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4章 官拜二品(1 / 1)
“怎麼了?”
白鳳舞疑惑地看著聞人千寒,便見他自袖口中拿出了一個盒子。
白鳳舞不由一愣,靜靜的看著他的動作,之間他開啟盒子,一顆鈴鐺正靜躺在其間。
這枚鈴鐺看上去小巧玲瓏,只有人的拇指大小,上面做了特別的鏤空處理,看上去分外精巧。
為了美觀,珍寶閣在上面做了處理,給小鈴鐺的上邊緣接了一條細細的絲帶,方面作為掛墜一類的飾品使用。
小鈴鐺被風一吹,立刻發出了清越的響聲。
聞人千寒面不改色的上前一步,大手穿過白鳳舞的腰肢,將小鈴鐺系在了白鳳舞的腰間。
“……”
一瞬間,似乎風也靜了下來。
白鳳舞只感覺什麼也聽不見,只有身前男人地底的呼吸聲,即便是鈴鐺的抖動聲也彷彿無限拉長。
好近,近的只要她想,她能夠清楚的數出聞人千寒有多少根眼睫毛。
這個男人比她要高上一個頭,為了方便給她繫上鈴鐺,他不不得不低下了頭,俯身在她耳邊。
那雙清透而又深不見底的黑色眼眸如此之近,白鳳舞甚至能夠看到其中自己的倒影。
難怪那些女人這般痴迷與他。白鳳舞心中莫名生出這個念頭。
一個男人長著這樣的容貌,簡直就是禍水嗎。
“好了。”聞人千寒後退一步,神色依舊淡淡的,似乎方才給白鳳舞系小鈴鐺的動作只是她的幻想一般。
“哦。”白鳳舞愣了一瞬,很快反應過來,“這不是剛才畫冊上的那個嗎?”
“嗯!”
“這個鈴鐺用處不明,怕只是個普通的裝飾而已,你怎麼買下來?”白鳳舞看了一眼身上的鈴鐺,抬眸疑惑的看著她。
“你就看它時間久點,當裝飾也挺好!”聞人千寒一本正經的說著。
白鳳舞不由一愣,他的意思是,只是因為她看的久了一些?所以他就直接買了下來?
這……
白鳳舞心中升起一抹莫名的感覺,看著他那張認真又俊美的不像話的臉,不免有些不自在。
“那個,我先進去了!”她說罷,便朝著裡面走去,腳步也變得有些倉促了起來。
尷尬的氣氛只持續了一會兒,就隨著白鳳舞離開的動作消失了。
聞人千寒目光沉沉的看了一眼白鳳舞的背影,一直到她的身影徹底消失,他才轉過頭,對外面道了一聲:“走吧。”
馬鞭一揮,馬車繼續不疾不徐的朝著前方而去,馬蹄聲在街道上發出陣陣清脆的“噠噠”聲。
聞人千寒側過頭,看了一眼馬車簾外。
一根細長的柳條隨風搖動,彷彿是小鈴鐺上細長的絲帶。
聞人千寒怔愣了一會兒,才猛然回過神,“我在想什麼。”他神色有些難看。
一定是自己魔怔了。
……
轉瞬便到了皇上上次說的在敵國一直埋伏多年的李白鷺回來的日子,由於帶了敵國的關鍵情報。
皇上對此分外看重,早已在他回到滄海國之前就定下了對他的賞賜,不僅官拜二品將軍,還特意從心腹大將白秦天的手底下劃了一批兵權到李白鷺的手下。
宮中早早便開始準備宴會,提前三日就有人在驛站等候迎接。
李白鷺還沒有入宮,皇上對他的禮遇已經傳遍了大街小巷,滿城都知道了他的功績。
當朝官員皆可以攜帶家眷前來參與宴會。
這等榮寵,即便是當朝的一品大員也是極為罕見。
宴會足足準備了半個月之久,無論是販夫走卒還是朝廷大員無不在討論這個朝廷的新貴。
今日一大早,白鳳舞便被馬車送往了宮中。
白鳳舞挑了挑眉,看著宮門口絡繹不絕的馬車,其中大多數馬車上都有那個家族的家徽,排場分外大。
她心中暗自嘆了一聲。
這麼大的名頭,恐怕不僅對那李白鷺來說是一種榮寵,也是一種威脅。
皇城中指不定有多少人忌憚這李白鷺,說不準就會對他下手。
更何況這李白鷺所做的還是奸細這種不光彩的行當,皇上這一暴露他的身份,還真不是什麼好事。
白鳳舞進入殿中,很快就被侍女牽引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整個大殿內兩旁都鋪陳好了宴會的席位,雖然時間還沒有到,但是宮內已經開始熙熙攘攘的,到處都可見宮人行走的身影,士大夫和女眷分別坐在不同的地方分開坐席。
有相識的人此刻都已經聚在了一起攀談起來。
白鳳舞並無什麼想要結交的人,在場相識的人不多,她也索性將興趣放在了桌面的餐前甜點上。
不得不說,這一次皇上為了迎接這李白鷺回來,可真是擺足了派頭,光是從宴會的飲食規格便可見一斑。
其中更是有不少當地少見的菜系,想必是皇上從他地調來的大廚。
她挑了挑眉,正準備拈起一枚精緻的糕點,便無意間聽到了一旁正在攀談的石大夫們討論著什麼。
“居然能夠讓這麼多朝堂上的貴人折節,就為了舉辦這麼一場宴會,這李白鷺還真是來頭不小啊。”
“快別這麼叫啦,沒聽說皇上最近已經屬意要封他為二品將軍了嗎?那可是比我們的官還要大啊。”
“什麼?一下子就官拜二品?他原本在我朝是什麼職位?”
“聽說之前不過是個舍人……”
“這一下子也跨越的太多了吧!”那人語氣顯然很是不忿。
同樣是考上舍人,對方不過是去做了幾年間諜,自己可是在官場臣服了這麼多年,經歷過了多少風雨,現在來撈到這芝麻小官,對方卻能夠輕輕鬆鬆官拜二品,這怎能讓人不氣憤?
“噓——”和他交談的人也有些緊張,“你小聲點,這位可是皇上的意思,你敢有什麼意見?”
頓時對方啞火了,這些官員即便再怎麼對李白鷺不滿,也斷然不可能公堂和皇上對著幹的。
這一會兒二人的聲音就壓低了下來,不過依白鳳舞的耳力還是能夠將他們的話給聽得清清楚楚:“這位怎麼給了這麼多的好處,該不會有什麼不簡單的身世吧?莫非是什麼大家出身?”
“這我就不知道了。”對方顯得有些諱莫如深,“這人的訊息很少透露出來,我手底下的人也不好擅自去打聽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