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1章 發洩(1 / 1)
黑衣人的速度也很快,在樹林之間輾轉騰挪,轉瞬就到了前面的樹梢前,距離白鳳舞幾人還有不到五十米的位置。
“快點,那個女孩絕對是發現了我們,必須儘快清除掉!”
“你說你要清除誰?”身後忽然傳來一道低沉的男聲。
男聲發出的瞬間,一股無形的寒衣就順著脊背爬上了黑衣人的脊樑。
他渾身一抖,轉頭的瞬間,眼角餘光看到了一個相貌頗為俊美的男人,正神色不愉得看著他:“什麼?!”
男人的話還未說完,下一秒脖頸處忽然猛地彪出大量的鮮血,噴灑出來的血液頓時染紅了他的衣襟。
黑衣人死不瞑目的瞪大了眼睛,直到死之前的最後一刻,他也沒有想通。
這個男人究竟怎麼這麼快出現在他的身後的。
“你究竟是什麼人?”幾個黑衣人厲喝一聲,眼中充滿了驚懼和忌憚。
此人不過是一個照面,就直接殺了他們的首領,這水平也未免太過逆天了。
聞人千寒目光陰沉的掃了幾人一眼,冷笑了一聲,低沉的男音宛若大提琴一般流淌。
“自然是取你們性命的人。”
這話一出,頓時激怒了在場其餘的黑衣人。
“你好大的膽子。”所有黑衣人全都對他怒目而視。
幾個黑衣人做好了打算,立刻準備速戰速決,分好幾路聯合攻擊聞人千寒。
“真是……螳臂當車。”聞人千寒目光冰冷的掃了在場幾人一眼。
頓時,所有人心底不由升騰起一股由衷的顫慄恐懼感,一瞬間只感覺被聞人千寒攝人心魄的壓迫力給鎮壓的動彈不得。
而那個神秘,恐怖,宛若謎一樣的男人下一秒就出現在了自己的身後。
下一秒,黑衣人什麼聲音都還未來得及發出,便是忽然眼前一黑。
脖子上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個巨大的血洞,殷紅的血液不斷地從傷口流了出來,讓人感覺四肢冰涼。
聞人千寒鬆開了手,頓時,黑衣人的屍體就失去了支撐,直挺挺的倒在了地面山。
“好快!”眾人全都驚訝了。
在場這些人在武功方面也絕對是個中好手,居然這麼快就直接在眾人的面前被摘了腦袋。
這個男人,究竟有多可恐怖的實力?!
接下來的場面,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
聞人千寒在眾人之中游走的姿態可以說得上是閒庭信步,絲毫沒有流露出一絲一豪的慌張。他每次只要一出手,就能夠帶走數條人命。
冷澈站在原地神色充滿讚歎的看著聞人千寒。
不愧是他家的王爺,這幅痴狂的姿態,殺人於無形之中,除掉一條人命就像是砍瓜切菜一般,無時無刻不發出奪目而又致命的色彩。
等到半刻鐘之後,地面上已經躺了一地的屍體。
聞人千寒獨自一人站立在樹林之中,臉上沾染了一滴血跡,那一滴血與眼角的淚痣輝映著著,更是襯得他周身的氣質陰冷,充滿了殺氣。
但是這股殺氣和血腥結合,莫名讓聞人千寒那張本就冷峻的臉折射出一種奇特的魅力。
冷澈這個時候才上前,小心翼翼的問道,“不留一個活口詢問嗎?”
走進了更是發現,聞人千寒的衣服上沒有沾染到一絲血跡,實力實在是太過深不可測了。
聞人千寒看也沒有看地面上的屍體一眼,隨手的擦了擦臉上的血水。
“不用。”
“這些都是追尋三小姐而來的?”冷澈回想起之前白鳳舞跳車的表現,還有聞人千寒之後滿身的殺意,很自然的聯想到。
“嗯。”聞人千寒隨意的應了一句,“走吧,都是一些死侍,留了也說不出什麼。”
“是。”冷澈恭敬的低下了頭,隨即有些為難:“三小姐已經騎馬走的遠了,還要跟嗎?”
過了這麼久時間,白鳳舞也不是什麼簡單的角色,說不準現在早就逃的沒有影子了。
聞人千寒沉默了一陣,嗓音低沉的開口。
“不了,回府。”
他臨走之前再度看了一眼白鳳舞離開的方向,神色當中劃過一抹深深地神色……
與此同時,另外一邊。
“小姐,坐穩了。”離橙揮動馬鞭抽了一下馬腹,馬兒嘶鳴一聲加快了步伐。
對於這片山林,離橙對這裡的一草一木都非常熟悉,即便是驚慌中奔馬也不可能錯認了路。
對地形的熟悉,都是在稱為真正的暗衛之前就訓練的,再加上為了能夠更好的給白鳳舞帶路,她一早便同離繡來過一次。
白鳳舞緊跟在離橙身後七拐八拐,一路走向崎嶇不平的地方,走的每一處道路都十分險峻但是卻又難以追蹤。
白鳳舞抽空看了一眼身後的方向,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好奇怪,那邊似乎沒有動靜了
照理來說,對方看見她和離橙二人毀壞馬車離開,應該很快就會反應過來,即便是追不上也不會這麼輕易放棄追蹤。
但是現在那邊卻是絲毫動靜也無,靜悄悄的彷彿是放棄了一般,而白鳳舞再也感受不到其他的監視者目光或者氣息。
“還是小心一點為好。”白鳳舞蹙了蹙眉,轉頭對著離橙低喝了一聲,“我們繞開一段路,試探一下。”
離橙照做,二人降低了一些速度,繞開幾道比較明顯的地標。
隨著時間的流逝,白鳳舞始終沒有感受到那股被監視的感覺,心中已經放下了心。
“應該是甩掉了。”
白鳳舞轉頭看向離橙:“我們原路返回,你帶路,去基地。”
離橙心領神會,馬兒猛地掉了一個頭,繞開一處小溪,一路前行。
兩側的沿路景觀逐漸產生了變化,才開始還是鬱鬱蔥蔥的叢林山野,越走兩側的植被越少,不少地方已經顯露出來了一片光禿禿的黃土地。
沿路的山石有些崎嶇,道路也越發狹窄,看上去便是個人跡罕至的地方。
終於到了一處荒涼而寬廣的山谷,離橙才逐漸停下了馬,轉頭對白鳳舞道:“小姐,我們到了。”
“就是這裡?”
白鳳舞轉頭四顧了一下,這裡滿目皆是荒涼,幾乎什麼也看不到。
大風一刮,就覺得臉幾乎都險些被這渾厚的風給掀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