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6章 條件(1 / 1)
沒人知道太子寒辰想在幻滅森林找什麼人,只知道這個訊息很快就一陣風似的,傳遍了整個幻滅森林。
也有人起了心思,假裝成寒辰正在找的人,即便僥倖過了第一關,也會在寒辰面前被戳穿,在第二個試圖假扮的女子被寒辰廢了扔到營地不遠處之後,圍繞在營地周圍的女子頓時一鬨而散,一個都沒有留下來。
她們比誰都清楚,自己不是太子正在尋找的那個人,她們冒險是為了得到更好的生活,而不是像那兩個倒黴蛋一樣變成廢物,失去了可以修煉的能力,她們就是普通人。
宣慶國對女子已經很寬容了,但是這個寬容並沒有多好,也沒能改變什麼,不能修煉的女子除了嫁人相夫教子之外,就只能進尼姑庵,一輩子青燈古佛就這麼過去了。
有勇氣參加考核的,沒幾個女子願意過這樣的生活,大家都現實的很。
除了每天都過來試圖假扮的女子之外,寒辰帶進來的隨從也沒有閒著,正在幻滅森林的每個角落裡尋找著,試圖找到寒辰想要找的那幾個。
寒辰沒了耐心,把隨從叫了過來,冷聲道:“既然找不到,那就不找了,讓人去問問,紀雪如今在何處,不管用什麼樣的辦法,都把她給孤帶過來。”
隨從不敢說什麼,只是低頭應了一聲。
寒辰看著四周的景色,冷笑一聲,眼底滿是偏執,他寒辰想要的女人還從來就沒有得不到的,不管費多大的力氣和周折,那個神秘的女人都只能是他的。
還在京城的時候,寒辰的人最終查到了紀雪身上,紀雪這個女人的反應太反常,不管她知道多少,至少是知道的,只要抓到了紀雪,就一定能夠從她嘴裡問出點有用的東西。
上次已經得手了,誰知道半路跑出來一個蕭塵鈺,還沒能從紀雪嘴裡問出點什麼,還搭了不少人手進去,這也就算了,還差點引起了皇上的注意,寒辰不得已,只能安分老實地躲了幾天。
隨從查到了紀雪沒回御天神院,也不在京城裡,那她最可能出現的地方就是這幻滅森林,寒辰身份特殊,能力也不差,足以進入任何一個學院,他身邊始終跟著隨從,找了不少人才拿到進入森林的資格,還做了一番保證,他只能找人,不能影響其他人的考核。
為了找到讓他魂牽夢縈的那個人,不管多過分的條件寒辰都答應下來,至於宮裡那邊,有母妃幫忙,倒是沒遇到多大的麻煩。
……
寒辰猜的不錯,紀雪的確躲在幻滅森林裡,這是她唯一可能除掉顧夜霜的機會了,根本不可能放過。
只是這幻滅森林裡危機重重,紀雪在吃了這麼大多虧之後,也知道自己幾斤幾兩,至少很多人都能收拾她,在這樣的情況下,紀雪選擇了苟。
她只挑安全的地方走,看到人就躲,就這樣,她平安的活到了現在,即便環境不好,能力也一般,她也堅信肯定能夠殺了顧夜霜。
學院是回不去了,她沒辦法解釋那天發生的事情,只能預設,選擇最輕的一個後果來承擔,想要好好的活下去,她只能把希望放在顧夜霜身上。
只要顧夜霜沒了,屬於顧夜霜的一切都會是她的,拿到的再少也能衣食無憂的度過下半輩子,這是紀雪如今唯一的念想了。
紀雪的耐心即將告罄的時候,聽到了太子殿下進入幻滅森林的訊息,她的眼睛頓時就亮了起來,不枉費她等了這麼久,太子果然來了,她一個人不是顧夜霜的對手,可是太子不一樣。
寒辰本身就厲害,身邊的隨從一個能打她十個,解決顧夜霜是輕輕鬆鬆的事情。
紀雪早就想好了辦法,故意露出痕跡,等著寒辰的隨從發現她的蹤跡,再把她帶到寒辰面前。
不得不說,寒辰的速度還是很快的,當天紀雪就被隨從五花大綁,跟粽子似的被扔到了寒辰面前。
紀雪狼狽不堪地躺在地上,被隨從扔下來的時候沒注意,臉朝下,冷不丁地啃了一口的泥,她掙扎著坐了起來,狼狽地看著寒辰,張開嘴笑了起來,眼底深處浮現出一抹痴迷。
寒辰厭惡道:“再用這樣的眼神盯著孤看,孤便讓人直接挖了你的眼珠子。”
女子的愛慕寒辰見的並不少,像紀雪這樣帶著幾分癲狂的,還是很嚇人的,多看一眼都會被噁心到,真不知道一個女子為何會露出這樣的眼神。
“太子殿下,許久不見啊,有話好好說。”
“若是能跟你好好說,孤也不至於把你綁回來,你早就知道孤想問什麼了。”
“我又不是太子殿下肚子裡的蛔蟲,怎麼可能會知道太子殿下在打什麼主意?”
紀雪裝傻充愣,吐了兩口口水,把嘴裡的泥都吐了出來,難受的笑了笑,“太子殿下放心,託太子殿下的福,我以後是沒辦法回學院了,回去就是死路一條,唯一的路就是太子殿下這一條了,您想問什麼都行,我們合作,只要你先鬆開我,我可是唯一一個知道的,要是我想不開沒了,太子殿下一輩子都不可能找到那個人。”
寒辰眸色冰冷,別說看她一眼了,光是聽到她說話就忍不住滿心的厭惡,“來人,把她鬆開。”
這裡都是他的人,紀雪就是再厲害也逃不了。
隨從實在粗魯,紀雪的手腕都被磨破皮了,她站起身,拍打著裙襬上的灰塵,“那天在宴會上,只有我一個人觀察到了所有人,也知道太子殿下想的是誰,我也可以告訴太子殿下答案,可是我有一個條件,只要太子殿下你做到了,我馬上就會把那個人的身份告訴你。”
“說。”
“我要顧夜霜的命。”
寒辰冷笑一聲,沒再說話。
紀雪也不介意,“在我看到顧夜霜的人頭之前,會一直跟在太子殿下身邊,殿下也不用擔心我跑了,反正就是一個顧夜霜罷了,只要她死了,一切都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