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空閒的很(1 / 1)
兩人就這麼安靜的走著,直到走到軍帳駐紮的地方,白鳳舞看了看周圍,昨天還是一片熱鬧的景象,今天卻顯的有些冷清。
“軍營裡是有什麼任務嗎?”白鳳舞不禁有些疑惑。
“沒有。”
“那為何軍中這樣的冷清?”
冷清到有些不適應,雖說還沒走到校場,但路上連個走動的人都沒有,只有冷冰冰站崗的守衛,與昨天士兵們熱情的招呼相比,未免有些讓人在意。
聞人千寒聞言側目,“喜歡熱鬧?”
“倒也不是。”
白鳳舞正想著怎麼結束這個尷尬的話題,余光中看到一個身穿甲冑的人走來。
“寒王!”景浦行過禮後看向一邊,頓時原本還是那副嚴肅的將領摸樣消失的無影無蹤,一臉欣喜的走到白鳳舞身側。
“白三小姐,你來了!昨天你在軍醫中的事蹟大家都聽說了,都在誇讚你是救世活菩薩呢!”
景埔激動的講述著,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他自己的事蹟呢。
白鳳舞輕笑,“只要我教的東西,能派上用場就好了!”
“何止是排上用場啊?簡直就是華佗在世,昨天那個病患要不是你及時發現了他的病灶,怕是現在還在病床上忍受百蟻噬心之苦呢!”
景浦露出潔白的牙齒,一臉崇拜的看著白鳳舞,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不由解釋道:“其餘將士都去加練了,不然大家肯定都會來對三小姐表達感激之情的。”
原來是這樣,怪不得一個人都沒有看到。
白鳳舞點點頭,“沒事。”
“我們也不是總這樣,只是一大早,寒王就下達了命令......”
話說到一半,景浦就感覺一道陰沉的目光刺來。
“寒……寒王……我不是這個意思。”
此時,他的頭頂似被冰封在千年寒冰裡,又似驕陽烈火在炙烤,叫人說不出的難熬。
聞人千寒冷著眸子看著腳邊的人,一雙墨瞳似是迸射出千萬只帶霜的寒箭來。
“那景浦將軍是什麼意思?看來你的胳膊是真的好了,軍中的將士都在訓練,你倒是有空閒的很。”
景浦的頭更低,“不……不是。”
聞人千寒冷笑了一聲。
“景浦將軍還要訓練吧,那就趕緊回去,以免耽誤了。”白鳳舞不動聲色的替他解圍。
景浦微微抬頭,眼神小心的詢問著聞人千寒。
聞人千寒點了點頭,算是默允了。
景浦連忙起身,“謝寒王。”
轉頭又對白鳳舞低聲說到,“等我訓練完了就去醫隊裡旁聽,學習簡單的治療之術,以免不時之需!”
白鳳舞點了點頭,“戰場上救治傷員最重要的就是時間,要是能把簡單的包紮術普及到每一個將士,可以大幅度的減少死亡和救治的困難,景浦副將能有這份心意,我自然歡迎的!”
得到了白鳳舞的誇獎,景浦的古銅色的皮膚上竟然出現若有若無的紅暈。
可一旁的寒王則是把臉沉到了低。
像是察覺到了聞人千寒幾乎要殺死人的目光,景浦行禮告辭,準備離開。
“等下!”聞人千寒叫住了他。
“寒王還有什麼吩咐?”
“你作為眾軍將領,應當與將士們一同訓練才是。”
“回寒王,屬下已經在校場跑完了二十圈!”
聞人千寒臉上沒有波瀾,反倒勾起了一抹似有若無的弧度,“作為將領,應當以身作則,你不覺得區區二十圈太少了嗎?”
景浦的額間滴下一滴汗珠。
二十圈就已經讓普通將士丟掉半條命了,還要跑?
“多謝寒王提點,我明白了,屬下這就多加二十圈去!”
白鳳舞看著景浦的背影對寒王說:“景浦的傷才剛好,這麼訓練恐怕有些繁重了吧!”
“白三小姐這就不明白了,區區四十圈而已,對我滄海國的將領來說不過是熱熱身而已。”
本王沒讓他跑四百圈就已經是念在他舊傷初愈的份上了。
“走吧,軍醫們還在等你。我還有事,就不送你過去了。”
白鳳舞點了點頭,隨後自己前往了特點的營帳內。
而此時一眾人早已等候在此,白鳳舞簡單的打了個招呼,便進入了主題。
“諸位經常會跟隨軍隊行軍,也會生活在野外,所以最講究的應該是對這天地間獨有的藥材與相剋關係。這次我要講的便是一些野外會時常看到藥草,還有常見藥物與藥物,藥物與事物只見的相剋關係,大家隨我到藥房來。”
一眾軍醫隨著白鳳舞來到藥房。
“各位都知道藥能救人,可不正當的藥可能會害了病患,就拿這個藥方舉例吧!”
白鳳舞拿出一張藥方放在桌上。
“黃芪、人參、白朮、炙甘草、當歸、陳皮、升麻、柴胡、生薑、大棗。”一軍醫念出了上面的藥物。
“嘶.....此方此方補益中氣、昇陽舉陷,看著並無不妥啊!”一個老軍醫撫著短鬍子說道。
其他軍醫可紛紛應和。
“這不就是一張普通的藥方,怎麼就會害了病人呢?這不是胡說嗎?”吳軍醫把藥方拍在了桌子上。
大家都看著白鳳舞,還有人的眼中明顯帶著質疑。
“若是單看這些藥方確實是沒有什麼特別之處,但問題出在這吃藥的人身上。”
“此話怎講?”
白鳳舞信手拿出一味藥,放在了桌面上。
“甘遂?”
“不錯,甘遂是逐水消腫的利藥,要是單獨食之並無不妥,可要是與這味藥一起食之......”
隊伍中的老軍醫接著說到,“這補中益氣湯要是與這瀉下逐水的大毒之藥一起食之,怕是要命喪當場了!”
“你說的這些我們又怎麼會不知,白三小姐教我們這些雕蟲小技,怕是小瞧了我們罷!”
“沒錯,我們軍醫自然是要小心,斷然不會給病患把兩種相剋的藥材放在一起的。既然如此,病患又怎麼會出問題呢?難不成他還會自己吃甘遂不成?”
眾軍醫鬨堂大笑,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這一介女流,竟然給他們這等資歷高的軍醫講這等淺薄的醫識,真是叫人發笑。
白鳳舞也跟著莞爾一笑,“若是病患真自己吃呢?”
笑聲戛然而止,“這怎麼可能?難道他是不想活了?”
“我自是知道各位軍醫各有神通,不是一般的江湖郎中,但有一點,在場的各位絕對無人知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