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懲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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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鳳舞手上捧著燒了一半的絲帶進來,身後跟著聞人千寒。

皇上也沒空計較她來遲,看她拿著絲帶,神情疑惑。

“靜安縣主,這是什麼意思?”

白鳳舞舉著手裡的絲帶,拿起燒面,低聲道。

“皇上誤會古貴妃了,這絲帶之所以會自燃,是因為上面被人撒了白磷。”

“白磷?!”

幾人驚訝,白鳳舞點點頭出聲道。

“這白磷一接觸到空氣中,稍微有些熱度,就會自燃,而且白磷珍貴,不是一般人能拿到的。”

她最後一句,話裡有話,皇后的臉色一變,瞪她一眼,又是這小蹄子誤事。

白鳳舞直接無視她的視線,看著皇上神情認真。

“所以這到底是誰做的,皇上還是再仔細查查此事,免得汙了無辜人。”

皇上聽此臉色變換,轉臉意味深長的掃了眼皇后。

雖沒出聲,皇后卻覺得如芒刺背,急忙出聲為辯解。

“誰知道是不是靜安縣主看錯了,再說了,就算上面有白磷,說不定是從哪裡沾的呢。”

皇后話裡話外帶著對白鳳舞的質疑,還有似有似無的摘指。

“皇后娘娘莫是聽漏了,民女說過這白磷難得,在滄海幾乎找不到,怎麼可能會隨意粘上?”

她眼神清冷堅毅,總是不懂的人也有些信服。

“你……這到底還是貴妃的紕漏,若是沒有寒王二人救場,還不知道這檔子事要惡化成什麼樣?”

皇后見說不過她,直接改口,將責任一股腦的全堆到古貴妃身上。

“皇上,皇后娘娘明鑑,宴會出事,最逃脫不了責任的便是貴妃娘娘了,所以她若真的打算做什麼,就絕對不可能在自己籌備的宴會上上動手,這明顯是有人陷害貴妃娘娘。

在這各國宴會的節骨眼上出這事,其心可誅,皇上仁德,不然不會讓無辜的貴妃娘娘,蒙受這不白之冤吧。”

白鳳舞三言兩語,將皇后的話化解,順帶將皇上捧向高處。

事已至此,皇上只能順著她的話說下去。

“既然貴妃是冤枉的,朕自然不會為難你,至於這白磷到底是誰作怪,還是要仔細查查。”

皇后目光左右看,神情隱約有些心虛,難得聰明的沒有出聲。

“謝皇上恕罪。”

古貴妃端著的姿態,此時降了下來,委身向皇上謝道。

餘光卻覷著身後的女子,片刻不露聲色的收回。

“不過到底是貴妃籌辦的宴會,出了這等事,要說一點關係沒有是不可能的,朕就罰你一月俸祿,對這懲罰可有異議?”

“臣妾沒有異議。”

古貴妃態度緩和的應付道。

皇后看情況不受控制發展,臉色一凝,頓時開口。

“可是宴席上,出了這等事,這懲罰會不會不妥?”

她暗地裡咬緊了牙關,才一個月俸祿,那點錢,對於這個狐媚子來說,根本算不得什麼!

她心生寒意,他竟然半點不提鳳印的事!

“皇后這是打算替朕做主了!”皇上眼神微眯,眼神中帶著警告。

皇后本有滿肚子的腹稿,撞上皇上的視線,霎間啞了聲,吐不出半個字,連忙欠身,“臣妾不敢!”

白鳳舞見皇后視線飄忽不定,心裡隱約猜到什麼。

“皇后娘娘,可知道這白磷到底是哪裡來的?”

“本宮哪裡會知道!”

皇后身子不自覺的一震,濃郁的胭脂都擋不住她蹙起的眉毛,還有隱約往下流的汗滴。

“那就怪了,這宮中除了貴妃娘娘,要不然就是皇子公主們,才有實力去找尋白磷,再不然就是皇后娘娘了……”

她摸著下巴做思考狀,鋒利的眼神向皇后襲來。

“靜安縣主年幼,胡說些話,本宮不與你計較,往後還是多注意才好。”

皇后臉色發黑,緩過一口氣後,淺聲回懟白鳳舞的懷疑。

話說完也不等別人再說話,她身子一晃,身邊的宮女馬上將她扶起,一臉擔切。

“皇后娘娘,你怎麼了?!”

“沒事,就是有些暈。”

皇后虛弱的扶著自己的額頭,路都走不得了,皇上見此也沒多懷疑她,讓人扶她下去休息。

皇后離開後,皇上便揉著眉抬手讓眾人散了,同時吩咐下面的著手調查白磷事件。

三兩人的腳步聲,從殿內響起,片刻後消失不見,後殿內只剩下搖曳燭火的無聲晃動。

“靜安縣主,這次本宮要謝謝你了。”

古貴妃有點彆扭,但禮數上不能少,吩咐下面的拿了些金銀細軟。

宮女將其捧到白鳳舞面前,她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沒有動作。

“貴妃娘娘不必如此,我只不過還你個人情罷了。”

白鳳舞神情認真,她向來不願意欠別人什麼,人情這種東西,能還便要早還。

古貴妃神態明顯一愣,接著勾起一抹笑,也不強求讓宮女下去。

“既然如此,我們就兩清了。”

“對,兩清了。”

兩人視線交疊,雖沒見過幾面,卻隱約有些默契。

白鳳舞點頭後,跟著聞人千寒一前一後離開。

嚴寒刺骨,冷風蕭瑟,夜雖黑的不見五指,路邊的宮燈,卻能照耀清一片天地。

古貴妃望著兩人的背影,突然有些感慨。

“有些人就是這般耀耀生輝,即使身在泥潭,也無法掩蓋住光輝。”

宮女同樣看到那颯爽的背影,奇怪的看向古貴妃。

“娘娘這是說什麼吶?”

“不知道最好。”

古貴妃收回視線,收攏起衣裙也抬步子離開。

此時的宮道上,兩人並肩走著,一步一腳印,白鳳舞垂首盯著青石板路,不曉得在想些什麼,氣氛使然兩人能清楚的聽到對方的呼吸聲。

寂靜維持了一會兒,低沉濃厚富有磁性的聲響從她耳邊響起。

“你的傷怎麼樣了?”

男人吐出白霧,眉眼沒往身邊人上移,目光注視前方,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在問晚上吃什麼。

“已經差不多了,王爺放心,耽誤不了過幾天的比賽。”

白鳳舞白皙的臉縮在狐絨披風中,看不清情緒,從夾縫中能看到些細微的霧氣。

“你知道就好。”

聞人千寒不自覺的瞥了她一眼,然後別開眼,低著聲音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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