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面色鐵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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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氏率先開口,“舞兒根本無錯,她的下人也沒有犯下什麼過錯,真正包藏禍心的反倒是另有其人。”

她目光犀利的看著白秦天:“我勸老爺還是擦亮眼睛,下次在聽信別人的檢舉時先查清楚了真相,再按照家規處置。”

白秦天被汪氏這一句兩句懟的話都說不出來,面色不由得有些尷尬。

一旁的劉姨娘腦海之中忽然想到了什麼,猛地朝著汪氏看去。

這個賤人掌管著府中的名冊,若是想要在上面塗塗改改,修改一兩個下人的登記痕跡,簡直是如同探囊取物,不要太容易!

現在之所以趕過來,恐怕也是早已經做好了防備之策,想要再找出對方的馬腳就難了。自己沒有證據,即便是說出了此事恐怕也無法證明。

汪氏坦然的被她看著,心中無一絲心虛的模樣。

劉姨娘心中更是確定了想法,只能捂住了自己的臉,一臉鬱悶的看著汪氏,冷嘲了一句:“呵,此事也怪不得我。誰讓三小姐不肯提前明說,院子當中憑空出現了一人,誰都以為會是有人私藏了人員進府吧?”

“那是因為劉姨娘先斬後奏,根本就沒有給我解釋的機會。”白鳳舞目光冷冽得看著她。

劉姨娘依舊是有些不甘心。自己好不容易才抓到白鳳舞這麼一個把柄。若是利用的好,本來應該能夠趁機把除掉白鳳舞的左膀右臂。結果現在卻半路殺出個程咬金。

“說起來這個小孩子也是奇怪,我之前竟是從未在白府見過。還以為這是三小姐特意藏起來不願給人看。”劉姨娘意有所指的看著白秦天。

白秦天皺眉看著白鳳舞,目光充斥著審問:“他從哪裡來的?”

汪氏上前一步攔在了白鳳舞的面前,率先將登記簿往他面前一送:“老爺若是懷疑,直接自己檢視即可,犯不著在這裡為難舞兒。”

白鳳舞看著攔在自己面前的汪氏,心中由衷生氣一股安全感。

汪氏早已想好了一切預料的情況,將事情給安排妥當了。

白秦天面色鐵青,卻也不好直接對著汪氏發火。

對方到現在沒有一句逾矩,說話都是平心靜氣,想要找個理由懲罰更是不可能。

他咬了咬牙,直接甩開了袖子朝著門外走去。

劉姨娘看著白秦天的背影,又扭頭看了一眼身後的白鳳舞和汪氏等人,氣的暗自磨了磨牙。

“你們這次運氣好,下次可要提前做好準備,不要再被有心人給抓住機會了。”劉姨娘威脅的看了一眼白鳳舞。

“自然。”

白鳳舞好不害怕的回答。

劉姨娘再度咬牙,轉身跟上了白秦天的身後。

其他丫鬟面面相覷,也跟著魚貫而出離開了院子。

院子總算是清淨了下來,白鳳舞上前一步焦急的檢視幾個人的受傷情況。

阿止受傷的最厲害,已經暈了過去,渾身上下都沒有已塊好肉,胸腹處更是遭受過重壓,內部的脾臟甚至都有隱隱破裂的跡象。

為了能夠教訓她,劉姨娘可真是派人下了死手。

白鳳舞強咬牙忍住眼眶中的溼意,立刻動手用銀針固定住阿止的穴位止血,抬手給他做急救措施。

另外一邊。

白秦天一人坐在床榻上,面色陰沉無比。

劉姨娘小心討好的上前抱著他的胳膊,“老爺可是生我的氣了?妾身只是覺得那孩子著實可疑,從前在白府還從未見過他……”

“我是在生那逆女的氣。”白秦天眉頭深深皺起,白鳳舞的眼神還猶在眼前。

這個丫頭著實是越來越不好控制了。

這一回雖然沒有抓住她的馬腳,但是白秦天可是確認,自己這個女兒再也不像之前那般好掌控了。

這樣說不定就會對之後的計劃造成影響……

白秦天攥緊了拳頭,面色警告的看著劉姨娘:“下次你有什麼事情先調查清楚了再同我說。”

劉姨娘無故被罵,卻也只能裝著溫柔小意,一邊跟白秦天吹枕邊風。

門口丫鬟忽然急匆匆的進門,看向了床榻上的白秦天通報:“老爺,大小姐說有事要找您。”

白沐沁一人走了進來,朝著二人行了個禮,“我有事想要同父親說。”

她話一出,劉姨娘便看出她的意思,“既然如此,那麼妾身先告退了。”

劉姨娘一走,房間內頓時安靜了下來。

白秦天皺眉看著眼前的白沐沁,“你有什麼事要找我?”

白沐沁目光冷清:“我方才聽說,父親從白鳳舞的院子當中出來了,想必又是她惹了父親生氣。”

“別提那個逆女了。”一提起白鳳舞,白秦天心中就不由得一股憋悶的感覺。“真是翅膀硬了!我管不住她了!”

白沐沁眼中劃過一絲暗芒,語音低沉:“父親可曾想過,為什麼三妹妹之前都是乖乖聽話,為何最近卻是如此不服管教,接連好幾番忤逆父親呢?”

白秦天皺了皺眉,他神色陰沉的思忖了一會兒,“莫非……”

“恐怕,三妹妹早已經察覺到了自己即將身為父親的炮灰,因而臨死之前想要掙扎一番罷了。”白沐沁掩唇而笑,“近來三妹妹和寒王府的婚期將近,雖然取消,但是三妹妹的異常也是在定下了婚約之後才開始的,想必這背後的原因定然和此事有關了。”

“……”白秦天聽此,心中如同一擊炸雷般擊起,錯愕間更是帶上了幾分警惕,看向白沐沁,“你怎麼知道的?!”

關於白鳳舞嫁去寒王府背後的目的,她從未說給任何人聽。

即便是身為枕邊人的劉姨娘,也完全不知白秦天此舉背後的深層次原因,而白沐沁卻是點破了一切!

見白秦天一副頭皮發麻的模樣,白沐沁笑意漸深。

“女兒只是猜想罷了,看來這猜的是八九不離十了。”

白秦天皺了皺眉頭,也沒有否認。事到如今,否認也沒有什麼用了。

“你究竟猜到多少了?”

“也不多。”白沐沁壓低了嗓音,“賜婚是皇上的意思,看來此事背後牽扯甚廣。說不定就是哪一個環節出了什麼疏忽,而讓白鳳舞也猜到了一些什麼。”

“照我近日對妹妹的觀察來看,她絕不是那種會忍氣吞聲的型別。恐怕是因此她才總是和父親對著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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