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貪心不足蛇吞象(1 / 1)
看著顧驍微微顫抖的手,寒澈勾唇一笑。
果然,顧夜霜是有辦法解決這件事情的。
他倒是一點也不可憐顧驍,如果不是他自己做了虧心事,現在這些事情又怎麼會找上門來呢?
怪只怪他貪心不足蛇吞象,原本有顧夜霜作為顧家的榮光,他們一家子的確可以衣食無憂,但是他卻在打著顧夜霜那些寶貝的主意。
現在被揭穿了,竟然還想要將這件事情矇騙過去。
寒澈猜測著,除此之外顧驍應該還送出去不少東西了,只是顧夜霜現在沒有挑明而已。
不過就顧驍這貪婪的性子,怎麼可能只是貪圖這麼一點東西呢?
他必然還拿走了其他的東西,現在就要看顧夜霜怎麼將這些東西一一奪回來了。
楊大人將東西奉上,但是顧驍卻不敢去接他,現在要是將東西接過來,那豈不是承認這東西是他親手送出去的嗎?
這東西雖然算不上是價值連城,但是既然是他當時能夠送得出手的,那肯定也是大有價值的。
看著顧驍呆愣在遠處,沒有任何動作,顧夜霜走上前去,“顧家主怎麼了?”
顧驍咬了咬牙。
顧夜霜這就是明知故問,她當然知道他現在是做什麼會有這樣的反應,她分明就是想要讓他在那麼多人面前出糗。
“沒什麼。”顧驍咬牙切齒地說道。
只不過現在任憑誰都能看得出來,他的確因為此事非常生氣。
不過現在顧驍根本就不想將自己的憤怒表現出來,他只想在寒澈的面前表現一副慈父的形象。
然而顧夜霜每次都能讓他破防。
他不知道顧夜霜究竟打著什麼主意,但是現在他的確無法忍受了,他沒有想到區區一個小丫頭竟然也能將他為難至此。
“那就讓楊大人將東西交還給顧家主吧,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找到了他。”顧夜霜笑了笑。
儘管顧驍現在的確想要否認,但是他知道這件事情是否認不了的。
“那……那好吧。”顧驍此時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這件事情,既然如此,那就什麼都不解釋了。
現在就算再解釋又有什麼用呢?恐怕在場也不會有幾個人是相信他的,他們只會相信自己親眼所見。
楊大人倒是沒有多說什麼,直接就將東西交到了顧驍的手上。
顧驍反倒是鬆了一口氣。
現在楊大人什麼都不說才是最重要的,如果現在楊大人說出了這件事情的來歷,那他的烏紗帽可能就保不住了。
其他人是不知道楊大人為什麼能夠擁有這寶貝,但是他的確是相當清楚的,因為這就是他親手贈送給楊大人。
“顧家主不是說未曾見過這東西嗎?可是楊大人並不是這般與我說的。”顧夜霜說道。
顧夜霜輕描淡寫的一番話,就將顧驍心中驚得波濤洶湧。
顧夜霜竟然還真的敢將這些事情說出來,難不成她就不擔心在寒澈離開之後,她會遭到報復嗎?
現如今顧夜霜膽大妄為,說不定她還真的一點也不擔心,又或者她有其他靠山。
如果是前者,顧驍還不必那麼著急,但如果是後者那事情可就大發了,他現在對付一個寒澈就已經有些頭皮發麻了,如果顧夜霜還有其他靠山,那就更了不得了。
顧驍也不知道顧夜霜此時有什麼籌碼,所以只能避其鋒芒,即使他現在對顧夜霜頗有怨言,但是也不能在寒澈的面前爆發出來。
“這,這也許是我之前忙得忘了事。”顧驍擦了一把汗。
他趕忙給楊大人使了個顏色,這件事情要是揭發出來,對楊大人也沒有絲毫好處。
“楊大人,這是怎麼回事呢?”顧夜霜並沒有給顧驍任何機會,連忙趁勝追擊。
她知道顧驍現在肯定很擔心這件事情會被揭發出來,所以現在絕對不能給他任何喘氣的機會。
顧驍的心裡擔心得直打鼓,他不知道楊大人究竟會不會將這件事情說出來,但是照他所見,現在將這件事情揭發出來對他一點好處也沒有。
楊大人現在也是朝中元老,他應該也不想失去現在的地位吧?
“這是顧侍郎讓我身邊的小童放在我的書房裡的,只是我前段時間並未注意,小童也是忘了與我說這件事情。”楊大人不疾不徐地說著,喘了一口氣之後,他繼續說道:“今日要不是顧大小姐與我說起這件事情,我也不知道手上還有這東西。”
顧驍的腦海一陣空白。
他不知道事情為什麼會發展成這個樣子,明明當時,他是讓人將東西交到楊大人的手上的。
當時還有一封信呢。
但是楊大人似乎對這件事情並不瞭解,難不成是那些人在傳達訊息的時候出了什麼差錯嗎?
他知道他當面將這件東西交給楊大人的確並不妥,所以才讓人轉交。
然而誰能想到這個東西竟然也會發生意外呢,而且現在楊大人還直接將這件事情給揭穿了。
無論如何,他之前將東西交給楊大人終究是錯的。
現在這件事情揭露出來,恐怕所有人都會懷疑他是否別有用心,可偏偏他解釋不清楚,楊大人肯定也無從辯解。
可是現在楊大人這麼說,那就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的了,雖然他也不知道楊大人是否真的不清楚這東西究竟是從何而來的,但現在他這麼說,倒是能夠讓他不為此揹負什麼責任。
可是顧驍就不用了,顧驍肯定要為此承擔責任,他知道這一回肯定是逃不過去了,但是顧夜霜究竟是如何查到這件事情的呢?
他只覺得奇怪,顧夜霜前段時間一直酗酒,估計也沒有什麼精神調查這件事情,但是看眼前這個模樣,她似乎為此下了功夫。
“嗯……我也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顧驍沉吟一聲,他思索了許多辦法,但是沒有一個說法是能夠讓在場的人放棄對他的懷疑的,最後只能含糊不清的隨意說了一句,他只希望這句話能夠讓他擺脫嫌疑。
沒有辦法,現在他的意圖已經暴露得太徹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