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借能人一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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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寶閣裡依舊是有許多的人,由於此次目的明確,她沒有在一樓停留,直接上了二樓。

剛踏進二樓,掌櫃的便熱情的迎了上來,“貴客,今日怎麼這麼晚出來了!想要挑點什麼?”

“我今日來,是有事要談!”

“哦?那貴客便上三樓吧!”掌櫃的只是詫異了一下,便恢復了正常,隨即看向以一旁的小廝說到,“去讓人快些準備糕點茶水。”

白鳳舞微微點了點頭,跟隨著掌櫃的上了三樓。路過上次射出箭的地方時,眼神不由看了看。

若不是親眼所見,加上聞人千寒的說明,恐怕任誰也不會這光滑的牆壁後面有著精巧的武器。

而這,正是她想要的。

掌櫃的把她引薦到廂房,便笑著詢問,“貴客是想要談什麼?”

白鳳舞看了看包間的設定,光滑的牆壁加上淡雅的裝飾,一看便知這珍寶閣主人的品味極高,但在這些牆壁和裝飾的後面,又不知又多少的精巧機關,此時正在對著自己,想到此,她的背脊不免爬上一層寒意。

“敢問珍寶閣內的機關,可是請人做的?”白鳳舞也不轉彎抹角,直接說明了來意。

掌櫃的心裡一驚,一般人看到箭射出來,都會以為是珍寶閣內有專人守護,就連珍寶閣裡也只有他和幾個心腹知曉這裡有機關。

她就看過一次機關的發動,是怎麼看出來這是機關,而非能人守護的?

上次她於那女客人爭執的時候,也並未察覺她有內力波動啊,難道她有獨到的慧眼,能一眼識別?

“這......”

掌櫃的這麼一猶豫,白鳳舞的心裡便明瞭了。

這些精巧機關並不是一般的工匠做出來的,也一定不是輕易能請來的,想必是這珍寶閣的熟人所作。

白鳳舞解釋道:“掌櫃的莫慌,我有處地方需要隱藏,想起上次見到這閣內機關精巧,想借能人一用,不知掌櫃的能否引薦一下,至於價錢,任由你們開。”

掌櫃的站直了背,表情有些為難。

自從珍寶閣成立之後,這機關也就發動過幾次,且都是一處處發動的,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有能人在守護,聽她話裡的意思,她是一眼就看出這裡處處是機關,必定不是個等閒之人。

若是換做別人,掌櫃的必找個說辭搪塞過去,可自己主子對她格外的不一樣,先是送她玉笛,為她不惜得罪公主,後又請她上三樓當做自己家一樣吃喝。

要知道這三樓可不是誰想上就能上的,沒有主子的允許,就是皇親貴胄來了,也只能看著三樓的樓梯乾著急。

若是直接拒絕,怕是主子會怪罪,但這事也不是他能做主的。

“此事在下確實做不了主。貴客要是不急的話,就在此稍作片刻,我家主子一個時辰後就會回來,到時在下再去問問可好?”

白鳳舞聽這話的意思是有戲,便應了下來,“那便有勞了。”

掌櫃的離開後,差人送了些吃食糕點上來,白鳳舞也不客氣,吃飽喝足後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等到醒來時,先是聞到一陣清香,而後發現桌邊不知何時出現一個男人。

“誰?”

白鳳舞快速翻身坐起,星眸中閃過一絲陰狠,在看清眼前的事物後,才慢慢放鬆了警惕。

昏暗的包廂裡,只能依稀看見坐在眼前的男人帶著面具不知等了多久,挺拔的剪影看上去堅挺可靠,周身的氣息透露著清冷。

此時男人正在悠閒的喝茶,一舉一動都透露著優雅與矜貴,可白鳳舞知道,這個男人在打量她。

同樣,她也想看看這神秘的男人是誰。

她想透過面具看清眼前的男人,但包廂裡只有一柱不知何時點燃的香在昏暗中閃著猩紅的光,只能看見面具下男人的黑瞳,猶如黑洞一般,彷彿隨時能將人看穿,其餘再也看不清。

只是白鳳舞覺得這個影子有些熟悉,但又說不上來在哪裡見過。

男人放下茶杯,饒有興趣的看著她,“怎麼?剛看你睜眼時那狼崽子一樣兇狠的樣子,還以為你要動手呢!沒想到你這麼能沉得住氣。”

他一開口白鳳舞就聽出來此人的聲音是經過了變換的,是什麼人,神秘到連聲音都要加以掩飾呢?白鳳舞不禁對這個男人更加的好奇。

白鳳舞莞爾一笑,端起桌上早就為她泡好的香茶品了品。

“我要是真動手了,就沒法跟閣下談話了,我說的對嗎?珍寶閣的主人?”

從剛看清來人是誰,她就猜出男人的身份。

男人沒有驚訝,反倒是笑了起來,似乎是很欣賞她得樣子,“呵呵!你倒是不笨。”

白鳳舞聞了聞茶香,滿意的閉上了眼睛,“珍寶閣成立才短短時間,就已經在京城穩住了腳,不怕權貴,也無人敢叨擾,其主人的身份更是個迷。

而你,不僅能在珍寶閣三樓出入自由,又這般隱藏自己的身份,猜到你的身份,這並不難。”

面具後的男人挑了挑眉,“既然如此,你不對我的身份好奇嗎?”

白鳳舞點了點頭,“好奇,但我知道你能在皇城有一席之地,必定是有些本事,知道你的身份,對我並沒有好處,我們還是繼續保持神秘的好。”

話雖如此,但對方在暗她在明,說不定這男人早就已經把她調查清楚了。

“聽掌櫃的說,你想要我引薦良工巧匠於你?”

“不錯,價格隨你開。”

“這麼大方?不過,作為引薦人,我總要知道你是要做什麼吧!”

白鳳舞也沒有遮掩,大方的說:“我在山谷中有一處要地需要隱藏,雖說那裡山路崎嶇,人跡罕至,但只要有心,找到那處並不是什麼難事,我想要借你的能人做些機關來防止外人進入。”

面具後的男人眯了眯眸子,精明的光一閃而過,“你是說你在那裡屯了自己的勢力?”

“不過是些乞丐、流浪漢而已。”白鳳舞說道。

“乞丐和流浪漢至於設這麼精巧的機關來保護嗎?”

白鳳舞抿了抿茶,不可否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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