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神似故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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閣主被白鳳舞的話問的有些侷促不安,驟然愣住沒有接話。

接著,就見白鳳舞警惕地湊到閣主面前,又問了句:“你不會是看上我了吧?”

閣主聽完,心中的警惕才算解除,一把將白鳳舞推到一旁,

“看上你?真是可笑!”閣主一臉嫌棄的望著白鳳舞,語氣中帶著輕蔑,“白小姐還是少做夢,比起你,我更好奇你這山谷裡,究竟藏著怎樣的秘密。”

越回憶白鳳舞方才的話,閣主只覺得渾身雞皮疙瘩起了一身,嫌棄的站起來,又說了句無聊。

看著閣主那副彆扭的樣子,白鳳舞忽然笑出聲來。

“你笑什麼?”閣主轉身,疑惑的詢問白鳳舞。

“沒什麼,同你聊天,讓我想起了一位故人。”

“故人?是誰?”

閣主莫名其妙問題很多,白鳳舞盯著他看了一眼,“剛才還說看不上我,如今又對我的事如此好奇。”

“閣主……到底藏了什麼心思?”

聽白鳳舞又提此事,閣主激動著開口,“我對你能有什麼心思?我……我不過是想聽聽,這天下究竟有誰還能有我的雄姿。”

閣主嘴硬解釋著,白鳳舞見狀笑個不停。

“你還笑,快說那人是誰!”閣主催促著白鳳舞。

“其實是我弟弟。”白鳳舞倒沒隱藏,說完後,腦海中還浮現出了白清羽的模樣。

“弟弟?”閣主聽到這愣住,停頓了好久又補了句,“為什麼這麼說?”

“我弟弟性格和你一樣彆扭,刀子嘴豆腐心,明明心裡比誰都擔心我,嘴上還是忍不住在數落。”

但白鳳舞始終知道,弟弟對自己沒有壞心,更把自己放在心裡。

聽完白鳳舞的話,閣主反倒莫名沉默一陣,她側過身,疑惑開口:“閣主剛才喋喋不休說個不停,這會怎麼還沉默了?”

被白鳳舞點名,閣主才反應過來,支支吾吾問了句,“那你弟弟有我厲害嗎?”

“沒有。”白鳳舞幾乎沒有猶豫就回答了。

“你弟弟在你眼裡就這麼弱?”閣主莫名捲起一股火,不滿的質問白鳳舞。

“當然不是!”白鳳舞立馬奪回話茬,激動的解釋著:“我弟弟雖然沒你厲害,但比你可愛多了!”

白清羽平日雖毒舌,可對她確實很不錯,不像這個閣主,心裡藏了八百個心眼。

“好了好了!”

閣主忽然變了臉色,不願再聽下去,“機關雖然設計好了,但還需要箭矢才能運作,你找幾個人過來製作箭矢。”

閣主似乎刻意迴避白鳳舞剛才的話,立馬轉移了話題。

“好,那你先等會。”白鳳舞回到鍛造,將除陳天意以外的其他人全部叫了過來。

“葉扶,你帶著這幾個人留下來做箭矢,有什麼問題,隨時來找我。”

“主子放心,屬下必定能將此事處理好!”

領了任務,葉扶帶著幾人去找了閣主,白鳳舞四處轉轉,又來了校場。

眾人正在認真訓練,看著那些士兵揮灑汗水的樣子,白鳳舞感到欣慰。

如今校場眾多士兵正緊張操練著,鍛造那邊又有了陳天意,一切都步入了正軌。

如此甚好。

“主子,外面天色已晚,不知您今日是否回去,屬下好做安排。”

離橙看著天色漸深,立馬過來詢問白鳳舞的意見。

皇家學院那邊,白鳳舞特地請了兩日,加之交代陳天意鍛造一事還沒結果。

白鳳舞決定留下。

“離橙,今日我與珍寶閣閣主都暫且留在山谷,你去準備兩間上房,在準備些吃食,務必照顧好閣主。”

這一次,珍寶閣閣主算是幫了她大忙,該記的情,白鳳舞自然謹記於心。

“主子放心,屬下這就去辦。”

次日,白鳳舞依舊清晨醒來進入山谷開始練功。

每日一練,早已成為白鳳舞的一種生活習慣。

一個時辰後,白鳳舞練好功,朝山谷入口方向走去。

走至一半,就看到離繡正在門口等候自己。

“主子!”離繡看白鳳舞出現,立刻迎了上去,“那陳天意一大早就來找屬下,說是劍已經鍛造好了。”

“主子不一直惦記此事,要不要過去看看?”

“這麼快?”白鳳舞驚訝看著離繡。

“不錯,陳天意此時正在鍛造部。”

白鳳舞聽到此,也有了些期待,淡淡開口:“走,一起瞧瞧去。”

白鳳舞與離繡到達鍛造室時,陳天意已經被一眾人圍著,幾個鍛造室的人正拿著陳天意鍛造出的劍正在擺弄。

看到白鳳舞出現,陳天意一把奪過劍,激動地走向白鳳舞:

“主子!你交代我的玄鐵,我已經鍛造好了!”陳天意說著,端著劍就朝白鳳舞走來,眾人擔憂陳天意有出格舉動,把他攔在一旁。

陳天意才意識到自己方才行為的確有些不妥,眼中也露出了怯懦。

“行了,你們都別攔著他,讓我瞧瞧他的成果。”

眾人聞聲不再阻攔,任由陳天意把那柄鍛造好的劍拿了過去。

陳天意侷促不安走到白鳳舞面前,猶豫著要不要遞給白鳳舞。

白鳳舞等得焦急,一把奪了過來,細細檢視著那把劍。

白鳳舞找來的玄鐵極為上乘,加之陳天意精湛的鍛造技術,這柄劍果然精美,不僅刀刃鋒利,整體也很通透。

很快,白鳳舞眼中露出驚喜神色,“不錯,這柄劍無論從成色還是刀刃上,都是上等的好貨。”

她將目光落在陳天意身上,稱讚道:“你果然沒讓我失望。”

鍛造是門手藝,但若有人願為鍛造灌輸靈魂,他的作品定會優於別人。

陳天意便是如此,才能鍛造出上等的鐵劍。

陳天意被白鳳舞誇讚,略顯侷促,低垂著頭不敢發言。

“陳天意,我問你,方才眾人攔你,你為何不敢大方說出自己的來意?”

白鳳舞忽然又板起張臉,嚴肅質問陳天意。

陳天意哪裡受得住白鳳舞這樣的考驗,又開始緊張起來,膽怯的開口:“主子只吩咐我鍛造,沒吩咐我旁的,我怎敢胡言。”

看著陳天意怯懦的樣子,白鳳舞忍不住安慰:“不可,往後你需得膽子大一點,只有這樣,我才能放心的把鍛造室交於你手上。”

當白鳳舞說出這番話,在場眾人全部驚了,陳天意更是瞪圓了眼睛,嘴微微張著,卻一個字也不敢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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