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以牙還牙(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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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人趕緊收拾好落葉,快步離開,幾片葉子隨著他們焦急的動作飄起,寒王的威壓下來,他們也不敢再出聲八卦。

聞人千寒剛進來,還沒來的來得及開口,東所門口嘈雜的一陣腳步聲,踩碎了門檻。

沒一會兒便停頓在了房門前,小心的敲了三下門。

“白三小姐,皇上有請。”

屋內一片寂靜,就在那太監還想再敲時,房門卻突然開啟,清冷俊俏的嘴臉出現在眼前,太監嚇得往後一退。

寒王怎麼在這,腦子極速旋轉,兩人是未婚夫妻,這樣好像也沒什麼問題。

趕緊拱手行禮。

“寒王殿下,皇上有請白三小姐前往公主宮,為公主診治。”

聞人千寒見果然如某人預料,回頭望了她一眼,兩人雙眸對視,瞬間默契的瞭然對方的意思。

“舞兒身體不適怕是不能應約。”

這話一落地,裡面的女子劇烈咳嗽起來,太監往裡一撇。

床上的女子臉色慘白,那咳嗽聲怕是要把五臟六腑都咳出來,實在不像是騙人的。

他神情為難,畢竟皇上那麼著急,要就這麼回去根本沒法交差。

一想到皇上發怒的樣子,他就頭皮發麻。

“公主實在等不得,還請白三小姐前往。”

“咳咳咳——”

白鳳舞的咳嗽聲半天才停止,慘淡著一張臉,拿起桌上的水都拿不穩。

啪的一聲碎在地上,散了一地水漬。

聞人千寒見此,神情嚴肅,言辭不容拒絕。

“還是回了皇兄吧,舞兒實在受不了折騰。”

說完便將房門關上,不管太監再怎麼叫喊也不開門,實在沒辦法,太監揪著雙手。

這可是寒王,還有剛封冊的縣主,肯定不能來硬的,糾結一會兒,只好帶著人離開。

門外恢復安靜,白鳳舞自己倒了一杯水喝了起來,跟剛才奄奄一息的脆弱樣子截然相反。

聞人千寒鳳眸挑起,摸著手中溫涼的玉扳指,冷淡出聲。

“你就不怕他們不來了。”

“哈,不會。”

白鳳舞冷笑一下,將手中的溫水一飲而盡,眼中滿是志在必得的自信,讓聞人千寒心頭微動,轉身不再說什麼。

此時另一邊公主宮內。

所有當差的人,都跪在周圍,低頭顫著身子,氣氛窒息又壓抑。

不遠處,公主趴在床上,臉色青紫,嘴裡不停的往外溢位黑血,宮女焦急的幫她擦拭。

“你說什麼!?”

龍顏的一聲怒吼,讓在場的人無不顫抖。

“靜,靜安縣主,身體太虛弱,沒辦法過來。”

太監跪在地上,頭緊貼著地板,頭都不敢抬起,後背一身冷汗,結巴著回答。

皇上想起白鳳舞前兩天那個慘樣,不顧自己帝王的身份,在心裡暗罵幾句。

一甩黃袖,大聲道。

“還愣著幹什麼!去準備軟轎,擺駕東所!”

“喏。”

太監趕緊低頭下去準備,皇上這幾天生的氣,怕是比之前一年都要密集。

公主不停的往外吐著毒血,皇上心疼的不行,趕緊上了軟轎,快步前往東所。

原本冷寂蕭條的東所,因為皇帝的到來,惹上幾分人氣。

聽到外面的動靜,兩人相視一笑,聞人千寒心思一沉,皇上擔心女兒,肯定會來,她可是算明白了。

聞人千寒開門向皇上行禮,將他引進來,白鳳舞見其,趕緊起來要行禮。

煞白的臉色,乾癟的嘴唇一張一合,沙啞出聲。

“皇上……”

剛稍微起身,力氣不足的倒在床上,看起來虛弱的,怕是下一秒就要碎裂。

皇上趕緊讓她別亂動。

“靜安縣主,先別亂動。”

聞人千寒趕緊扶起她,讓她靠著床頭,白鳳舞才緩過氣來,氣若游絲的給皇上行禮。

“皇上贖罪,臣女不能給皇上施禮了。”

“沒事沒事,靜安縣主傷的這麼重,是朕欠考慮了。”

皇上面色擔憂,眼中卻閃過幾絲懷疑,臉上不顯,全是關切。

“謝皇上掛念。”

白鳳舞劇烈咳嗽幾聲,才緩緩出聲,眼中因為咳嗽而激起淚花,在白的嚇人的臉上看起來格外明顯。

聞人千寒關切的給她順背,眼中滿是溫柔和擔憂。

皇上見這場面,也不好開口,但自己寶貝女兒還躺在床上不知死活,也只能拉下身為帝王的臉。

“靜安縣主,朕知道你這身體不行,這都是朕那不知好歹的,混賬女兒造的孽,但她現在突然中毒,也不知道到底怎麼回事,怕是隻有你才能醫治了。”

皇上說的真誠,眼中的暗流陰翳很好的掩飾下來。

白鳳舞心底冷笑,臉上卻滿是柔弱,輕咳兩聲,溫吞出聲。

“既然是皇上的請求,臣女受點委屈也不算什麼,只要臣女還有力氣動手,定會全力以赴。”

白鳳舞話說的更加真切,話裡話外透著忠誠,聞人千寒在身後聽著,扶著肩膀的手漸漸收緊。

皇上聽這話眉眼舒展開,眼中隱藏的懷疑也消散的差不多,看來沒有被寒王策反。

白鳳舞不動聲色的動了動肩膀,示意他鬆開手,聞人千寒回過神,眼底的深沉淡去,不由分說的,打橫將她抱了起來。

三兩步踏出門檻,白鳳舞剛出去感受到外面的寒意,身子打了個冷顫,縮了縮脖子。

聞人千寒將她動作輕緩的放在軟轎上,順帶將狐絨毯子給她塞緊,安妥好才放心的離開。

面色虛弱的白鳳舞,被裹成一個粽子,躺在軟轎上,眾人也不好說什麼,皇上坐上另一柄轎子。

太監尖銳的聲音,高喊道。

“起轎!”

幾人浩浩蕩蕩的往公主宮而去,聞人千寒大步在身後跟著,軟轎上有輕幔,擋住大部分的冷風,白鳳舞縮在毯子裡,神情淡淡的。

幾人的轎攆從公主宮前停下,正巧白沐沁趕來,見到皇上,剛準備上前行禮。

就見被聞人千寒扶下來的白鳳舞,清冷淡薄的神色一凝,她怎麼跟皇上一起來。

除了皇上皇后,宮中其他人不能做轎子,再有例外也只是古貴妃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她盯著白鳳舞那雙因為虛弱而變得柔軟的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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