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喝醉了(1 / 1)
包廂內。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清香,林初雪穿著貼身的紅色長裙,立在坐地床邊。
昏暗的燈光落在室內。
曖昧又沉浮。
“喊我來,就為了這些?”
靳雲城向前,將凳子上的玫瑰花瓣撫掉,這才落座:“煞費苦心啊。”
語氣中帶著淡淡的輕蔑,可見他並沒有放在心上。
林初雪也不著急,搖著腰肢走到靳雲城面前,故意展露著姣好的身材,雙手撐在桌面上,“請你吃頓飯,用的著這樣挖苦我嘛。”
高腳杯橫在兩人面前,紅酒已經醒上。
時間剛剛好,酒香在兩人之間縈繞。
包廂內佈置的太過有趣,讓靳雲城一進門便覺得壓抑,心裡甚至還有些不爽。
“吃飯不開燈?”
靳雲城摩挲著高腳杯的拖地,低下頭看不清他的神色,卻也提醒林初雪:“去把燈開啟。”
好在,只是想要開燈。
而不是離開。
林初雪縱使心裡不悅,也只能聽話的開啟燈,事情都發展到這一步,她沒有什麼好著急的。
慢慢收尾。
“坐下吃飯。”靳雲城清冷的聲音響起。
他將西裝外套脫下,搭在椅子靠背上,隨手挽起的襯衫,露出半截孔武有力的小臂。
渾身上下散發著熱烈氣息。
“我先敬你一杯。”
林初雪攙扶著桌邊,左手搭在桌面上,似有若無的露出胸脯,故作勾引,“慶祝我們的一週年。”
她的好日子,馬上就要來了。
靳雲城回敬,舉著杯託,仰頭一飲而盡。
席間,林初雪的目光一直在靳雲城身上打量,直接坦蕩,態度明顯。
伴隨著她越來越昏沉的頭,林初雪眼神閃爍,指著靳雲城的方向,“你,你怎麼……”
“問我怎麼不暈?
與她相比,靳雲城依舊坐的筆直,又倒了一杯紅酒,輕抿一口,蹙著眉頭:“酒是好酒。”
“只是你喝酒之前,沒看看杯子?”
在靳雲城讓林初雪去關燈的時候,他就把被子緩了過來。
只是林初雪過於愚蠢,沒有發現。
林初雪懵了,撐著胳膊想要站起來,卻發現渾身嬌軟,只能虛虛的靠在桌子上。
臨昏迷之前,她還能聽見靳雲城冷冰冰的聲音:“想要算計,也要看看算計的人是誰。”
出了包廂,迎面涼風,讓靳雲城頭腦漸漸清醒過來。
走廊盡頭傳來輕微的腳步聲,隱約著還有女孩若有若無的抱怨:“耍我呢?”
聲音太過熟悉。
“薄辛淺也在!”
靳雲城立馬向走廊盡頭走去,經過拐角,看見薄辛淺手裡拿著房卡,彎著腰去刷卡:“薄涼川到底在搞什麼?”
從剛開始進來,只有侍者引薦,薄辛淺已經在樓下用餐結束,還沒有見到他的面,只讓侍者送來一張房卡。
莫名其妙。
“滴。”
房卡刷開門。
薄辛淺剛想要推開門,門把手便被人握住,一瞬間大腦反應快過於身體,本能驅使她將手握成拳,快速的向來人打去。
下一秒,粉拳便被人握住。
靳雲城大手水滴,牢牢的牽著薄辛淺的手,指腹還忍不住輕輕摩挲一下:“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等其他男人?”
隱約帶著酒氣,薄辛淺當下明白,靳雲城喝酒了,她不著痕跡的甩開他的手:“你有什麼資格管我?”
兩人見面總是針鋒相對。
藉著身高優勢,靳雲城低頭打量薄辛淺一眼,她濃密的睫毛灑下一片倒影,就像是小扇子一般,輕輕扇動著。
也煽動著他早就混亂的心思。
或許是酒勁上頭。
也或許是平日裡積壓的太多。
靳雲城橫擋在薄辛淺面前,不讓她離開半步,一把摟入懷中,洋洋灑灑的表達著愛意:“當初趕你走,我是迫不得已,你也體諒我,回來好不好?”
“對不起我做錯了。”
“晚上做夢,我都記得當年的孩子,眉眼像你,是個女孩,很可愛。”
當日之事重提,薄辛淺眼前一黑,內心十分動容。
她的孩子。
走廊一片昏黑,靳雲城依舊抱著,聲音清醒說出的話卻帶著醉意,他一字一句:“阮辛,別和我較勁了,回來好不好?”
他也在賭。
面前的是阮辛,他的結髮之妻。
阮辛?
薄辛淺輕蔑的笑出聲,掰開他的手,無比清醒:“你認錯人了,我是薄辛淺。”
她早就不是阮辛!
“不可能,你就是。”靳雲城又貼上來,將薄辛淺的碎髮掖在耳後,口吻鄭重又端莊:“我的太太,阮辛!”
狹小的走廊內,只有兩人。
靳雲城的氣息夾雜著酒氣,薄辛淺沒喝酒,卻也醉了幾分,理智強撐著她為自己辯解:“你喝醉了,靳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