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4章 噩夢驚醒(1 / 1)
白鳳舞緊張的抓著被角,額頭上密佈細碎的汗珠,眉頭緊皺在一團,似乎在經歷著什麼不好的事情。
夢境中,戰場之上,無數士兵聚集一處,場景十分壯觀。
再一轉,聞人千寒正騎著馬,被身後百名敵軍追殺,直逼懸崖邊上。
只見聞人千寒一步步後退到懸崖口,臉上是陰沉與冷冽。
“寒王!如今你已無處可退,最好還是投降的好!”
“投降?我滄海國戰士向來不知何為投降!”
“今日我縱然戰死在此,也絕不可能說出一個降字!”
男人的話說的擲地有聲,直接激怒了敵方首領,只見男人冷笑一聲,諷刺開口:“你還真是固執,以為這麼做能改變什麼?本將軍便告訴你,你們滄海國已經亡了!”
“既然你想尋死,我便給你個痛快!”將軍一聲令下,立刻揮手指揮士兵。
一瞬間,上百隻箭向同一目標射去,聞人千寒的身上被無數支箭射中。
隨著萬箭穿心,聞人千寒直接掉下懸崖。
“不!”
清楚看到這場景的白鳳舞,心也跟著揪在了一塊,忍不住喊了一句。
接著猛的從床上坐了起來。
白鳳舞睜開眼,才發現自己竟然躺在宿舍中,眼前是熟悉的場景。
離橙正焦急站在床邊,開口呼喚著她。
“小姐?”
離橙一早就發現白鳳舞睡得不踏實,本想過來叫醒,又怕打擾白鳳舞休息。
如今見她狀態實在過於惡劣,沒忍住開口詢問。
看到離橙熟悉的臉,白鳳舞才意識到自己剛才是做了場夢。
只是剛才夢中的場景實在過於真實,壓的白鳳舞有些透不過氣來。
“現在什麼時辰了?”白鳳舞調整好情緒,試探開口詢問。
“到您練功的時間了。”離橙規矩站在一側回應著,沒有任何越矩行為。
聽著離橙的話,白鳳舞恍然點了點頭,“先下去吧。”
不知怎的,白鳳舞今天總是提不起興趣,練早功時也心不在焉,甚至還險些被刀劍傷到。
她煩躁的將劍扔在地上,轉身坐到涼亭內,為自己倒了杯水喝。
腦子總是不受控制的想起那個男人。
她討厭這種被情緒控制的感覺,企圖將聞人千寒從腦子中甩出,卻總會不自覺想起聞人千寒受傷時痛苦的表情。
月圓之夜即將到來,他又帶傷上陣,怎麼可能有好結果?
白鳳舞想著,心也跟著揪在了一處。
“算了!不想了!”
白鳳舞討厭心情被左右的感覺,努力將那些場景甩出腦子,起身打算回去上課。
誰知不知不覺,竟走到了上次聞人千寒帶自己來的禁區。
看著面前這熟悉的場景,那日發生的種種,也莫名浮現在白鳳舞的眼前。
還有聞人千寒安慰自己……
哪怕可能出於目的,可終究真是安慰到了白鳳舞。
“他還是替我做了點好事的。”
白鳳舞喃喃說著。聞人千寒對自己的所作所為皆是恩情,自己總不能做忘恩負義之人。
更何況聞人千寒還是她的病患,都說醫者仁心,她怎能眼睜睜看著聞人千寒去送死?
不行,這件事她恐怕還是得插手。
想清楚後,白鳳舞匆匆去了院長室。
“院長!我有事需要告假!”
白鳳舞急匆匆走進來,直奔院長方向。
院長很少見白鳳舞如此焦急,不由跟著擔心了起來,“很少見你如此,可是出了什麼事?”
“我要進宮一趟。”
“進宮?”院長疑惑的看著白鳳舞,“平白無故,你為何要入宮?為了……寒王?”
“嗯!”面對院長,白鳳舞並未隱瞞,肯定的點了點頭。
“好!你進宮多加小心。”院長並沒有問她打算怎麼做。
但卻明白,只要再這個節骨眼上,設計上寒王的事情,便不是小事。
但見白鳳舞堅決,卻也只能無聲的支援著。
“好!”
得到院長批准,白鳳舞立刻騎馬入了宮。
到達門口,白鳳舞被巡邏的侍衛攔住。
“何人,竟敢騎馬入宮!”侍衛並不知道白鳳舞的身份,立馬攔住了她。
此時的白鳳舞心中焦急,沒空和侍衛解釋,直接從腰間拿出一塊令牌遞給幾名侍衛看。
那幾人看到手牌,臉色瞬間變了,接著同白鳳舞行禮,被放了進來。
此時正值早朝,皇上還未下朝,白鳳舞被安排在殿內等候。
那段時辰,白鳳舞一直在措辭,思考如何才能讓皇上信服。
“皇上駕到!”
正當此時,門外忽然傳來太監宣報的聲音,白鳳舞的心也跟著提了起來。
接著,一道明晃晃的身影便走了進來,白鳳舞立刻上前給皇上請安。
“臣女給皇上請安。”
皇上見白鳳舞規矩的跪在地上,並未著急開口,而是等落坐在龍椅上,才發話,“起來吧。”
白鳳舞聞聲起身,接著站在一旁。
“你怎麼來了?可是有事找朕?”
皇上雖漫不經心的開口,可目光卻一直在白鳳舞身上打探。
白鳳舞等不及其他,重新跪到了地上,“皇上,臣女有一事上奏,還請皇上成全。”
“哦?什麼事,竟然你如此急迫,說來聽聽。”皇上嚴肅的看著白鳳舞,等著對方的回答。
“皇上,如今雲越國來犯我滄海,臣女願主動請命作為軍醫隨軍出行。”
隨著白鳳舞一番堅定的話,氣氛忽然變得尷尬。
坐在龍椅上的男人看向白鳳舞,目光多了幾分深意。
接著,他才緩緩開口,“倒是有趣,朕竟不知白三小姐何時對寒王竟如此上心,不過是隨軍出征幾月,竟也想跟著。”
“莫不是對寒王動了不該有的心思?”
皇上說話時,字裡行間都帶著警告意味,似乎是在提醒白鳳舞注意自己的身份。
白鳳舞聰明,自是聽出皇上的意思,冷靜片刻後,開口解釋:“皇上多慮了,臣女可時刻謹記自己的身份,從未做過任何越矩之事……”
“哦?是嗎?那朕倒是有些不明白,白小姐這麼關心寒王的生死,又為了什麼?”
皇上按壓下心中升起的那一抹殺意,緩緩開口。
安插棋子到聞人千寒身邊是皇上心頭的一件大事,對白鳳舞的狀況,他自然會關注。
更何況這幾日皇家學院之事,皇上也早有耳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