衣袍氣質冷淡的人,低垂著眸子,薄唇輕起淡然出聲,問向身邊的白衣男子。

“你看那個是不是有點像白鳳舞?”

宗樾眯著眼看著下面,張揚的白衣女子,手上摩挲著,神色不明。

“看身形確實像鳳舞,只不過……”

宗樾雙手環胸,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下面,後半句話沒有說出來,接著被身邊的冷澈接下。

“白三小姐身邊沒有這等實力的侍女。”

他說著指向那兩個揹著百斤重銀元卻面不改色的丫鬟,面具下的神情,看不出個所以然,就連身邊一直什麼都不幹的離淺離橙,隱逸的氣息足以全部人忽視她,實在是能才。

聞人千寒摸著自己衣袖上的金線,沒有再出聲,只是氣息冷然還帶個幾分生人勿近,長明燈照耀在他的衣袍上,讓他的神秘氣息更增加了幾分。

三人掩飾的很好,白鳳舞幾人沒有察覺到這幾道沒有惡意的視線。

這時白鳳舞的衣角突然被拉了一下,低頭就看到男孩怯生生清透又無辜的大眼睛,愣愣的看著她,表情上還有些欲言又止。

“姐姐,哥哥沒事吧。”

剛才人實在是太多了,他有些不敢說話,對於這群戴面具的人,只有白鳳舞的氣息能讓他放心一些,所以不自覺的靠近她。

“放心,不會有事。”

白鳳舞想著剛才男子半死不活的被她丟在地上的樣子,心裡默默加了一句,‘大概吧’。

但是面上完全看不出,有什麼心虛之色,說完就示意男孩放手,他的力道怕是隨便就能將她的衣角扯斷。

但是男孩此時完全沒有要鬆手的意思,甚至手上力度更重了幾分,眼神無辜又單純的看著白鳳舞。

“姐姐,我害怕。”

自從從籠子裡出來,他都不敢看別處,到處都是白麵具,這些面具一直出現在他的夢裡,還有現實。

小孩子膽小白鳳舞也不強迫他,就提醒他注意力道,別給她扯壞了。

“好了,我們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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