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 妙手回春(1 / 1)
“大姐,這有何難?銀針我帶了,就讓我來吧。”白鳳舞說著,將針灸工具在地上攤平,打算移動白沐婷過來為其針灸。
誰知手還沒碰到白沐婷,白沐沁就下意識想要護她,並未讓白鳳舞觸碰。
“大姐這是何意?難不成還想親自上手?”
白鳳舞意味深長的看著白沐沁,幽幽的開口:“大姐都說了自己沒帶診治工具,難不成你和二姐有什麼心靈感應,念念咒語,她就能醒過來?”
她這番話中盡帶挑釁意味,顯然是在暗諷白沐沁和白沐婷蛇鼠一窩,幫著白沐婷說話。
像白沐沁那麼愛面子的人,自然受不了白鳳舞當眾質問,臉色也瞬間難看了幾分。
她清楚自己是保不住白沐婷了,只能心一狠,把人交給了白鳳舞。
大家也隨即湊了上來,好奇的聚在一起,想瞧瞧白鳳舞打算怎麼救治這個女人。
白鳳舞起初先是拍了拍白沐婷的臉,並沒有做針灸,而白沐婷就連自己最簡單的檢查都沒能騙過。
看著白沐婷忽閃的睫毛,她確定這女人就是在裝暈。
“二姐?”
白鳳舞忽然變了臉色,焦急的搖晃著白沐婷的身體,眼眶甚至還紅了起來。
一旁的白沐沁見她如此,不由得皺了皺眉,“你這是做什麼?”
“剛才我給二姐簡單的做了檢查,二姐因為被懸掛了一晚,再加上急火攻心,如今情況很危險,恐怕需要立刻施針。”
“不僅需要施針,怕是還得扎滿通身四十九個穴位,才能將二姐救回來!”
白鳳舞說的聲情並茂,在場眾人都嚇壞了,還以為白沐婷真因為當著大家的面丟臉所以這才暈得。
還有幾個學生催促著白鳳舞救人為主。
躺在地上的白沐婷聽到此話,也忍不住皺了皺眉,心中有種不祥的預感。
這女人,該不會真打算給自己扎四十九針吧?不行,她絕不能讓這女人得逞!
眼看著白鳳舞拿起一根針,即將扎到自己身上,白沐婷的心跟著一緊。
針才剛剛觸碰白沐婷的肌膚,女人猛的睜開了眼,驚恐地望著天。
白沐婷突然甦醒,惹的全場譁然,大家都竊竊私語著,討論著白沐婷怎麼這麼快就醒來了。
“二姐,你醒了?”白鳳舞故作驚訝,滿臉緊張的看著白沐婷。
姐妹二人四目相對時,白沐婷清楚的從白鳳舞的眼中讀出了得意。
可她卻無法現在和白鳳舞翻臉,畢竟那樣就等同於承認自己裝暈又誣陷她了。
緩了緩情緒,白沐婷尷尬的笑了笑,“是,我身子太弱,方才竟突然暈了過去,剛才就感受到一陣刺痛,想是這針灸起了作用。”
“哦?是嗎?”白鳳舞就等著白沐婷說這句,立馬晃了晃自己手裡的針,一臉茫然開口,“可是這針,我還壓根沒紮上呢,二姐怎麼就感受到了針灸的作用?”
白鳳舞這麼一說,大家也算明白了,原來這白沐婷是在裝暈!
看來事情真是大家想的那樣,她就是個想要攀附權貴,搶自己妹妹夫婿的小人!
議論聲此起彼伏,此時大家對白沐婷已經全然沒有好印象,認定了她就是個不守婦道的。
學生們說的越來越難聽,白沐沁都有些聽不下去了,只能趕緊想個法子,幫白沐婷脫身。
“諸位,其實你們對我二妹妹的情況並不知情,我二妹自小就有謎症,熟睡下根本什麼也不知曉,從前在白府時,也經常在睡夢中做一些古怪之事。”
“今早之事,定是她又犯了謎症,也因此失了體統,我在這替家妹給諸位道個歉……”
白沐沁原想著自己出面,把這事圓場算了,誰知這關鍵時刻,一直未出現的聞人千寒忽然從房間內走出。
隨著門推開,聞人千寒那冷冽的聲音隨即傳來:“白二小姐若真有謎證,本王認為還是早點醫治的好,畢竟這裡不是白府,沒人體諒得了白二小姐的所作所為。”
“今日之事本王可以不計較,但若白二小姐下次再莫名其妙來到本王的房間,本王不會管有沒有謎症,直接按律處置!”
聞人千寒一番話,抵得上白沐沁十句,氣場也跟著上來。
全場眾人皆低垂著頭,不敢開口說話。
直至聞人千寒再次開口:“行了,時辰也差不多了,都各自回到教室上課吧。”
“但本王還有句多餘的話要提醒諸位,今日之事,切勿傳出皇家學院,若讓本王聽到城外有流言蜚語,散播謠言者,殺無赦!”
聞人千寒拿出律法壓制,大家自然不敢多說一個字,立馬乖巧四散開去,不敢再來湊熱鬧。
白鳳舞沒想到這場好戲竟虎頭蛇尾,不由有些掃興,打算跟著三皇子回到乙班上課。
誰知她剛轉身,背後就傳來聞人千寒清冷的聲音:“白鳳舞,你留一下,本王有事要與你談談。”
“公主殿下息怒,小女知道了。”白沐婷哪敢在聞人雅面前囂張,眼看對方放狠話,立馬服了軟。
聞人雅心情才好轉了些,趾高氣昂的走回了自己的座位。
上課的鐘聲湊巧在此刻響起,聞人雅和白沐婷之間的鬧劇才算終止。
白鳳舞看著戚夫子從門外走進來,整個人都精神起來。
這是她在乙班唯一不會犯困的課,每每看到戚夫子在臺上撫琴,都會讓白鳳舞莫名的心安……
一天的課程轉瞬結束,白鳳舞收拾好東西準備回宿舍,剛出乙班就聽到一陣竊竊私語:
“你們聽說了嗎?戚夫子要離開皇家學院了!”
白鳳舞抬頭望去,一群學生聚在一起,七嘴八舌的討論著。
她本是路過,聽到她們在討論戚夫子,忍不住停下腳步。
“戚夫子已經同院長提出辭去夫子一職,雖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很是遺憾……”
“就是,戚夫子的琴是皇家學院內一絕,怎麼就這麼走了。”
大家似乎都對戚蘭的離開深感遺憾,有人長嘆世事無常,有人惋惜戚夫子的離開。
但白鳳舞同她們都不同,她要親自去找戚蘭問個清楚。
來不及將東西放回宿舍,白鳳舞徑直朝著涼亭方向走去,那是她和戚蘭時常相聚的地方。
沒等靠近涼亭,白鳳舞就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正坐在涼亭中央,似是在刻意等待什麼。
看著白鳳舞過來,涼亭中那人也反應過來,目光朝著她的方向望去。
四目相對,白鳳舞心裡忽然有些酸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