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章 再等等吧(1 / 1)
“娘。”白鳳舞無奈的笑了笑,眼看在說下去汪氏就要去找布料自己給她做了,這才道:“娘,我不穿是因為現在是國喪期間,若是穿的太過鮮亮,難免會招人閒話。”
汪氏恍然,“我倒是把這件事給忘了。都怪娘,思慮不周到。”
隨即她又皺起了眉:“你在宮宴可有被別人欺負了?”
“沒有,誰現在能夠欺負到我。”
“沒有就好。”汪氏眉頭緩緩放鬆,但依舊是有些擔憂的看著她,“你弟弟今日出去了又沒在家,不然我叫他一同去宮中陪你了。我們娘倆有時候也不明白你在忙些什麼,只是你若吃了苦頭,定然不要瞞著家裡。”
白鳳舞看著汪氏眼中的擔憂,心中微動。
她做這些事的時候,害怕牽連到汪氏和白青羽,都沒有告訴對方,但是行動間難免會洩露一些痕跡。
汪氏將這些都看在眼裡,但是從來不曾指責或者詢問什麼,只是有時會擔憂她是不是吃了虧。
“是女兒不孝,叫娘你擔心了。”白鳳舞輕嘆一口氣,上前抱了抱汪氏。
汪氏眼眶不由得一紅,“為人父母,哪能不替孩子擔憂呢。只是娘沒什麼能幫你的。”
白鳳舞看著汪氏通紅的眼眶,心中暗自下了決心。
之後無論發生了什麼風雨,一定要將汪氏保護的好好的。
等到她羽翼豐滿,她就帶著汪氏一起離開白府!
無論是白秦天還是別的什麼人都休想要阻止她。
汪氏和白鳳舞又說了幾句貼心話,眼看著天色已經不早,母女二人和樂融融的吃了一頓飯。
飯後眼見白鳳舞離開,汪氏沉默不言的看著白鳳舞離開,一個人枯坐了許久,才從一旁的桌上的匝子中拿出了針線,又開始繡了起來。
雖然之前白鳳舞勸過她不用動這些針線活,但是一想到能看到舞兒風光大嫁的那日,她總是希望能夠為對方做些什麼。
房內一時沉寂了下來。
陳媽在一旁看著獨自繡著布匹的汪氏,忽然壓低了嗓音到:“主子,你如今可做好了決定?”
汪氏指尖的線頭一瞬間繃斷成為兩截,半截紅色的線頭垂落下來,掉落在布匹上。
“……”汪氏看著手上繡到一半的鴛鴦,不知不覺出了神。
等到她回過神來,又重新將線續起。
“再等等看吧。”
她抬起頭看了一眼白鳳舞離開的方向。
院子空落落的,風兒一吹,草木發出輕微的沙沙聲響。她早在半個時辰前便已經離開了。
汪氏重又低下頭,繼續手上的繡活。
現在,還不是時候。
第二天一早。
白鳳舞正將一拳狠狠的砸在眼前的木樁上。拳頭在木樁上砸出一個淺坑。
木樁隨著機關的轉動而迅速的變幻成各樣的攻擊姿勢。
白鳳舞也飛快的作出反應。她的身影有若鬼魅,在木樁見快速穿梭,卻總能敏銳的找準時機發出攻擊。
門外忽然發出\"砰\"的一聲劇烈轟響。
響聲之巨大,連練功房內的木樁都抖了一抖。
“白鳳舞,你給我出來!”
白鳳舞的身體一頓,朝後一退離開了木樁的攻擊範圍。
她遲疑的看向門口,心中皺起了眉頭。
來的倒是挺快!
她隨意的收拾了一下自己,很快就出現在了門口。
在看到站在門口的人是誰時,白鳳舞的心中一沉,唇角也掛上了一絲冷笑。
果然,他聽到了訊息之後找上門來了。
“老爺,小姐這個點還沒有醒,您還是稍後再來找她吧。”離錦離淺皺著眉頭站在門口。
白秦天龐大的威壓不帶任何遲疑的向著二人壓來,不能施展內力的二人頓時額頭上冒出一絲汗水,但是她們依舊執著的站在門口,一步也沒有後退。
“你這個逆女!你還好意思出來見我!”白秦天抬頭一望,便是看到了姍姍來遲的白鳳舞,氣的橫眉倒豎:“你可知你究竟幹了什麼!”
他今日一下早朝,回來就接到了皇上的昭令,宣佈自己的部分兵權被劃歸李白鷺名下。
他一番打聽下,才知道這居然是白鳳舞的意思。
“我要打死你這個不孝女!”白秦天怒吼了一聲,抬起手就朝著白鳳舞的臉扇了過去。
白鳳舞眉頭一皺,朝後微微一閃,避開了這一巴掌。
“你還敢躲!”
白秦天的火氣被徹底激了起來,當下也不顧忌什麼棋子大局之類的事情了,直接運起了全身的內力,抬手就準備一招朝著白鳳舞拍出。
“你這個吃裡扒外的東西,我當初還不如在你一生下來的時候就把你給溺死!”
“老爺,冷靜一些!”幾個丫鬟侍女見此都焦急的上前來跪在地上同白秦天求情。
“小姐這樣做一定有什麼理由,且聽小姐一言吧!”
“老爺明鑑!”
白鳳舞看著白秦天冷笑了一聲,眼中帶了一抹諷刺之意:“父親為何如此憤怒?”
“女兒可是在皇上面前好生為父親眉眼一番了呢。更何況兵權之事是皇上的意思,若是父親不滿,來這兒找女兒也無用。”
說到這裡,白鳳舞又換了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仿若無辜道:“若是父親不滿意,我便主動同皇上去說,就說我錯了,不該做父親的主,請他收回成命。”
“放屁!”白秦天急了。先不說這交出去的兵權就如同撒出去的水,不可能要的回來。
白鳳舞這一去求,他原本在皇上面前忠誠的形象眨眼又要被傾覆,朝堂上指不定多少人會趁機參他一本,說他懷有異心!
“又怎麼了?”白鳳舞佯裝不懂的看著白秦天,“父親不是不滿意麼?我本以為此舉是在為父親表忠心,這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皇上找您要兵權,給不是正常的事情麼?”
白秦天啞口無言,只能憤恨的瞪著白鳳舞,“你這種時候出頭幹什麼!本來皇上討要兵權的物件應該是寒王才對,你這一說就變成了我!你可知我在軍隊裡混到現在,為了擁有這些兵權,花費了多少心力!”
他氣的眼珠血紅,恨不得現在就將白鳳舞給殺了。
“依照白將軍所言,是希望皇上剝奪的是本王的軍權了?”
門口忽然傳來一道清朗的男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