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各國使臣(1 / 1)
白沐婷據理力爭,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看的白鳳舞心裡覺得好笑,原來最後一句話才是她的目的。
白秦天氣的指著她的手直哆嗦:“寒王不可能是你的,別在這裡想些有的沒的!”
白沐婷不滿剛想再反駁幾句,就被白鳳舞出聲打斷。
“二姐姐,要是覺得我得了賞賜名不副實,你大可去跟皇上講,皇上賞賜我的,若是我不要,豈不是違抗皇命?”
白鳳舞說這話時,一臉無辜,潛意思就是說,她不想要也不行。
皇上非要賞賜,她要是不要,白家都要跟著遭殃。
白沐婷要是有那個本事,到皇上那裡反對,怎麼還會待在這裡叫囂,她聽白鳳舞這句話,臉色鐵青憋悶的不行。
“你個不要臉的……”
白沐婷還想再罵,就看到白鳳舞警告的眼神,冰冷的聲音隨之傳來。
“二姐姐,我現在被封為縣主,沒讓你行禮,已經是很給足面子了。”
冷凝的眸子下滿是警告,讓白沐婷掂量掂量,到底有沒有能力衝她嘯叫。
白沐婷臉色一會青一會白,求助的眼神看向白秦天。
白秦天雖然不滿白鳳舞,仗著封冊囂張,但這確實是事實,所以他也說不出白鳳舞的什麼不是。
只好拉著一張臉,別過臉,不打算管。
白沐婷慌張的看了一圈,這裡可是白鳳舞的院子,怎麼可能有人會向著她,她攥緊雙手半天,再憋不出一個字。
白鳳舞冷眼看著她精彩的臉色,怕是雨露後的虹光還要多彩。
“二姐姐和父親還是請回吧,院子太小了,就不留二人用餐了。”
這三兩句話,聽的人不舒服,又揪不出錯來。
白沐婷還想再說什麼,白秦天怒瞪她一眼,才堵住她那張不知分寸的嘴。
轉身離開時,像突然想起什麼,對白鳳舞厲聲道。
“別以為自己成了縣主就囂張,要不是老子,你哪裡有這些機會!”
白秦天說完敲打的話,便帶著白沐婷離開。
白鳳舞神情冷淡,聽到這話,用盡力氣,才沒讓自己笑出聲。
可真是沾了白大將軍的光,要不是他,自己路也不會走的這麼艱難。
她收斂起眼底的狠辣,拿起茶抿了一口,就算再好的茶葉,放涼了也有一股苦味。
她微微蹙起眉,不知道是因為茶水,還是什麼。
離錦察覺到,上前想要給她換一杯,卻被白鳳舞攔下。
“不用了,你們退下吧。”
兩人餘光瞥到對方,沒出聲,行禮後離開將門帶上。
一清早就被擾了興致,喝著手中清涼苦澀的茶水,跟心底的傷痛緩和到一起,反而沒那麼苦了。
斗轉星移,轉眼又過了五日,白鳳舞這幾天一直在小院裡養傷,同時監督阿止練功,他的進步快速,身體也越發健碩。
白鳳舞盯著外面的晴明,今夜就是皇宮宴會,一清早外面就熱鬧非凡,即使在她這個偏僻的院子,也能聽曉一二。
身穿白色斗笠的女子,出現在鬧市街道上,到處張燈結綵,還有些異國的裝飾,充斥著對這次友好比試之人的重視,幾個胡商從女子身邊略過,斗笠的蓬紗飄起,他們坐一團,買賣著花椒。
最近正是各國友好時期,皇城大開,歡迎各國友人,自然有些異國商人湧入。
女子只是掃了一眼,便轉身離開,向城門口而去。
皇城大開,看熱鬧的人擠在路邊,吵鬧著伸長了脖子向皇門看去。
“快,快看,進來了!”
人群中不只知是誰驚叫道,眾人的視線盯著前來的使團。
服裝各異的使團,從中間的街道中前進,民眾覺得稀奇,熱情的歡呼著,一片花環從眼前飄落,眼中風彩飛揚。
浩浩蕩蕩的使團一路前往皇宮,人群中的女子斂起眼角眼底閃過一絲失望,轉身向回走去,沒一會兒消失在人海中。
白鳳舞爬牆翻進小院,進屋將斗笠摘下,嘆了口氣,聽說使臣入城,她這才抱著一絲希望想要去看看有沒有無盡國的訊息,結果看來,是她有點太傻了。
離錦聽到動靜,推開房門,見白鳳舞回來,急忙讓離淺進來。
白鳳舞被按到梳妝檯前,還一臉莫名其妙,剛準備站起身,被離錦制止。
“小姐,晚上就是宮內舉辦的宴會了,我們要趕緊,梳妝打扮啊。”
“對啊對啊,小姐,這是夫人送來的禮服還有首飾。”
離淺的腦袋從高高的發冠上,冒出頭來,一臉認真。
白鳳舞無奈,但畢竟是正式宴會,要不認真對待,恐怕會被有心之人挑刺,她腦海中閃過幾人,笑了一下任離錦擺弄。
離錦打起了十二萬分的精神,拿起胭脂描眉畫唇,筆尖湊近白鳳舞吹彈可破的臉上,她的傷勢已經差不多全好。
臉色恢復如常,上妝後臉色更加容光煥發。
就在白鳳舞都快犯困時,兩人才給她梳妝好。
離錦離淺兩人眼中滿是驚豔,白鳳舞睜開眼,看著眼前銅鏡中的女子。
一身如同烈火般的紅色衣裙,塵的她的皮膚更加白嫩,眉眼本就精緻,離錦只是化了個淡妝,使得五官更加精緻立體,她美的張牙舞爪,明媚的容貌躍然於眼前。
身上的鎏金絲線隨著陽光緩緩流動,閃著驚豔的黃光。
白鳳舞微微一動,頭冠上的珠旈輕微碰撞,發出悅耳的聲響。
離錦離淺兩人被驚豔的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知道自家小姐美,沒想到一打扮居然這般動人。
白鳳舞神情淡淡的,從銅鏡中收回視線,像是那鏡中人不是她一般。
此時的白府門前,劉姨娘扭著細腰,身穿花枝招展的鮮色正裝,眉眼上翹滿是得意。
雖然之前被關了禁閉,但這幾天她可沒閒著,討好老爺,才讓他鬆口帶上她,就在她挽著白秦天的胳膊打算上馬車時,身後突然響起冷冽的女音。
“站住!”
劉姨娘等人回頭,便看見身穿盛裝的母女倆姿態矜貴優雅,緩緩走來。
在一邊服侍的下人,見是夫人心中震驚,接著低頭行禮。
夫人平時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今日能見到,真是稀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