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從她下手(1 / 1)
“原來如此!”
白鳳舞恍然大悟,對男女之事不開竅的她,現在才醒悟過來。
腦中突然想起,之前在古書上看到的一段記載,不知道是不是跟這個有關係。
白鳳舞眸光微暗,她記得上面記載過,一個國家因為藥人而覆滅。
有人進獻一絕美女子,傳聞也是銀髮銀眼之人,後來皇帝沉迷美色不理朝政,皇子皇孫皆迷戀女子,整個皇室因為這女子,遭到覆滅。
白鳳舞唏噓,她原本以為也只是傳說,沒想到,居然真的有人進獻給滄海一個銀髮銀眼的女子,難道傳說還會重演?
她心中疑惑,打算靜觀其變,這等腐敗懦弱的王朝,就算覆滅了也是理所應當的。
幾盞宮燈出現在兩人眼前,宮門口兩行拍開的宮人,正送達官貴人出宮門,這一路上燈火通明的彰顯著,滄海對這次宴會的重視。
溫黃的燈光映在紅牆上,稍微閃過幾片人影,刪掉身上的幾分冷意。
白鳳舞提著裙襬,加快兩步,深夜寒涼,雖然馬車上有火爐,可也不能讓母親等久了。
聞人千寒沒有攔她,轉身向那邊雙手環胸,靠著馬車閉目養神的冷澈走去。
“靜安縣主,怎麼如此急躁啊?”
溫潤的聲音突然響起,白鳳舞轉頭看向聲音來源。
正是一直溫著臉的聞人修,高高豎起的髮絲隨著寒風飄起,在那站著有些如玉公子的清冷感,眉宇間夾雜著冷漠。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天氣太涼,白鳳舞覺得自己看錯了,入定再看,那抹冷漠消失不見。
“二皇子,只是天有些涼,想快點回去罷了。”
白鳳舞委身給他行禮後,淡淡的解釋道。
“沒想到靜安縣主居然這麼怕冷,快些拿著。”
聞人修將自己的手爐遞給白鳳舞,神情一臉真切。
“殿下!”
身邊的侍從見此不願意了,趕緊出聲阻止。
“殿下身子也弱,前幾日剛染了風寒,最近才見好,要是再染上該如何是好!”
聞人修眉毛一皺,嗔怪的看他眼。
“本皇子還沒有那麼弱的身子!”
說完卻因為語氣高亢,咳嗽了起來。
“殿下,你就別逞強了!”
侍從趕緊給他順背,怪罪的盯著白鳳舞,一副都怪你的神態。
這樣一出,本來也沒打算接的白鳳舞,更不能接下來了,只好出聲安撫。
“二皇子既然風寒剛好,還是好好注意身體。”
“謝謝靜安縣主的關心,你今日的表演真是驚豔,與傳聞完全不同。”
聞人修眉眼帶笑,眼中卻隱藏著些探究。
“二皇子謬讚了,民女這些拙技上不了檯面。”
白鳳舞低眉順眼的謙聲,神態卻不卑不亢。
聞人修的眼中閃過興味,若是尋常人家的小姐,出了這等榮彩,不說大肆宣傳,鼻子高到天上去。
也必定會被一眾吹捧,整的飄飄然,而面前的女子,卻自始至終都是那淡然的樣子,不鹹不淡,不悲不喜。
一點不像是一般的閨閣娘子。
“能舞出那等氣勢的劍,平時靜安縣主也有習武吧?”
“只是一點強身健體的功法罷了,習武還算不上。”
白鳳舞回答的滴水不漏,一一將他的試探都擋了回去,眼都沒抬。
“原來是這樣啊……靜安縣主不僅醫術了得,就連這習武也略通一二,外界怎麼會如此傳你那。”
聞人修一臉神傷,惋惜的嘆氣,像是難過寶玉蒙塵。
“我白家家教低調,父親教導我們,做人不要亂露鋒芒,所以我並不在乎外人對我的評價。”
白鳳舞語氣平淡,將白秦天的名義用的得心應手。
“白將軍還真是教子有方,不僅出了白大小姐那樣的天才,還出了靜安縣主這般低調的能人。”
聞人修眼底劃過什麼,低聲應和她,至於信不信,怕是隻有他自己清楚。
“靜安縣主確實耀眼,怪不得皇叔都對你如此疼愛,還是第一次見皇叔如此認真,之前的鶯鶯燕燕,都不及靜安縣主半分。”
他不露聲色,瞥了眼不遠處的寒王馬車。
白鳳舞聽到這些話,總聽總覺得不對,這是潛在意思,是說聞人千寒之前女人很多?
她想起那個冰山臉,要是剛開始,可能她還相信這人是登徒子,現在她懷疑了,哪個女人受得了他那脾氣。
白鳳舞對聞人修的話抱有懷疑。
“得寒王的喜歡是我之幸。”
臉上露出幸福的表情,活像一個快要嫁給心愛之人的嬌小姐。
聞人修愣了一瞬,壓下心中的動盪,兩人繼續寒暄幾句,白鳳舞便離開。
那抹人身影漸遠後,站立在黑夜前的男子才緩緩出聲,語氣冰冷不帶一絲情感。
“皇叔莫不是對她動了真情?”
這話似疑問又似肯定。
“回殿下,我聽說靜安縣主入獄,寒王頂著惹皇上震怒的危險,給她求情,看來是真的用情了。”
侍從回答,他之前打聽過白鳳舞到底是怎麼出來的,當時那場面,聽說十分震撼。
“真可惜,沒看到那場好戲。”
聞人修失望低語,有些看熱鬧不嫌事大。
“估計從靜安縣主府入手,能得到寒王的支援。”
侍從在他耳邊說道。
聞人修心裡清楚,寒王在百姓還有軍中威望極高,但這個人滴水不露,想跟他搭上線幾乎不可能。
但現在突破口來了,他眯著眸子帶著些危險的盯著那抹身影。
“那就試試。”
兩個身影不知何時消失,像是原本就沒出現過,只留下一地寂寥。
白鳳舞快步到馬車前,剛準備上車,突然有一道冷風往她背後襲來。
她側身躲過,一塊不大不小的石頭滾落在地上。
“賤人!你還有臉回去!”
白沐婷猙獰著一張臉,現在周圍只有白家的馬車,她特意等到沒人時來找麻煩。
“我怎麼沒臉了,不就在這嗎?”
白鳳舞摸摸自己好看的臉蛋,一臉認真,手指發涼,她身子顫了下。、
“你害我在宴會上出糗,現在還在這大言不慚!我要殺了你!”
白沐婷被宴會上的嘲諷,深深地傷害自尊心,現在跟瘋了一樣的往白鳳舞身上撲。
對面長身直立的女子,神情沒有絲毫動盪,在她馬上就要衝上來時,往後一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