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 面具(1 / 1)
可院子沒有後門,若是現在直接下去,也不好交代!
白鳳舞越想越覺得心慌,手指微攏,一雙眸子緊盯著院內的情況。
看來,今日怕是躲不過去……
她想著,意識微動,一把毒粉便出現在了手中,她準備好,剛要灑出,“吱呀”一聲,門被開啟。
白鳳舞詫異的看去,頓時震驚的瞪大了眼睛。
只見一個長得與自己一摸一樣的女子身著裡衣的站在門前。
“我都已經睡了,這大半夜你吵什麼?”女人清冷的聲音傳來。
聽著那熟悉的聲音,白鳳舞已經不能用驚訝來形容自己的心情了。
她的聲音竟然跟她的也一樣!
而剛剛叫喧的白秦天也是明顯一愣。
可見壓根沒想到,白鳳舞會在房間裡!
白秦天咬咬牙,眼下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他不好繼續發難,只得硬著頭皮道:“你最近出行未免太勤了些,你也是有婚約在身的人,如今寒王病重,你理應好好待著,不要總拋頭露面,出去丟白家的人!”
只見那“白鳳舞”輕蔑地看了他一眼,隨即冷笑了一聲,一顰一笑都像及了白鳳舞。
“也不知道出去丟人的是誰,你這麼一大把年紀了還深夜闖自己女兒的閨閣,傳出去豈不是讓人笑掉大牙!”
白秦天一噎,如同吞了一隻蒼蠅,立刻怒道,“放肆!你怎麼跟老子說話的!”
“還有你這幾天到底幹什麼去了!為什麼府中的下人們總是看到你出去?卻見不到你回來!你給我解釋清楚!”
離淺和離橙只覺得兩顆心都要跳出嗓子尖兒了,卻見那“白鳳舞”一掀眼皮,嘲諷道:“父親的意思是,你故意找人盯著我?”
“胡說,明明是你自己心藏暗鬼,所以才怕旁人的目光!”
“父親此言差矣!我每日出門都在置辦我廂房內的物品,難不成我今天買個胭脂,明天添一根簪子都要跟你報備不成?至於我回來,下人見不到,那隻能說,是他們翫忽職守,注意力不集中罷了!
不如父親將稟報的下人交給我,我好好替你訓練一下!”
“白鳳舞”說的輕巧,將白秦天說的一噎,讓真正的白鳳舞看了,都險些失笑出聲。
白秦天緊咬著牙,一副恨不得將她吞噬果腹的樣子,剛要說什麼,“白鳳舞”便率先出聲。
“父親請便,我還要休息,就先不奉陪了!”
話音剛落,“白鳳舞”頭也不回地進了房門,將白秦天晾在了原地。
白秦天的臉上青一陣紅一陣,怒氣衝衝地一揮袖走人了。
並沒看到“白鳳舞”意識到他離開後,重重地呼了一口氣,險些腿軟地摔倒在地!
眼疾手快地離橙二人將此,連忙扶住,將人扶到了桌子旁,剛要開言,開門聲再次響起。
三人一驚,回過頭去,便見白鳳舞站在了門前。
“白鳳舞”蹭地一下站起了身子,二人四目相對。
詭異地一幕出現在離橙離淺眼前。
只見兩個長得一摸一樣地人,相對而戰,一顰一笑中都出奇地一致。
“你是誰!”白鳳舞審視地看著面前地人,離近後便更加驚歎。
只見那“白鳳舞”聽到她的聲音,眼淚頓時奪眶而出,‘噗通’一下,跪在了地上,哽咽了兩下,喊道,“小姐……你過得還好嗎?”
毫不掩飾得聲音自女子口中而出,白鳳舞頓時怔愣,這聲音,難道……
燭火下,那個假的白鳳舞緩緩地摘下了人皮面具,一張清秀白皙得臉顯露在三人面前。
“彩蝶……”白鳳舞心緒澎湃,激動與歡喜並存,連忙將彩蝶了拉起來,仔仔細細地瞧著她,“你怎麼回來了!聽母親說,你去跟著祖父學習了,我本想過去看你,但奈何母親多年來除非外租家主動聯絡我們,不然孃親就算回去,也不一定見得到你們!這一拖就近兩年了!怎麼樣,你過得可好!”
彩蝶起身,被白鳳舞拉著坐到了一旁,點了點頭,答道,“奴婢很好!當年是彩蝶太過愚笨,不能幫到小姐,還好夫人母家不嫌棄,肯交給奴婢一技,以後我便能幫助小姐了!”
離橙和離淺兩兩對視,心底裡都對彩蝶這易容術表示了稱讚。
彩蝶拭去眼淚,繼續說道:“這陣子知道小姐的行程一直被人監視,所以我化妝成小姐的模樣,打點了門口的侍衛,也做了一份假的行程和賬簿,就怕老爺子發難。”
說著,她從懷中抽出一張紙,道:“這上面的名字是我這些天收集到的眼線,不知道是老爺自己的還是皇宮派來的。”
離橙立刻接了過來,朝白鳳舞遞了個眼神兒。
這些日子,彩蝶竟然默默地做了這麼多的事情,白鳳舞只覺得心底暖暖的,轉頭跟離橙離淺道:“她叫彩蝶,是我之前的貼身丫鬟,以後你們要好好相處!”
離淺最先點點頭,說道:“明白了,彩蝶姐姐不如隨我來,我平日在府中打點各種事宜,你身份特殊又是小姐舊人,我需要一點時間來安排你的起居,不然容易讓人懷疑。”
這聲姐姐叫得彩蝶心裡暖暖的,馬上點頭跟著離淺去了側院。
目送兩人出去,白鳳舞喝了口茶,這才開始處理白秦天的問題。
離橙很有眼力見地開門見山:“今天我看到老爺子的身邊多了很多皇家的暗衛,不像是來保護他的,更像是通風報信的。”
白鳳舞的眼神漸漸冷下來,她沒有立刻答話,沉思片刻後才伏在離橙耳邊悄悄說了些什麼。
離橙聽後立刻從後門出去辦事去了。
白鳳舞掐滅了燭火,一雙眼睛涼的出奇。
幾日後,白鳳舞本來是準備去基地看一看,沒想到剛走到門口,就看到熟悉的公公正站在馬車旁邊,笑意一如既往像是畫在臉上一樣。
白鳳舞心裡一緊,但隨即釋然,這回也不用公公多說什麼,自己直接跳上了馬車。
沒想到皇帝這麼沒有耐心,先是讓白秦天監督自己,再讓自己三天兩頭地去宮裡問話。
這一次皇帝的面色相比上幾次來看倒是平靜了一些,不等白鳳舞行禮起身就直接說道:“朕聽說這幾天寒王的身體傷勢加重了?”
白鳳舞面不改色:“回皇上,臣女曾經以探病為由前往寒王府,但被拒之門外了,不曉得寒王具體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