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見好就收(1 / 1)
“難道你還嫌今日不夠丟人嗎?”顧驍用指責的語氣對顧夜霜說道。
“我並未覺得丟人,覺得丟人的,只怕是你吧?”顧夜霜嘴角帶著一抹笑容。
顧夜霜這自然是說到顧驍的心坎裡了,他現在就是覺得丟人,所以才不想讓顧夜霜繼續說下去。
但是這話他怎麼能說出來呢?
當這寒澈的面,他當然也是要面子的。
“有什麼事情我們可以私底下說,不必在丞相大人面前攀扯這些。”接收到了顧驍的眼神,姜氏也連忙說道。
如今正是她說話的時機,更何況她也知道顧驍現在需要她的幫助。
“不,我今日讓寒丞相過來也是想讓他做個見證。”顧夜霜直接搖頭拒絕。
“你還想做什麼?”顧驍有些不滿地看著顧夜霜。
現在事情都已經到了這個地步,難道她還不滿意嗎?
繼續下去對誰都沒有好處,除非這死丫頭是真的不想繼續在顧家待下去,否則她現在還是得見好就收。
但她此刻似乎沒有這樣的覺悟。
“我今日必須討回來原本該屬於我的東西。”顧夜霜如是說道。
顧驍心中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雖然他覺得自己並不欠顧夜霜什麼,但是看她這義正言辭的樣子,估計還真想要從顧家得到些什麼。
顧驍自然是無法接受的。
這個顧家本來就是在他的主宰之下,他現在怎麼可能心甘情願地這樣自己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一切拱手讓人呢?即使只是讓出一部分,他還不甘心。
雖然這些榮耀也有顧夜霜的幫助,可這也算是他好不容易才打拼下來的一切,現在他當然不想讓顧夜霜就這麼把一切都奪走,在他看來這一切原本就是屬於他的。
“想要什麼直接跟我說就是了,何必麻煩宰相大人呢?”顧驍有些不認同的看著顧夜霜。
顧夜霜當然知道他現在只是在演戲而已,實則他根本就不會那麼好心,但現在她有什麼要求他都不會答應的,而且他甚至會想方設法的來打破她的計劃。
對於這種人,顧夜霜當然是不可能心平氣和的跟他聊什麼問題的。
既然他這麼認為,那就讓他一直這麼認為好了,反正現在顧夜霜的確不會再給他什麼機會。
“我這次要的都不簡單。”顧夜霜說道。
顧驍就知道顧夜霜肯定是在這裡等著他呢,他怎麼可能善罷甘休?
不過顧夜霜這番話的確將他氣倒了,什麼叫做要的都不簡單,這個孽女還想要什麼?
他現在是什麼都不願意給顧夜霜了。
她這個攪家精今日將這件事情鬧到這種地步,還想從顧家拿東西,簡直是做夢!
不過他剛才在寒澈面前裝了好人,現在當然不可能拒絕顧夜霜,她要什麼,他只能儘可能的去回應。
“那你說吧。”顧驍只能硬著頭皮說道。
即使知道顧夜霜現在可能會獅子大開口,但現在他也只能先問一番。
“我要入學院,還有,顧家原本屬於我的那一份我要拿回來,曾經的賞賜我也要拿回來,我孃的嫁妝也要還給我。”
聽到顧夜霜淡定的說出這一番話之後,顧驍瞪直了眼睛。
“你這是要分家?”他手指著顧夜霜,好半天才說出這句話。
“不,現在事情鬧到這種地步,我怕你們哪天就把我掃地出門了,現在我肯定要給自己拿回一點保障,只要你們沒什麼動作,這些東西就還在顧家,你們有何擔心的,難道你們早已打定主意要將我逐出家門?”
顧驍這就有些心虛了,他的確有這個想法。
他本來是想找個由頭讓顧夜霜直接逐出家門的,現在這件事情都已經被她說開了,顯然很難辦到。
“雖然你頑劣不堪,但我們的父女情份還在,我自然不會將你逼到這份上,但是日後你若是再犯這種錯誤,我必是饒不了你。”
“我不用你假惺惺的說這些話,直接把東西給我就行了,難道家大業大的顧家就連這點東西都捨不得給我,非得要吞了這些東西?”
“不,從前便沒有這個道理!”
“這可是你從前答應我的,你說顧家只是為我暫時儲存著,不會將這些東西全部都清吞了,難道這是騙我的?”顧夜霜譏諷地看著他,似乎將他的骯髒心思全部看透了。
因為寒澈就在身邊,顧驍當然不能承認這一點。
他當時也的確是抱著這樣的想法,他當日做出承諾的時候,可從來沒有想過要將這一些東西歸還。
實際上,這些東西都已經揮霍得差不多了,這些年來顧夜霜也給顧家帶來了不少的利益,這些東西當然是進了他的口袋的,沒想到現在他竟然得要回來。
顧驍就算萬般不情願,但現在也的確沒辦法,寒澈就在旁邊聽著呢,現在他若是不答應,只怕有他好果子吃的,所以即使再不情願,他現在也只能硬著頭皮答應下來。
“顧家自然不會傾吞了你這些東西。為父說了只是暫時幫你保管著。”顧驍無奈之下只能說道。
“呵呵,那就好。”顧夜霜皮笑肉不笑地看著他。
她就是怕顧驍會耍什麼花樣,所以才會讓寒澈來盯著的。
現在有寒澈在這裡盯著,諒他也不敢刷什麼花樣。
顧驍這人雖然很是無恥,但他也是要臉的,現在要讓他在寒澈面前丟人,他可不幹。
更何況這件事情可大可小,如果寒澈將這件事捅到了皇帝那裡去,他也得吃不了兜著走,為了眼前的利益而毀了自己的前途,這種事情他的確不會做。
他就算再貪圖顧夜霜的東西,但是現在也該為自己的前途考量一下。
他當然知道見好就收,如今趁著顧夜霜還願意好好跟他談論這件事情的時候,他就應該將東西都交出來了。
但是他心中的確不甘,這些東西放在他這裡那麼多年,他早已經當成了是自己的,現在又讓他吐出來,他怎能咽得下這口氣呢?
這都怪這個孽女,如若不是她,現在他也不必將東西都拿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