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寒王出事了(1 / 1)
做了三天基礎訓練的阿止,不管是幾個一百,都已經難不倒他了,確實是不可多得的天才。
白鳳舞惜才,將前世自己鍛鍊的功法,傾囊相授。
阿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成長了起來,丫鬟三人一直在一邊看著訓練,從原本的不理解,到震驚,再到現在的打心眼裡佩服自家小姐。
簡單粗暴又十分有用的教導手法,讓人受益匪淺,三人在一旁也跟著練了起來,武功都跟著精進了不少。
斗轉星移,轉眼幾天便過去了。
阿止還是按時訓練著。
“呵哈!”
阿止將自己舉重的巨石一隻手輕鬆拿起,強健的體魄已經練出個七七八八。
白鳳舞滿意的鼓起了掌,絲毫不吝嗇自己的誇讚。
“真是天賦異稟啊。”
阿止被誇的有些不好意思,撓撓頭耳根都紅了不少。
就在白鳳舞覺得好玩,還想再逗他兩句的時候。
離錦匆匆來報,“小姐,寒王的人來了。”
“讓他進來吧。”
白鳳舞聽這話不由挑了挑眉,怎麼突然過來了,心裡隱約有些奇怪的預感。
“白三小姐,主子出事了!”
冷澈見到白鳳舞,趕緊上前,臉上有些明顯的著急。
“怎麼回事?”
白鳳舞站起身來,看著他,心裡隱約有一絲急躁,被壓了下去。
“你先跟我過去吧,我路上跟你說。”
冷澈等不得了,趕緊叫上白鳳舞向寒王府趕去。
白鳳舞並沒有坐馬車,而是選擇了騎馬。飛奔之下,她不由分心看向一旁的冷澈。
“到底怎麼回事!”
“主子昨日遭遇埋伏,中毒昏迷不醒了,實在沒有辦法才來找你。”
“宗樾呢?”
白鳳舞臉迎著風,墨髮在身後飛揚,颯爽飛揚。
“他最近得了新東西,說是去研究裡面的材料,已經好幾天不見人影了。”
冷澈不好說他是得到丹藥太興奮,每天沒日沒夜的研究成分和煉製方法,好幾天見不到人影,最近更是聽說他不知道跑到哪裡,採草藥去了。
白鳳舞很識趣的沒有追問,快馬向寒王府趕去。
很快便到了王府門口,她乾淨利落的跳下馬,快步進入主院。
原本英氣風發的男子,此時躺在床上早已不省人事,臉色煞白,嘴唇紫青明顯是中毒的特徵。
白鳳舞翻開他的眼皮,仔細觀察著他的瞳孔。
感受到周身冰冷的氣息,她表情又嚴肅了幾分,應該是中毒導致的冰骨復發,這可麻煩了。
杏眸黑沉了幾分,拿出銀針,指揮著冷澈把他衣服脫掉,背朝她開始施針。
正好,之前問李夫子要的藍草現在就用上了,她在針灸時將藍草碾成粉末,收起銀針毒血再次往外滲了出來。
白鳳舞見此,順勢掐住聞人千寒的嘴巴,將藍草粉用水灌了進去。
冷澈在一邊看著不敢出聲,這事要是主子知道了,那場面簡直不敢想。
他不自覺的打了個冷顫,有些心虛的讓自己存在感更小點。
這次冰骨復發的太突然,白鳳舞來來回回幾次才讓聞人千寒的臉色恢復如常。
醫治完後已經是半夜三更,她伸了個懶腰,“今晚我會留在府內,讓人給我準備點水沐浴。”
“好的,那主子沒事了吧?”
冷澈雖然信任白鳳舞的醫術,但還是想聽她親口承認。
“放心,沒事了。”
他心裡的大石頭放下,才讓白鳳舞好好去休息了。
清晨,露水味穿進房間裡,古樸的梨花木床上俊美的男子眼皮微動,慢慢睜開眼,環視四周,頭頓時傳來一陣疼痛,就在意識還沒完全清醒的時候。
吱呀一聲,木雕折門被人緩慢退開,一抹亮眼的紅色身影出現在面前,熟悉的聲音伴隨著傳來。
“呦,醒了,把藥喝了吧。”
看他醒了,這不是給她省事了嘛,趕緊送完藥等會兒回去。
“你怎麼在這?”
聞人千寒這才看清人,一看自己裹在被子裡,上半身沒穿衣服,臉色頓時一冷。
“我怎麼在這?我來救你命的。”
白鳳舞看著他的態度,不禁有了一絲惱意,她昨天忙活大半夜,醒來第一句話就是問她怎麼在這,她不來今天寒王府怕是要掛白靈了。
聞人千寒突然想起自己昨天遭遇突襲,好像還被下了毒,有些語塞,半天沒說出話來,看著這抹身影,神情有些意味不明。
“趕緊喝了藥,我一會兒還要回去。”
白鳳舞說著,直接把湯藥遞到他面前。
聞人千寒也不接,就看著她,眼底有些掙扎的複雜神色,還沒等白鳳舞看個明白,就推開了她的手。
“我不喝,你拿走。”
看到她這張清麗的臉,心裡沒有來的煩躁起來。
“你傷還沒好,冰骨隨時都有可能發作。”
不管怎麼任性,到底是個病人,白鳳舞耐著性子再勸道,完全是出於醫者的本能。
“說了不喝!”
然而她的好脾氣,反而讓聞人千寒更加煩躁起來,又被她救了,還給他送藥,前世和現在的白鳳舞到底哪個是真的!
想不明白,眼中越發矛盾煩躁起來,手上一用力,推的白鳳舞一個踉蹌向後退了幾步。
“行行行,你愛喝不喝,王爺金貴,瞧不起我親手熬的。你這種人就應該被折磨著。”
白鳳舞心裡不痛快,忍不住反諷著,卻不知道是那句說中了他的痛處,只聽聞人千寒大聲吼道。
“不滿意就趕緊走!”
“走就走,忘恩負義,到時候你別求我!”
白鳳舞也上了氣頭,將藥碗啪的一聲放到圓桌上。
哐哐哐,白鳳舞摔門離開,不願意看她,她還不伺候了!
“白三小姐,這麼早就回去?”
白鳳舞像是沒有聽到一般,大步的朝外面走去。
“這是怎麼了,早上不還是好好的……”
隨著腳步聲漸漸消失後,聞人千寒才疲憊的捏著天應穴,腦子此時仿若兩個聲音。
一個在說白鳳舞就是那樣,上一世跟這一世就算不同也是偽裝的,另一個卻在說,她變了或許這次的不是上一世的她。
無論是哪個聲音都無法將他說服,他看著桌上的湯藥,沉了沉眸子,最終還是喝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