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嘴碎(1 / 1)
一旁的夜楓止適時地煽風點火:“對啊對啊,這位公子不要以為誰都和你一樣,以己度人,真乃小人之心。”
“你!”世家子被氣的說不出話來,“你找死!”
氣憤之下,他猛地一拳朝著夜楓止打了過來:“你給我閉嘴!”
然而,他的拳頭打過去,卻是沒有砸在夜楓止的臉上,反而是牢牢的卡在了他的掌心之中。
世家子驚愕的看著夜楓止抓住了自己的手掌,驚訝的失去了言語。
要知道,他的武功在世家之中也算是有名的了,方才那一拳他敢保證能夠將普通人直接給打飛出去,結果現在卻是被此人給接住了?
他還沒反應過來,夜楓止先笑了,他高聲道:“諸位可是看清楚了,是這個人先動手的。”
眾人驚訝的看著眼前這一幕,神色惶恐不安。
“你什麼意思?”世家子也莫名有些害怕了。
這夜楓止分明就是個廢物,根本就沒有內力的,從前自己定然能夠壓著對方打,現在為什麼自己卻是莫名產生一股害怕的感覺?
他努力的掙脫了一下,想要拿開自己的手,卻是發現根本掙脫不開。
那隻手就彷彿是一個鐵枷一般死死的鎖住了他的手腕,怎麼都無法睜開。
世家子這下心裡是真的感到害怕了,他不著痕跡的後退了幾步:“你……你快放開我,這裡可是學院……”
“嗤,學院是你家開的不成?只允許你動手打本世子,不允許本世子還手不成。”
夜楓止笑眯眯的看著眼前這人,手腕不斷地縮緊。
頓時世家子感覺手腕骨傳來一陣劇痛,彷彿整個手掌骨頭都放在幾千噸的重石塊下壓著。
“啊!好疼!放手!”
世家子焦急的掙扎起來。
“要我放手也可以啊。”夜楓止冷笑一聲,朝著白鳳舞的方向撇了撇頭,示意道:“跟她道歉。”
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聚焦在了二人身上。
世家子臉皮驟然變紅,要他在這麼多人的面前公然道歉,還不如殺了他!
“……還說你們沒有私情,現在不就——啊!好疼!放手!”世家子發出一陣撕心裂肺的慘叫。
夜楓止卻絲毫沒有放手的意思,“再不道歉,你的手掌骨頭可就要廢了。”
眾人驚愕的看著眼前這一幕。
原本夜楓止在所有人的眼中,不過是一個不學無術,只會看花遛鳥紈絝子弟,萬萬沒想到他居然還有這一面!
“我道歉!嗚嗚,我道歉!”世家子疼的眼淚都流了出來,“對不起,白三小姐,是我嘴碎!放了我吧……”
白鳳舞淡淡的瞥了他一眼。
夜楓止一直聽到白鳳舞的應答才鬆開了手。
世家子一個踉蹌直接滾落到了地面上,他眼淚鼻涕已經糊了滿臉,不知道是恐懼還是疼的。
他匆忙爬起身來,也不管這二人,直接朝著學院內奔去了。
“少爺,等等我們!”身後幾個小弟也急忙跟上去。
白鳳舞抿了抿唇,“你這樣就不怕觸犯校規麼。”
“這有什麼的,在場這麼多人都看見了,是對方動的手。”夜楓止沒心沒肺的笑著,“我不過是正當防衛罷了。”
經過夜楓止的示威之後,再沒有人敢嘴碎說這二人的八卦。
那世家子的前車之鑑還在眼前,沒人敢上前觸他們的黴頭。
而這一切,也同時落在了一雙滄桑的眼睛當中。
一位老者站在藏書閣的閣樓之上,居高臨下的俯瞰著下方。
他看上去相貌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唯獨眉宇間的褶皺很深,可以看出他年紀已經很大了。一把白鬍子分外醒目
卓老目光落在了窗外。
站在他的角度,他能夠輕鬆地將院門外這一段路所發生的事情盡收眼底。
他的目光一直緊隨著白鳳舞和夜楓止二人,一直到二人的身影消失了,才收回目光,微微笑了笑。
“真是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啊。不知不覺,這夜家世子的舊疾竟然好了。”
他的目光有些許欣慰,隨即將雙手背到了身後,轉頭回去繼續工作了。
沒過多久,門外就傳來了三聲叩響。
卓老沒有行動,只是繼續用布匹擦拭著展臺之上的物品的灰塵。
那敲門聲猶豫了幾秒,很快下定了決心開啟門來。
在門開啟的一瞬間,卓老閃電一般迅速的出現在門口,手中攻擊凌厲的朝著對方劈去。
白鳳舞早有預料,一個旋身就避開了卓老的攻擊範圍,她看著眼前的白鬍老人有些無奈:“您老還沒厭煩這一套嗎?
卓老笑眯眯的將雙手籠在身後,看著白鳳舞:“哈哈,這不是檢驗看看你的實力麼,看來這段時間勤加練習了,不錯。”
白鳳舞上前一步,將手上的靈酒丟向了卓老。
卓老穩穩接住,一臉欣喜的開啟就直接喝了一口,“嗯……還是你這酒好!”
白鳳舞笑了笑,沒有說話,緩緩走到了卓老原先所在的位置,正好能夠看清楚在下方的一切景象,她不由輕笑了一聲,緩緩開口,“方才卓老是在藏書閣樓上偷看嗎?”
一直到那個世家子主動出來挑釁的那一刻起,白鳳舞就察覺到了一抹特殊的視線。
這一道視線不同於其他目光那般紅果果的,反而是有些隱蔽。
白鳳舞才開始有些警惕,但是很快就察覺出這一道目光之中並沒有殺意和厭惡。
轉過頭一看方向是來自於藏書閣,她心中也很快有了答案。
卓老笑了一下,沒有回答,只是指了指一旁的椅子道:“站著多累啊,坐下來說罷。”
白鳳舞挑了挑眉,隨言坐了下來。
卓老又猛地喝了一大口酒,舔了舔嘴,一臉的滿足。
“那夜家小子的經脈舊疾是你醫治的?”卓老邊喝邊說。
白鳳舞眼中劃過一絲驚訝,但隨即又釋然了下來,畢竟卓老最開始也是看出了她的體質。
“嗯!”
“果然!”卓老眼睛一亮,讚許的看著白鳳舞,點了點頭,“那小子經脈當年受損,那長公主可沒少在他身上花功夫找神醫,但早就藥石無醫了,沒想到竟被你醫好了。”
“他的經脈是為何損傷的!”
“老頭我也不知道,但是說起這夜家小子,可也是一個傳奇。”
話音剛落,房間內一瞬間安靜了下來。
桌面上的茶水緩緩冒出白煙,被微風輕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