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送到心坎上了(1 / 1)
“哦?冥瀾真是有心了。”
皇上心裡還有剛才那個禮物,留下來的陰影,臉上卻不能顯現。
雖然臉上有些強笑的影子,但總不能落了冥瀾國的面子,這樣有失大國風範。
眾人也十分好奇,剛才讓拓跋鄞那狗頭金整的氣氛壓抑,現在卻變得活絡不少。
因為万俟瀾一曲飛天舞,讓眾人對她莫名有好感,聞人漣也抬起頭,他倒要看看這個冥瀾二公主,是不是也來找茬的。
使臣趕緊讓人將東西帶上來,万俟瀾淡著一張臉,一張絕美的臉上卻有幾分冷漠。
冥瀾侍從將一個大物件推進來,眾人好奇,這麼大的一個,裡面裝的地是什麼好東西啊。
眾人七嘴八舌的猜測起來。
“我猜是那棵紅珊瑚樹吧,我聽說冥瀾那邊珊瑚樹很出名。”
“紅珊瑚有那麼大嗎?”
有人抱有質疑的態度,瞅著這巨大的布幕下,不知到底是什麼。
“難不成是什麼奇珍異獸嗎?”
這麼大的東西,一看就不是簡單的東西。
皇上心裡也疑惑,但看在帝王的威嚴上,沒有顯現出來,身邊的皇后冷著臉,盯著万俟瀾不放,這狐媚子到底要搞什麼貓膩。
白鳳舞目光不移的望著那布幕,晃動間她好像看到了什麼,但不敢斷言。
在眾人的猜測中,万俟瀾給了侍從一個眼神,唰的一聲——
布幕落下來,露出下面的原貌。
這是個四四方方的鐵籠子,裡面斜坐著,一個身穿白色衣裙的女子,銀髮如同瀑布一般散落在肩上,眸子通透銀色泛著光芒。
精緻的臉龐,如同雪一樣白皙的皮膚,迷茫的看著周圍,眼神有些膽怯和緊張,脖子上掛著一個鐵環,皮膚上磨出淡淡的紅色痕跡。
一雙銀白誘人的眸子,怯生的觀察著外面,神態純透,像是個布娃娃一般沒什麼靈魂,只是精美的空殼一般。
眾人見到籠子裡的人一陣唏噓,冥瀾二公主,這是往皇上那裡送人啊。
皇上一看那籠子裡的美人,頓時眼睛都看直了,不動聲色的直勾勾盯著籠子裡的女子。
“冥瀾二公主這是?”
皇后先出聲,她看到那籠子裡的東西,臉瞬間黑了,目光不善的盯著万俟瀾,她這是什麼意思!
眾人驚訝於籠中女子的美貌,他們可從未見過銀髮銀眼之人,同時也沒想到冥瀾國居然會,給皇上送美人,眾人都知皇后善妒,這美人要是進宮,怕是沒什麼好日子。
這也是他們唏噓的原因,有些不忍心再看這位絕色女子。
“回皇后娘娘,我冥瀾沒什麼特別珍貴的禮物,只好將此絕品女子獻給陛下,還望皇上不要嫌棄才好。”
皇上這才回過神,緩解氣氛的乾咳兩聲。
“既然是冥瀾國的好心好意,朕也不推脫了。”
說著抬手讓宮人將其帶下去,万俟瀾見開始還算順利,心裡鬆口氣,在銀髮女子要被拉走時,衝她使了個眼色。
後來籠子便被拉走,万俟瀾立著看向籠子的神情有些複雜,最後只好轉身回到席位上,給自己倒了杯茶。
手有些顫抖的喝下。
一直關注她的白鳳舞,將這一切盡收眼底,神情奇怪,轉瞬覺得有些好笑,看來這次的送禮,並沒有那麼簡單。
她察覺到異樣也沒說什麼,她倒是很想看看,以後會發生什麼。
敏銳如她,自然察覺到那個女人有些不凡,而且她雖然掩飾的很好,但身上隱約能看出來一些內力的痕跡,是個修煉者,看著實力還不凡。
白鳳舞跟聞人千寒兩人默契的對視一眼,明白各自的想法,便別開眼。
皇后見皇上居然接下這個禮物,神色一冷,本來就有些蒼白的臉色,現在更是如同鍋底。
古貴妃挑著眉看著好戲,對於皇上收多少美人,她一點感覺都沒有,甚至覺得十分無趣,手捂著嘴,優雅的打了個哈欠。
有人捕捉到皇后鐵青的臉色,按捺不住自己的八卦心,跟身邊人不停的低聲,議論起來。
“果然你看皇后娘娘的臉色,估計那個美人,以後怕是也沒有好日子過。”
幾人嘆氣惋惜道,這麼精緻的一個人兒,進了皇宮還不知道是怎麼樣。
“噓,你不要命了?!”
有人比了個噤聲的手勢,小心的掃了眼主座上臉色難看的皇后,要是被她聽到可就慘了。
“你怕什麼,皇后娘娘肯定聽不見的。”
那人無所謂道,身邊人憋的不行,別開臉不跟她聊。
這宮中到處都是皇后皇上的耳目,若是被聽到,那可就不是隨隨便便能解決的。
砰的一聲——
皇家席突然有人站了起來,定眼一看,正是臉色泛著微紅的聞人漣,手上還拿著酒壺,眾人聞聲目光彙集到他身上。
聞人漣站直了身子,微微有些搖晃,大概是酒壯慫人膽,他開口話頭轉向拓跋鄞。
“聽說玄國大皇子被流傳為蓋世之才,不如與本宮比試一二?”
被點名的拓跋鄞,輕閉著雙眼,就像是沒聽見一樣。
聞人漣臉色一黑,沒想到這人居然如此狂妄,對他熟視無睹!
他晃著身子打算上前,卻被聞人修抓住了衣袖,他餘光指向主座上臉色不算好的皇上。
聞人漣訕訕收回腳步,在皇上警告的視線下,嚥了咽口水。
聞人修讓他快些坐下,他哪裡願意,甩開聞人修的手,直接再次衝拓跋鄞出聲道。
“玄國大皇子,是看不起我們滄海嗎?”
這話鋒利,特別是在這友好比試在即之時,皇上臉色鐵黑招呼人把他帶下去。
聞人漣直接甩開扶他的宮人,指著拓跋鄞,大喊著。
“先是‘歸還’狗頭金,再是不理會本宮的比試邀請,玄國大皇子到底是什麼意思?!”
他徹底醉了,在宴會上大喝道,眾人的目光徹底聚集在他身上。
聞人修眼中閃過一絲笑意,面上卻一臉關切的勸道。
“皇兄,你醉了,先下去吧。”
“你放開我,我沒醉,我精神好的很!”
他走兩步都晃,嘴上卻不承認,晃晃悠悠的往拓跋鄞走,皇上握緊了扶手。
這個聞人漣太沒規矩了,真是混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