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微妙的感覺(1 / 1)
他知道現在寒澈肯定是幫著顧夜霜的,這一回她又是為了什麼事情呢?顧夜霜肯定不想就這樣放過他!
“其實這是顧家的事情,我們會好好管教這個孽女,就不必給寒丞相帶來什麼麻煩了。”顧驍臉上帶著討好的笑容,現在他只能嘗試著勸退寒澈。
“不必了,既然大小姐邀約,那我定要前來。”寒澈搖了搖頭。
今日之事,他不得已只能放過顧冷凝,他對顧夜霜的確是心懷愧疚,即使這並不是他的錯,但他理應給顧夜霜一個公道。
回去之後,他已經將此事稟明陛下,顧驍的確手握著一個承諾,他現在為了這件事情而捨棄這個承諾,也確實可行。
陛下也已經答應了。
當日他只是因為有愧於顧驍,所以才會衝動之下給出這個承諾,現在顧驍總算是用出來了。
否則現在他肯定也是憂心忡忡,擔心顧驍可能即使鬧出什麼事情來。
“寒丞相,夜霜在顧家也一直囂張跋扈慣了,待會要是有什麼不當之舉,還請您不要跟他計較。”姜氏在一旁說道。
顧驍給了她一個肯定的眼神。
現在就是要給顧夜霜今上眼藥,待會兒寒澈才能否認掉顧夜霜所說的話。
姜氏心中竊喜。
不過現在寒澈心中已經有了一個判斷,就算姜氏再怎麼給顧夜霜潑髒水也沒用。
“大小姐是個規矩的人,從前也為皇朝帶來了無上榮耀,的確很讓人敬佩。”寒澈說道。
“但是她如今……”姜氏迫不及待地又想要辯駁。
她怎麼能容忍別人在她面前誇顧夜霜呢?他的凝兒哪裡比不上顧夜霜了?
現在顧夜霜都已經成了個廢人了,顧府也就靠著她女兒了,日後老爺肯定也會把顧家的一切都交到顧冷凝的手中。
可是她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顧驍一把拉住了。
現在寒澈很明顯是站在顧夜霜那邊的,要是他們拼命的在他面前說壞話,恐怕會引起他的反感,現在他們只要不動聲色的讓寒澈不相信她就是了。
現在他們說得越多,恐怕會適得其反。
姜氏只能瞥了瞥嘴,不讓說就不讓說吧,待會兒讓她見招拆招就是了。
“看得出來顧家的確很不看好大小姐。”寒澈以一派冷靜地強調對顧驍說道。
顧驍擦了把汗。
他也知道顧夜霜從前是皇朝的功臣,現在只怕還有一定的餘威,現在他們這麼對待顧夜霜,有人叫好,自然也就有人斥責他們。
特別是他的死對頭,現在抓住了這個機會,肯定會參他一本。
即使現在有不少的人都很是鄙夷顧夜霜這個不知廉恥的女子,但是說不定現在會有人藉此來抨擊他,現在他可得小心一些。
“她與往日有很大不同,我也不知這個女兒為什麼會變成如今這模樣,我就是再怎麼管教她,她也沒把我當回事,我真是……”說著,顧驍還嘆了一口氣。
他這番話說得似乎顧夜霜有多麼對不起他一般,但是自始至終都是更加對不起顧夜霜罷了,如果現在顧夜霜在這裡聽到了他這番言論,肯定也要朝著他吐唾沫。
寒澈現在聽著他的話,也只是勾唇笑了笑。
他心裡有些憐憫顧夜霜的遭遇,她曾經為更加帶來了那麼多的榮耀和賞賜,現在沒有了從前的能力,便被棄之如履。
也許她就是看清了這一家子,所以才會性情大變,現在不再替他們賣命的。
“這就是夜霜的院子了。”姜氏說道。
寒澈點了點頭,今早他已經來過了,只是很快又去了顧冷凝的院子。
想到今天早上發生的事情,他就不覺對顧夜霜高看了一眼,看來她心裡跟明.鏡似的,只是感念養育之恩,所以才沒有徹底撕破臉皮吧?
但現在看來她似乎又遇到什麼麻煩了。
若是其他人相求,寒澈肯定不會如約而知道,但顧夜霜這事情不一樣。
他心中總是有一種微妙的感覺,於是便不自覺的應了顧夜霜的邀約。
他也想看一看顧夜霜這一回邀請他過來又是為了什麼事情,難道是有了新的證據,可是顧驍已經用出了那個承諾,現在她很難翻盤了。
“孃親,你在寫什麼呀?”顧墨看著顧夜霜在這裡寫寫畫畫的,便好奇地問道
他現在已經識字了,但是顧夜霜現在寫的這些東西倒是讓他有些迷糊了。
他仔細一看,難不成孃親是在討要家財?
“當然是跟他們要點東西了,不然這些年紀不是白活了嗎?”顧夜霜笑著說道。
她這番話並不是說她白活了,而是說原主白活了。
她現在要是不跟顧家討要一點東西豈不是太虧了嗎?現在就算她真不需要這些東西,但是也得讓他們出點血。
“那我以後是不是就不用跟他們搶東西吃了?”顧墨欣喜地說道。
顧夜霜笑著點了點頭,摸了摸他的頭。
雖然他總是裝出一副深沉的樣子,但終究只是一個小孩子罷了,也難怪他會這麼激動,從前他在顧家過的日子還不如一個下人呢。
那些人因為看不起她,所以也沒有給顧墨什麼好臉色,在他們看來就是她和顧墨惹得那麼多人看不上顧家。
但顧家之所以會變成如今這樣子,只是因為顧夜霜作為戰神隕落,他們沒有了倚仗,外邊那些人自然也就覺得顧家不足為慮,他們哪裡還會給顧家的人什麼面子呢?
顧驍在官場上自然就更加難過了一些,但是這可怪不得顧夜霜,因為曾經的榮耀是她帶來的,現在她不過是帶走了這一切而已。
看著顧墨這個模樣,顧夜霜心中打定主意,就算不是為了自己,也不是為了報復顧家,她總得為顧墨討點什麼。
這麼想著,顧夜霜又在紙上多添了幾筆。
顧驍帶著寒澈來到院子的時候,顧夜霜正好將筆放下。
“寒丞相,今早的事情調查得如何?”顧夜霜剛見到寒澈就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