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自殺(1 / 1)
刺客一個個彷彿啞巴了一般,只是不斷地攻擊。手下招式招招狠厲。
這些人的實力確實很強,白鳳舞驟然迎襲,匆匆抵擋。
若是一對一,女主有十足把握能夠贏,但是眼下這麼多人齊齊圍攻,饒是她也不由得陷入了下風。
“拿命來吧!”刺客反手一刺。
白鳳舞身形一頓,正打算用出暗器,前方斜刺裡卻是猛地襲來一隻劍,直接打算了對方的攻擊!
來者長身玉立,眉宇之間風流倜儻,正是夜楓止。
“你怎麼來了?”白鳳舞驚訝的看著來人。
而此刻刺客也回過神來,“居然還有幫手,不過,今天都給我死在這裡!”
他猛地朝二人甩出十幾道暗器。
白鳳舞匆匆躲開,朝旁邊的夜楓止使了一個眼色。
夜楓止立刻會意,抬手朝著刺客正面迎擊。
與此同時,白鳳舞也從後方包抄,二人的攻擊形成了合圍之勢,直接夾擊住了刺客!
兩人的身法飄逸,在眾刺客之中游刃有餘的遊走著,抬手就帶走十幾條人命。
有了夜楓止的參戰,白鳳舞的壓力大減,很快就掌握了主動權。
“該死!”
刺客咬牙,這兩個人武力居然都不弱。
場上已經被殺的只有他一人,若是被這二人夾擊,他定會必死無疑。
既然如此,就拼了!
“喝!”
刺客一聲厲喝,渾身內力猛然爆發,一個鷂子翻身直接避開了夜楓止,抬手手中的劍刃甩向了白鳳舞。
“小心!”夜楓止瞪大了眼睛。
於此同時,他的內力也迅速爆發,速度攀升到了極致!
夜楓止眨眼之間就衝到了白鳳舞的面前,卻是滿了一步,那劍刃眼看就要刺向白鳳舞!
“不!”
卻是見白鳳舞的身體柔韌的在空中彎折出一個弧度,堪堪避開了這一擊。
她反手一道暗器射出,直接刺中了刺客的胸腹!
“噗嗤!”刺客吐出一大口鮮血,軟軟的倒在了地面上。
“總算是解決了。”夜楓止長出了一口氣。
二人同時朝著刺客而去,楚念昔用劍刃戳了戳對方,正打算逼問些情報,卻見對方的口中忽然有黑色的鮮血溢位。
刺客死死的瞪大了眼睛,瞳孔也縮成了極細的針狀,死不瞑目的看著二人。
“他居然服毒自盡了!”夜楓止驚訝道。
楚念昔皺眉,低頭按住刺客的脈搏,過了十幾秒,她轉過頭神色凝重:“已經死了。”
這毒效果發作的太快,是即死形的,又是藏在牙槽之中頗為隱蔽,她來不及阻止。
“唉,這就死了?真是浪費本世子的力氣。”夜楓止攤了攤手,有些失望。
“也沒什麼意外的。”白鳳舞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
夜楓止對她這幅處變不驚的態度有些好奇:“你看上去好像已經習慣了?”
“是啊。”
楚念昔嗤笑了一聲,多虧劉姨娘幾個蠢貨,她對於被刺殺可謂是經驗豐富。
“對了,你的內力似乎恢復了不少。”楚念昔轉頭掃視著他。
“是啊,多虧了你給我的藥,那藥簡直神奇,剛吃上我便發現了身體的異樣,所以便請了假,這段時間便將儲存在丹田內的內力順通了一番。”夜楓止笑嘻嘻的回答,還炫耀版的舉了舉自己的胳膊:“現在我的內力可是強化了好幾倍,要不是情況緊急,方才那樣的刺客我一個人就能夠打十個。”
見夜楓止這般沒皮沒臉的樣子,白鳳舞不由瞥了他一眼,“吹牛也不怕吹破了牛皮。”
“我哪兒有吹牛?我說的是真的。”
夜楓止沒心沒肺的笑著,“你這又招惹上什麼人了,他們下手還挺狠。”
白鳳舞掃了一眼地上的屍體,眼中沒有一絲感情。
心中已經有了懷疑的人選,但是沒有必要告訴夜楓止。
她轉身準備離開,夜楓止抬手一攔:“等等,你這馬車沒法坐了吧?”
白鳳舞掀起眼皮,淡淡的撇他一眼,就見夜楓止笑著道;“不若坐我的馬車如何?”
“……”
見白鳳舞打量的看著自己,夜楓止挑了挑眉,給出了一個合適的理由:“就當做報恩了。畢竟你之前幫了我,這坐一回馬車……”他頓了一下,想說“扯平了”,但是最終還是換成了另外一個詞:“也算是有來有往。”
“行啊。”白鳳舞沒有拒絕。
畢竟從這裡到學院還有著不短的一段路程,現在有現成的馬車在,她也犯不著自己徒步過去。
再者,若是那幕後主使還有什麼隱藏的後招……有著夜楓止的身份作為掩護,對方也不得不掂量著一些。
夜楓止一聽見白鳳舞答應,不由得勾起唇角。
他的馬車相比起白鳳舞的那一輛,外貌上就高調了很多,整輛馬車都被漆上了亮白色,加上原本木製的色調,看上去分外的亮眼。
白鳳舞掃了一眼那馬車,心中暗道若是有人盯上了夜楓止的命,想要找他的馬車當真是再容易不過,隨即也上了馬車。
馬車之內的陳設也同樣華麗,桌案上放了一小壺茶點。
夜楓止朝馬車伕叮囑了兩聲,馬車便平穩的朝前行駛而去。
馬車簾落下,車伕的駕駛異常平穩,桌面上的茶點一點未灑。
白鳳舞沒有吃茶點的心思,閉上眼睛開始閉目養神。
夜楓止目光落在她那張俏生生的臉上,只覺得那一對蝶翼般的羽睫在眼尖撲閃撲閃著,莫名心頭也被撲閃的癢癢的。
他摸了摸鼻子,找了一個話題開口:“小鳳舞,我可是冒著生命危險來救你的,你就一句感謝之言也沒有嗎?”
白鳳舞睜開眼,嘴角狠狠的抽了抽,小鳳舞……什麼鬼?
“我們很熟嗎?要不叫我全名,要不請叫我白三小姐!”
“不是吧,我們怎麼說,也都是共患難的生死之交了,那多生疏,你總歸比我小,小鳳舞不過分吧。”夜楓止嘴角微勾,一雙桃花眼滿是風流,但出奇的眼底若透著幾分清澈的純真,“要不本世子叫你舞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