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1章 背後的人(1 / 1)
聞人千寒剛走出病患軍營,白鳳舞就追了出來。
“不如把他交給我來審問。”
“你?”
聞人千寒不由皺了皺眉頭,卻響起上次在王府的時候,她不知用了什麼手段,連死侍的嘴都能撬開,看吳軍醫這個樣子,怕是手下人也問不出個什麼,倒不如交給她。
“好!”
“多謝!”是寫她能交吳軍醫交給她,也是謝他這兩日來的維護。
刑事房內,吳軍醫被反綁著跪在地上,周圍掛的都是各種可怖的刑具,有些上面還帶著未乾的血跡,空氣中也都是濃濃的腥臭味,令人作嘔。
白鳳舞從門外走了進來,她身上乾淨的衣服與這陰森的房間很不符合。
明明這女人看著人畜無害的,但不知怎麼的,吳軍醫覺得脊背爬上一層寒意,饒是他已經做好了被處決的準備,身體還是止不住的顫抖。
白鳳舞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神秘的弧度,輕聲開口,“吳軍醫,久等了,接下來就是我們二人的主場了......”
“……”
半個時辰後,白鳳舞緩緩的走出了刑事房,手裡還拿著一張帶著紅手印的畫押證詞,大大的伸了一個懶腰。
“都供了?”
“自然。”
聞人千寒似乎早就知道她能讓吳軍醫開口,並沒有過多的驚訝。但看著她自信的笑容,還是被晃了一下眼。
“跟我猜的差不太多,這一切都是華軍醫指使的,仗著祖輩攢下的榮耀,將一些軍醫怕是已經握到手裡了,如今你打算怎麼處置?”
白鳳舞說完,把證詞遞給了聞人千寒。
他接過,鳳眸只是瞟了一眼,便收了起來。
“剩下的交給我。”
校場上,所有的將士都被緊急集合了起來,最中間的臺子上,立著兩個柱子,那是專門為行刑準備的臺子。
“你們看到了嗎?是華軍醫指使的吳軍醫下毒,還栽贓給白三小姐。”
“告示不已經張貼出來嗎?自然明白,只是不知道這華軍醫怎麼這麼大的膽子。”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華軍醫平時在軍營裡就是橫著走,別看軍醫的職位都一樣,其實也是有區分的。”
“華軍醫家中世代從醫,上三輩可都是御醫,如今他父親更是皇后身邊的紅人,不少人都對他馬首是瞻,他說讓吳軍醫離開軍營,那還不是一句話的事?再者,吳軍醫不是一直想進宮做御醫嗎?有了華軍醫這塊墊腳石,想當進宮,那還不容易?”
“不是還說華軍醫拿吳軍醫的兒子作為威脅,讓他去陷害白三小姐的,真是惡毒。”
“對啊,不過華軍醫是背後有人,但也可惜這次他碰到硬石頭了,白三小姐是什麼人?那可是治好景浦將軍的神醫,咱們軍營的恩人啊!而且還是寒王未過門的王妃,不管他背後有多大的勢力,寒王是絕對不會饒過他的!”
“別說了,要開始了!”
聞人千寒和白鳳舞落座,緊接著,吳軍醫和華軍醫就被士兵壓上了行刑臺。
“放開我,我爹可是御醫,你們誰敢動我?”
華軍醫扭動著肩膀,到了行刑臺上也不肯跪下,卻被將士一腳踢中膝蓋,被人死死壓了下去。
而吳軍醫低著頭,臉上早就沒有了剛才的光彩,取而代之的是空洞的眼神。
聞人千寒微微側眸,她在刑事房裡做了什麼?
剛才還打死都不肯說的人,這會兒像是丟了魂兒一樣,這女人,還有多少是我不知道的?
“開始吧!”
尹臨上前一步,此時也收起了平時的吊兒郎當,變得正經嚴肅起來,周身帶著嗜人的氣勢,“犯人華天道身為我營軍醫,不僅指使吳軍醫下毒,致使我軍病患生命危在旦夕,還嫁禍給白家三小姐。
此二人不除,軍中無威信可言,難振我軍威,遂,軍法罰此二人死刑處置,當眾處決,以儆效尤!”
“白鳳舞,你個妖女,你敢殺我試試,我爹可是御醫,你個小小的白家三小姐,竟然敢對我動手?我要是死了,你也難逃處罰!”
華天道像個瘋狗一樣,不停的用身體衝撞著按壓他計程車兵,但卻沒有任何作用。
“寒王?”尹臨眼神詢問他。
“行刑!”
“行刑!”尹臨扔下兩個木牌,屠夫就開始往大刀上噴酒。
“寒王!你知道我身後是誰嗎?那人可是你也惹不起的,你今日若是動了我,必定不會好過!”
見聞人千寒還是沒有一點動靜,華天道是真慌了,大喊著:“我爹可是御醫,是皇后身邊最信任的人,你若是殺了我,就是駁了皇后的臉,你得罪的起嗎?”
皇后?怪不得華天道敢在軍中這麼目中無人,原來背後有皇后。
白鳳舞不動聲色的的看了眼聞人千寒。
看他的樣子,這人是非殺不可了,但若是殺了他,會不會惹上麻煩?
“還等什麼?行刑!”聞人千寒像是沒有聽到華天道的威脅一般,不耐煩的再次說到。
屠夫揮舞起了大刀,吳軍醫渾身發抖,緊閉著雙眼,像是在祈求著什麼。
而華天道現在也知道聞人千寒根本就不怕皇后壓他,此時也破了膽。
“寒王,寒王饒命,我錯了,白三小姐饒命,寒王.....”
隨著兩個人頭落地,聒噪的聲音戛然而止,血濺了一地,卻沒有一個人為他們感到惋惜。
“活該,敢惹白三小姐,這個下場真是輕的了!”
聞人千寒似是怕汙了眼睛,行刑結束後,就離開了校場。
這場殺雞儆猴的行刑就此結束,下午,白鳳舞依舊去指導軍醫們上課,只是這次,再也沒人敢找事了,畢竟這代價,可不是誰都能承擔的起的。
講課結束剛從軍營裡出來,白鳳舞就看到了等在一旁的聞人千寒。
“我送你回去。”
“好!”
兩人坐在馬車中,看著沿途的景色,白鳳舞突然開了口:“謝謝你!”
聞人千寒睜開了假寐的黑眸,挑了挑眉,“謝什麼?”
“謝謝你幫我,願意相信我,站在我這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