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他懷中的人(1 / 1)
就在這時,門外的侍衛也姍姍來遲,看見屋子當中的滿地血腥和站在其中的自家王爺,紛紛吃了一驚:“王爺,這裡……”
“通知他們不用去了,就在這一帶集中搜尋汪氏的下落。”
聞人千寒冷冷的開口,將手中的女人給抱了起來,“備一輛馬車過來,行事隱蔽些。”
若是他沒有猜錯,對方應當沒有對汪氏動手,應當是將她關在了這一帶。
“是。”
侍衛低頭,臨走之前看了一眼聞人千寒懷中那個被包裹住的身影,心中有些疑惑。
王爺平素有潔癖,平時壓根不會讓任何東西弄髒他的衣服,更別提現在被鮮血完全浸透的模樣了。
馬車很快便到了,聞人千寒快步上了馬車。
“王爺,那些屍體怎麼處理?”屬下問。
聞人千寒目光陰惻惻的看了一眼滿地的殘肢斷臂,“全部處理掉。”
隨即她低頭看向自己懷中的女子。
白鳳舞此刻陷入了沉睡之中,對於外界的青黃渾然不知。
到了寒王府,宗樾早就出現在了那裡,正焦急的等待著。
一見到聞人千寒和白鳳舞二人出現便迅速的走了上去:“情況如何?”
“昏過去了。沒死。”聞人千寒將懷中的白鳳舞低頭交給了宗樾。
雖然白鳳舞所受的並非致命傷,但也並不輕,額頭上流了不少血。
宗樾迅速的做了處理和包紮。
沒過多久,白鳳舞終於醒了過來。
“我,這是在哪?”
白鳳舞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眼前出現一片重影,迷迷糊糊的什麼也看不清楚。
她扶住額頭,好不容易才緩解了過來。
“你現在在寒王府呢,額頭受了重傷,不要亂動。”宗樾制止了白鳳舞,扶著她坐了起來。
\"我娘呢?\"
“你娘她……”
宗樾話還未說完,聞人千寒便率先道:“她沒事。已經在你昏過去的民居附近找到了。”
“她在哪,我要去見她!”白鳳舞聽此有些激動,連忙起身想要去看汪氏,卻被聞人千寒率先按住。
“放心吧,她很好,還在休息!你這個樣子過去,她必你還要擔心!”
白鳳舞摸了摸額頭,有些猶豫,卻也知道,但還是認真的看了一眼聞人千寒,“你沒騙我吧!”
聞人千寒一陣無奈,還是確定的點了點頭,“本王確定!”
“那就好!”
白鳳舞長長的舒出了一口氣,隨即又像是想到了什麼,猛地抬頭,“對了,現在是什麼時候了?”
“午時。”聞人千寒神色認真,繼續說道,“比賽自一刻鐘前便已經開始,時間趕不上的。”
白鳳舞咬了咬牙,目光堅定地抓住了聞人千寒的袖子,“帶我去。”
場上一時之間氣氛冷了下來。
聞人千寒目光冷冰冰的盯著白鳳舞,目光不善,一旁的宗樾心中頓時有些著急。
見此,不由尷尬道:“你現在才剛醒來,身上有傷,不宜出去。”
白鳳舞依舊是抓住聞人千寒的袖子,眼睛一瞬不瞬的看著他,顯然不會善罷甘休。
“……”
就在宗樾以為聞人千寒終於安耐不住自己的脾氣的時候,他卻是忽然開口:“好不容易救了你,沒想到卻是救了個小白眼狼。”
白鳳舞一愣,隨即立刻意會過來:“多謝王爺救命之恩,之後我定當上門答謝。”
這敷衍的語氣依舊是讓聞人千寒有些不滿,但他依舊點了點頭:“白鳳舞,你要記住,這是你欠本王的。”
說罷,便立刻起身朝外走去。
而白鳳舞也迅速的跟著他起身。
只留下宗樾一個人站在原地,深深地嘆了一口氣,“傷還沒有好,若是不小心醫治,怕是會留下後遺症,真不讓省心。”
一行人朝著比賽場地而去。
為了趕時間,馬兒奔的飛快,一路上揚起了塵土。
白鳳舞現在還有些頭暈,但是依舊咬著牙沒有表現出來。
而此刻,比賽場上,已經到了誦讀万俟瀾的作品。
万俟瀾默不作聲的聽著臺上評委的點評,目光不經意的在四周望了望——眼中多了幾分失望,那個女人怎麼還不來。
“白鳳舞現在還沒來嗎?”万俟瀾不動聲色的詢問一旁冥瀾國的使臣。
使臣不明白公主為何對她感興趣,“沒有,怎麼了嗎?”
“無事。”
万俟瀾轉過頭,面上又是恢復了波瀾不驚的神情。
虧她之前看到第一場書法比賽的時候,還曾經對這個女子有些期待來著。沒想到對方居然是連比賽也不來參加。
憑那女子的膽魄,應當不可能是害怕導致,莫非出了什麼變故?
而另外一邊,臺上的評委已經評選出了作品。
章夫子捋了捋鬍鬚,朗聲道:“既然白三小姐沒來,那麼我便在此宣佈,比賽的勝者是冥瀾國的萬……”
“且慢!”
一道女聲忽然打斷了章夫子的話。
一輛馬車徑直穿過了遊園,莽撞的直接駕駛了進來。
馬蹄高高揚起,整匹馬一個急剎,白鳳舞急忙一個利落的翻身下了馬,出現在了眾人的面前。
“白鳳舞,她怎麼來了?”
“不是說她因為害怕而退賽了嗎,莫非是後悔了?”
“後悔了也沒用,比賽結果都要出來了。”
場下眾人議論紛紛。
從前從未有過有人敢在這種重要的比賽上遲到的經歷,白鳳舞當真是第一人。
白鳳舞絲毫沒有理會場上的其他人,徑直朝著場上走去。人群自動分流為她讓開道路。
“章夫子,敢問本次比賽的考題是什麼?”白鳳舞拱了拱手,朝著章夫子行了個禮。
章夫子挑了挑眉,“皇上取了‘登峰’二字為題材,取鋒銳進取之意,作詩一首。”
出於好心,他提醒了一句:“還有一炷香的時間,比賽就將正式結束。還請白三小姐抓緊時間。”
白鳳舞聽聞了這句話之後臉色未變。
而場下卻是熱鬧了起來,各種各樣的視線都投射了過來,其中不乏惡毒的目光。
白沐婷陰狠的笑了一聲,這白鳳舞居然還有今天。
她若是不來,就會落得個害怕的名頭,而來了也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賦詩一首,左右都是丟臉,這白鳳舞當真是把臉面送上門來。
白沐沁臉上也是一陣嘲諷,但詳細看不出什麼神態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