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 她已經死了(1 / 1)
白鳳舞有些疑惑地看著二人,白沐沁是欠了點,但聞人千寒的神色也未免太過了一點。
“怎麼了嗎?”
“沒什麼。”聞人千寒冷笑了一聲,神色警告的看著白沐沁,“你身為白家大小姐,就要時刻謹記著自己的身份,不要覬覦身份之外的東西,更別膽大包天到想要對本王的人出手。”
他轉過身,拉過白鳳舞的手便朝著門口走去。
只留下一句話。\"若是下次再讓本王看到你對她動手,那就不是現在這樣簡單了。\"
白沐沁停留在原地,深深的低了下頭。
微風吹過,白沐沁頓時渾身打了個寒戰。
分明是豔陽三月的天氣,她卻內心深處感覺分外冰冷。
一定有什麼脫離了自己的掌控。
白沐沁死死的咬住了牙。這一切的變數都是白鳳舞……她一定要做些什麼。
……
白鳳舞和聞人千寒回到宴會時,時間已經過去了很久,宴會也已經瀕臨尾聲。
二人乾脆直接乘坐馬車回家。
這一路上,聞人千寒看著白鳳舞的神色都有些複雜。
白鳳舞被他盯著看了一會兒,不由得別過頭去,“王爺這是怎麼了?忽然對我這張臉感了興趣。”
這話不過是開玩笑,聞人千寒卻是神色驟然一僵。
“哼,本王何時對你感興趣過。”他轉過頭,神色有幾分不自然。“莫要自作多情了。”
白鳳舞沒有將她的異樣放在心上,只是微微笑了笑。
“今日倒是多謝王爺了。”
提到這個,聞人千寒忍不住皺了皺眉:“你不是平時最為機靈麼,怎麼今日偏生落了單和那個女人在一塊?”
“白沐沁那三腳貓的功夫跟那不值一提的毒藥,在我眼中只不過都是一些小孩子的玩意。”白鳳舞神色雲淡風輕。
白沐沁無論是身法還是醫術都及不上她,她若是能輸給對方才有鬼。
聞人千寒半信半疑的看了她一眼,只是道:“但願如此,本王可不是每一次都能及時趕到。”
白鳳舞心中不由得一動。
聞人千寒這句話,簡直就彷彿是在說:每次只要出現危險,我就會盡力趕到你身邊一般。
但是很快她又搖了搖頭,揮去了腦海中的想法。
這聞人千寒可是個殺人不眨眼,內外皆冷的大冰山,怎麼可能有這樣的想法?
不過是因為自己對他還有些利用價值,捨不得自己死了才對。
馬車很快就行到了白府門口,白鳳舞調整好了神情,施施然下了馬車。
一下了馬車,便看到一旁同樣停了兩輛馬車。上面都貼著白家的標識。
而白沐婷正在僕從的攙扶下走了下來。
白鳳舞挑了挑眉,心中劃過一絲瞭然。
是了。如今白沐沁成了有功之人,即使他已經知道這個女人是劉姨娘背叛他的證據,她也勢必會得到白秦天的重視。
而白沐婷這種身份都能接回來,更別說白沐婷那個從小被寵愛長大的親生女兒了!
“我要你趴在地面上讓本小姐下車!”白沐婷冷哼了一聲,低頭指著地面上的丫鬟道:“快點跪下來!”
那丫鬟見她得勢,哪裡敢冒犯她,只能咬了牙跪在地面上,做了白沐婷的馬鐙。
白沐婷嬌笑一聲,腳下毫不留情的直接踩過丫鬟的脊背,施施然下了馬車。
這幅矯揉造作儀態萬千的模樣,和之前白沐婷被殺豬般慘叫趕出府的模樣簡直就是天壤之別。
白沐沁的態度就不如她這般得意洋洋了,只是在看見白府的大門時,臉上依舊露出一絲複雜。
另外一旁,白秦天和白良涵二人也下了馬車。
在看見白沐沁和白沐婷二人時,白秦天一反常態,居然又重新露出了那副慈父的神態。
“近來為了祈福,受苦了!”白秦天上前兩步,神態殷切,目光尤其熾熱的看著白沐沁:“你們在莊子上過得可還好?父親這段時間忙,一直沒有時間去看你們。”
“爹,您幹嘛要送我們去莊子上!”白沐婷一下來就上前兩步撲倒了白秦天的懷中撒嬌:“我在家裡為姨娘祈福不也可以嗎?”
白秦天神色一愣,聽到這個詞眼中劃過一絲厭惡,卻看白沐沁站在原地看著,也不過一瞬便恢復了笑容,笑著摸了摸懷中白沐婷的頭:“莫要撒嬌了,都這麼大的人了。”
一旁的白良涵也微笑道:“久別重逢,她們好不容易才回來,父親就縱容她這一會兒吧。”
白沐沁也站在一旁不遠處,幾人之間的氣氛也不由變得融洽了幾分。
白鳳舞站在遠處看著眼前這一幕,只感覺這一切說不出的諷刺。
“溫馨的一家四口?”這幾個人彼此之間算計對方的心思早就汙穢的入不了眼了。居然還能夠維持著這幅彼此之間其樂融融的假象,真是好笑。
白秦天慈祥的看著白沐沁,“沒想到,你在莊子上還能救了李白鷺?當真是為為父長臉了。”
“是啊,沐沁,你可真是不聲不響就做了一件大事。”白良涵看白沐沁的神色同樣是溫柔了許多。連同被奪了兵權的事情也不由忘了幾分。
白沐沁神態依舊沉靜,“我當時救了此人時也不知道那人是李將軍,只是無意之舉。”
這話也是打消白秦天話語當中的試探之意。
白沐婷完全不知道自己這一回,能夠回到白府,完全是白沐沁的功勞,只以為自己是到了回莊子的時候,一來便咋咋呼呼道:“姨娘呢?她怎麼不在這裡。我想見她!”
此話一出,頓時場上所有人的臉都僵住了。
沒有提起劉姨娘之前,這一家人還能維護溫情的假象。但是撕破了那層面具——
白沐婷也察覺到了氣氛的不對勁,神色一下子驚慌了起來,“怎麼了?我娘呢?”
“她人在那裡,是不是還在院子裡?我要去找她!”
白秦天和白良涵都知道此時底細的人,看著白沐婷這番模樣不知如何開口。
“她已經死了。”
一旁忽然傳來一道清涼的女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