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老朋友(1 / 1)

加入書籤

聞人千寒聽到他這話,眼神如冰,他可不願意跟這人當什麼朋友。

拓跋瑾這個人有野心,曾經在邊境上過戰場,兩人曾經見過,但並沒有什麼交集。

不過他那個下屬他可記憶猶新,在邊境仗著拓跋瑾的名義燒殺搶掠,荼害無辜耽誤百姓,最後被守衛軍抓獲斬首示眾。

誰知道拓跋瑾將那塊腌臢當成寶,不僅在朝堂上騎臉皇上,甚至偶爾派人來邊境挑釁。

沒做什麼過激的事,不違反停戰條約,邊境軍也拿他們沒辦法。

“本殿下就在想,寒王之前多耀眼啊,現在……”

他話說一半便停了下來,上下看著聞人千寒後惋惜的嘆了口氣。

“滄海皇這是讓利器蒙塵啊,真是可惜,本宮來之前還聽說滄海皇給你許配了一個劣跡斑斑的女子,這幾日一看靜安縣主倒是不同於傳聞,看來是我想多了。”

聞人千寒眸子暗了暗,卻也知道他的那點小心思,一臉淡然的說道,“沙場如麻,本王早已厭倦,玄國大皇子還是不要多想了。”

說完他便頭都沒回的直接離開。

拓跋瑾的臉此時已經完全被陰影罩住,眼中不知吐露出什麼,盯著聞人千寒的背影,直到消失不見。

“大皇子,該回去了。”

侍從輕聲提醒。

“呵……”

拓跋瑾突然冷笑,轉身離開,沒有聞人千寒的滄海就是脆紙一張,只有他們那些人看不清罷了。

至於他說的厭倦戰場他半個字都不信,腦中浮現出當年的場景。

那鐵騎在他首上越過,上面的人嗜血瘋狂,在戰場上如同割人性命的死神一般,山地都被那不停噴濺出的血染成紅色。

玄國軍隊在他面前跟待宰的小雞仔,他想起身子都跟著發顫。

那些記憶到現在還時常伴他如夢,臉色煞白流出幾滴冷汗。

他單手扶額,緊閉雙眼,今晚可能又要夢魘了。

另一邊,白鳳舞下了船正巧碰見在此等候的宗樾。

笑著上前打著招呼。

“今日怎麼有閒心出來遊湖?”

“哈哈,這不是看凌煙湖景色好,那邊的三色堇也開花了,就來看看。”

宗樾打著哈哈敷衍過去,接著看了一圈,岔開話題。

“剛才入了冬水,沒事吧。”

“沒事,吃了些禦寒的藥。”

白鳳舞此時穿的不少,手裡還抱著暖爐,身上的衣物已經換過,要再說冷那肯定是假的。

兩人寒暄時,聞人千寒已經下了船,湊近兩人身邊低聲道。

“回去了。”

這是衝宗樾說的。

宗樾看兩人覺得不對勁,自己先走一步上了馬車。

聞人千寒剛要抬步,衣角就被人拽了一下。

他身子一震回頭,便撞上一雙澄澈無比的眸子。

“今日……謝謝你。”

女子說話時垂著眸子,羽睫隨著吐字顫了兩下。

“不用謝,你要是死了,本王會很麻煩。”

聞人千寒別開臉,仍舊一臉彆扭,心中複雜的情緒一直湧動,最後睜開她的手,轉身離開。

白鳳舞看著自己空落落的手,一臉莫名其妙,這人真是不經誇。

踢了下地上的石子洩憤,這個人怎麼怎麼彆扭。

寒王馬車內。

聞人千寒上了馬車後,從被風吹起的車簾間,看到女子踢石子的一幕。

嘴角不自覺的勾起,轉臉反應過來,不覺皺起了眉頭,他到底在做什麼……

宗樾看他一會兒笑,一會兒生氣,一會兒神情複雜。

越看越迷糊,見他面色紅潤,索性也不猜了。

幾日後,皇城門前。

各國使團的馬車正停在前面,不似來時的盛大場面。

不過還是有不少閒散的百姓聞聲趕來送行。

白鳳舞此時身著月白紗衣,頭戴一株玉簪隨意又好看的將頭髮盤起,幹練清爽又不失優雅高貴。

她正站在一輛流蘇馬車前,万俟瀾直坐在裡面,看到白鳳舞,頓時下了馬車,她突然緊盯白鳳舞一瞬,沒頭沒腦的來了一句。

“靜安縣主,有時候我真覺得你不像是個將軍府的小姐,反而比公主更像公主。”

這幾天跟她的相處,讓万俟瀾愈發驚喜,這世間怎麼會有這等能人。

白鳳舞明顯一愣,沒想到她居然這麼說,不由笑著接道。

“冥瀾公主說笑了,我只是個將軍之女,哪裡受得了這等稱讚。”

万俟瀾搖頭,她相信面前這人絕非池中之物。

白鳳舞只是笑,也不再說話。

二人相對笑著,万俟瀾像是想到什麼一樣,將一快玉佩遞給了她。

“我很幸運能認識你,若是不嫌棄交我這個朋友,這塊玉佩便當作是我給你的禮物,以後要是有機會歡迎你來冥瀾做客。”

白鳳舞看著手中的玉佩,上好的暖玉,背面刻著一個瀾字,這種材質再加上字,一看便知道這是身份的象徵。

上面還殘留著一點溫度,白鳳舞心中一暖,卻還是推了回去,“這東西太貴重了……我……”

“你這是不願意與我做朋友嗎?”

“自然不是!”白鳳舞一詫,連忙說道。

“那就是了!玉佩你守著,以後我便叫你鳳舞了,你也喚我名字就行!”

白鳳舞見她態度誠懇,手裡攥著玉佩,終究還是收下了,點了點頭,“好!”

然後自空間內拿出了幾個瓶子,遞給了她,“這些是我自己研製的丹藥,上面有寫用處,我也來不及準備其他禮物,這些就當作給你的送行禮了!”

万俟瀾聽她自己研製的丹藥,倒也不覺得有什麼,便沒有推脫,直接笑著收了下來。

“好!希望我們以後還能見到!”

“嗯!有緣自然會再見的!”

万俟瀾在下人的催促下,上了馬車,兩人揮手告別。

直到看不見白鳳舞,她才放下車簾,看向一邊的使臣滿臉不耐。

“你能不能下去?”

“二公主,你怎麼把皇室的玉佩就這麼隨意給一個外人,還是一個沒什麼利用價值的外人!”

使臣語氣激動,那可是冥瀾最高的待遇,怎麼就這麼隨便給了別人!

“你若是這般鼠目寸光,本公主不介意讓父皇將你派去邊境,整治民風。”

她聲音冰冷,跟剛才的平易近人完全不同。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