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偏心眼(1 / 1)
“可這件事情肯定跟她有關係。”這麼說起來,顧冷凝也有些著急了。
雖然她在進來之前早已經打定主意一定要控制好自己的情緒,但是她現在才發現這的確有些艱難。
“我說了,在沒有確鑿的證據之前,不要說這些危言聳聽的話!”顧驍有些惱怒。
剛才他都已經提醒了,但是顧冷凝完全沒有其他的話放在心上。
“是……”顧冷凝用微弱的聲音回應了一下。
雖然她的確很不服氣,但是現在她只能聽顧驍的安排。
誰讓她現在樣樣都不如顧驍呢?但是隻要有朝一日她的身份地位比顧驍要高了,到時候顧驍也得看她的臉色辦事。
不過這一天似乎也是遙遙無期,因為她也不知道何時才能夠成為太子妃。
要是到時候她真的能夠成為太子妃,到時候顧驍還不是在看她臉色嗎?
“其他的事情你就不用操心了,先解決好自己的事情吧。”顧驍說道。
他自然知道顧冷凝和姜氏之所以跑回來,肯定也是因為他們意識到自己根本就無法解決這些事情。
現在他們肯定是需要他的幫助的。
但是顧驍在這件事情上面也是束手無策,如果他能夠調查清楚,也不至於讓顧冷凝先息事寧人。
畢竟要調查這件事情,其實也沒有那麼簡單,他們現在必須要確定好了才能動手。
至於像顧冷凝所說的先去質問顧夜霜一番,他自然也是覺得不可行的。
現在要是先去質問顧夜霜,恐怕會引起她的不滿
原本他們跟顧夜霜的關係就已經岌岌可危了,現在又是這樣毫不掩飾他們的懷疑,估計顧夜霜也會因此而勃然大怒。
現在顧驍可不敢冒險。
哪怕現在顧夜霜應該不會生氣,但是他也擔心這些事情可能會使得他們的名聲受到影響。
現在竟然有人能夠在顧家家來去自如,而且還能將姜氏困起來,這也的確是匪夷所思的一些。
顧驍本以為顧家應該是一個非常安全的地方,因為他也的確僱用了不少的人,而且也讓管家先處理著這些事情了,沒想到現在竟然會發生這樣的亂子。
事實證明顧家也安全不到哪裡去。
可他的確不明白,究竟是誰擁有這樣的實力呢,根據門客所說的這個人肯定是非常強悍的。
他並不記得自己之前得罪過誰。
就算他是真的得罪了人,那也只是一些身份地位的人,他們本身也沒有什麼實力,現在怎麼可能會有這樣的報復舉動呢?
顧驍覺得這件事情是值得好好再琢磨一下的,說不定能夠在這件事情上面得到什麼線索呢?
要是現在能夠找到一絲線索,那麼解決這件事情就沒有那麼艱難了。
可現在他們也不能直接去質問顧夜霜,就算姜氏是在她的院子外面遇險的,但是現在這件事情他們必須要藏著掖著。
再說了,顧驍覺得顧冷凝和姜氏是最會誣陷顧夜霜的,說不定這件事情跟他也有什麼關係呢。
他早已經見慣了他們的那些手段,自然已經沒有放在心上了,因為他對這一些早就已經免疫了。
現在只要顧夜霜沒有參與到這件事情裡面,那一切都好說。
顧驍就是擔心顧夜霜本身也是參與到這件事情裡面的。
“可是娘都因為這件事情而受到驚嚇了!”顧冷凝有些憤憤不平。
姜氏都因為這些事情而被嚇得不輕了,但是現在顧驍竟然還想著顧夜霜的處境,這實在是太離譜。
不過現在他們的確不能指責顧驍什麼。
他們都知道顧驍這一方面是為了保證顧夜霜,另一方面可能也是因為顧夜霜現在還能幫顧家解決一些事情,而他也需要她。
可是顧冷凝就是無法接受。
看著顧驍如此擔心顧夜霜的模樣,她恨不得能夠成為顧夜霜,不過她心中對顧驍的不滿也的確是種下。
“讓她回去好好休息休息。”顧驍面無表情地說道。
姜氏和顧冷凝也沒有辦法,既然現在顧驍都不想讓他們留下來了,他們繼續這樣死纏爛打也沒有用。
顧冷凝原本還想要替姜氏討回公道的,但是現在看來,這件事情似乎事與願違。
顧驍根本就不搭理她。
更加重要的是現在一切都表明,顧夜霜肯定是參與到這個事情裡面的,只是顧驍就是不為所動所動,這樣裝聾作啞。
顧冷凝怎麼可能咽得下這口氣呢?雖然她手上也沒有確鑿的證據,但是她知道這肯定就是顧夜霜的手筆。
即便她現在還什麼都不知道,但是她就是篤定顧夜霜策劃了這件事情。
不過顧夜霜為什麼要這樣做呢?難不成是因為跟他們有什麼血海深仇嗎?
顧冷凝也找不出一個答案,現在只能讓顧驍去調查這件事情的,他們去調查也不是個辦法。
很顯然顧驍現在就是不想讓他們提及這些事情,所以才會那麼抗拒的。
他們現在也無可奈何。
只要現在顧驍要逃避這件事情,那就沒有人能夠遠遠解決得了。
顧冷凝和姜氏就算再不服氣又能怎麼樣呢?難不成他們現在能夠忤逆顧驍的意思嗎?
他們還沒有這樣的膽量,而且他們也知道現在這件事情還沒有水落石出,顧驍說的也是對的。
他們就是看不過眼而已。
憑什麼顧夜霜能夠得到這樣的優待呢?現在可是他們這邊受了委屈,但是顧驍就連一句安慰的話都沒有。
兩人越想就越是生氣,但是面對顧驍他們是一句抱怨的話都說不出來的,因為他們不敢。
他們知道顧驍的厲害,現在他們只能指望著顧驍儘快將這些事情調查清楚,也好讓他們安心,
否則這件事情繼續這麼發酵下去,他們也擔心可能會越來越嚴重,誰知道究竟是什麼人在設計他們呢?
“那我就先帶孃親回去了,爹,您可一定要查清楚這件事情!”顧冷凝緊捏著拳頭。
即便她現在怎麼想耳提面命一番,但此時卻什麼也說不出來。
眼前這個人可是她的生身父親,她自然不能那麼無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