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8章 聞人千寒暈倒(1 / 1)
天漸漸昏暗,聞人千寒並沒有離開白鳳舞的營帳。
營帳內的聞人千寒一直在觀察營帳外的情況,眼看著門外眾人已經走遠,立刻走到白鳳舞面前。
“人都走了,你怎麼樣?”文人千寒焦急的詢問白鳳舞的情況。
只可惜,女人完全沒有反應。
她依然面容蒼白的躺在床上,似乎與世隔絕。
聞人千寒何曾見過白鳳舞這樣安靜的樣子,心也忍不住揪了起來。
他緩慢走到床邊,看著女人緊閉的眸子,無奈又心疼。
“是睡著了嗎?”他溫柔的在白鳳舞耳邊詢問著,哪怕對方沒有回應。
看著女人安靜地躺在一旁,聞人千寒忍不住湊近仔細瞧了瞧白鳳舞。
平日他們見面不是張牙舞爪就是勾心鬥角,似乎很少有靜下心觀察對方的時候。
這好像是第一次。
聞人千寒伸手在白鳳舞臉上輕輕撫摸一陣,動作十分緩慢。
一整晚,聞人千寒幾乎沒怎麼動身,只默默待在白鳳舞的身邊,認真的盯著女人的臉龐。
直至天昏暗,聞人千寒也生出倦意,隨後將白鳳舞稍稍往裡挪了挪,自己則躺在了女人的身旁。
他側過身,輕輕在白鳳舞的額頭留下一吻,接著滿足的躺在一旁入睡。
次日清晨,太陽還未升起,白鳳舞營帳內就聚集了一眾人,大家皆是滿臉愁容,擔憂的盯著白鳳舞。
另一側廳內,聞人千寒端坐在椅子上,地下跪著幾名軍醫,臉色非常難看。
看著聞人千寒始終不發話,幾位軍醫心亂如麻,壓根不敢開口。
“說吧,你們可想好治療的法子了?”聞人千寒淡定的坐在椅子上,隨手拿起盞茶,將茶杯緩緩移動到嘴邊。
一邊喝著茶水,聞人千寒一邊質問著三人。
這三人皆低垂著頭,不敢開口。
“主帥問你們呢,你們是啞了嗎?”一旁的冷澈看不下去,立馬站出來緩解局面。
地下的幾人低垂著頭,左顧右盼沒人敢開口。
聞人千寒見狀,目光直接落在昨天的劉軍醫身上,開口道:“劉軍醫昨日是第一個來的,應當對白軍醫情況最為了解,那就由你先說幾句吧。”
劉軍醫聽到這裡,心裡咯噔一聲,但又不敢多言,只能開口道:“回主帥的話,今日為白軍醫看診,情況似乎有些不對……”
聽到這,聞人千寒手上的動作瞬間停止,接著朝劉軍醫投去冷冽的目光。
“哦?劉軍醫此言何意?本帥有些沒聽懂。”聞人千寒語氣陰沉,帶著強烈的警告。
經歷過了昨天,劉軍醫對聞人千寒顯然有些恐懼,連忙開口回答:“回主帥的話,我們幾個盡力去查了,但是白軍醫的問題,我們還是沒有查清。”
“最恐怖的是……白軍醫今日的脈象若有似無,似乎比昨日還要弱一些,這樣下去恐怕不是好事。”
劉軍醫的話才說完,就見面前的男人坐不住了,憤怒將手中的茶杯摔到地上,接著拍案而起,“幾個廢物,連個人都救不活!”
“本帥只給你們半天時間,倘若半天之內白鳳舞的情況沒有任何好轉,那麼你們幾個都給她去陪葬!”
營帳中的幾名軍醫嚇得不輕心中慌亂不已,都不敢開口。
誰知劉軍醫忽然反應過來,猛的抬起頭,一副豁出去的架勢盯著聞人千寒,“主帥若是隻給我半日時間讓我救活白軍醫,那主帥還不如直接把我殺了算了!”
經過長時間的精神壓力,劉軍醫已經徹底崩潰,眼睛中都帶上了幾分淚光
既然早晚都得死,倒不如把話坦白了,省得日後再有麻煩!
看著劉軍醫開了頭,其餘兩名軍醫思慮再三,也決定鼓起勇氣一臉誠懇
“劉太醫說的沒錯,還請主帥現在便下令把我們三人殺了。
如果白鳳舞的情況不嚴重,或是有藥可醫,大家自然願意使出畢生心血來幫忙。
可白鳳舞的脈象明顯越來越弱,他們又沒有其他的藥物可以醫治,再拖下去半日之內白鳳舞的情況非但不會好轉,說不定還會越來越糟。
最主要的是,聞人千寒的氣勢太過可怕了,他們一刻都不想呆在這裡了。
“你們幾個什麼意思?”
看著三個太醫皆跪在地上,一副撂挑子不幹的狀態,聞人千寒身上冰冷的氣勢更甚。
“若是想不出辦法,本帥,讓你們生不如死!”
聞人千寒白皙的臉上忽然漲紅起來,手也止不住的在發抖。
一旁的冷澈見聞人千寒手一直抖個不停,頓時一慌,連忙上前,“主子,您怎麼了?”
冷澈問話時,聞人千寒的目光仍然死死盯著那幾個太醫,眼中的不情願清晰可見。
“一點將她給本帥救活!”
聞人千寒強撐著最後一口氣說完這句話,忽然開始控制不住吐血。
一口鮮血全部吐在了桌子上,也嚇壞了在場眾人,冷澈慌張的衝到聞人千寒面前扶住了他,“主子……?=”
“快讓他們救人……”聞人千寒的聲音虛弱,但仍舊沒忘了白鳳舞的事,一直催促著冷澈讓幾個太醫過去救白鳳舞。
可冷澈看聞人千寒狀態也很不對,哪裡敢耽擱,一邊吩咐劉軍醫派人去照顧白鳳舞,一邊則吩咐其他人留下來檢視聞人千寒的情況。
幾名軍醫兵分兩路,一邊去給白鳳舞熬藥,其餘的人過來檢視聞人千寒的情況。
給聞人千寒號脈時,幾名軍醫臉色難看,沉默著不敢言語。
冷澈在旁邊等的焦急,忍不住開口質問:“劉軍醫,這都多久了?主子的情況怎麼還沒有起色?”
“到底怎麼樣了?”
原本白鳳舞出事,還是被聞人千寒抱著下的馬車,可見有多嚴重,已經鬧得軍營上下沸沸揚揚,軍心不穩了
而如今,聞人千寒急火攻心也成了這樣,若是讓大營內計程車兵知曉,恐怕又要引起一陣波動。
劉軍醫看著冷澈,忍不住長嘆口氣,“回冷副將的話,此事怕沒那麼簡單。”
“原本主帥的舊傷就未痊癒,如今又添了些新傷,加之方才急火攻心吐了血,影響了肝脾。”
劉軍醫說話時,忍不住伸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如今情況真是不容樂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