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2章 休息(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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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墨這孩子打小就聰明,馬車就這麼大一點地方,他可是一點不漏的把兩個大人的眉眼官司看了個遍,看的還挺起勁兒。

龍禹一個低頭就發現這個小混蛋在看他的笑話,想也不想就輕輕拍了他一下,“大人說話的時候要學會非禮勿聽,非禮勿視,明白嗎?”

“不明白,我只是想看著孃親,跟龍叔叔沒有關係。”顧墨扭著在一旁坐了下來,闆闆正正的,正經又乖巧,“夫子說了,直視姑娘家是不禮貌的行為,龍叔叔要改改這個壞習慣才是,我孃親不拘小節,可是不代表其他姑娘家也是這般,你這樣在外面是會被當成登徒子教訓的。”

“你這跟著夫子唸了幾天書,就開始嫌棄我沒有規矩了是吧?”

“孃親快坐,墨兒在中間守著,若是龍叔叔不規矩,墨兒替你看著他。”

顧墨這孩子打小就聰明,還會體貼她這個做孃親的,顧夜霜表示十分感動,從善如流地道謝,最後才在顧墨的身邊坐下來。

被針對的也只有龍禹一個人罷了,受傷難過的也只有他一個,想說點什麼,還得看顧夜霜的眼色,索性無奈笑笑,都接受就是了。

不過,龍禹還是不死心的糾正道:“你剛才說的不對,我之所以盯著你孃親看,那是因為愛慕她,想娶她,除了她之外,我不會這樣盯著別的姑娘看,你這個小混蛋休想在我身上潑髒水。”

顧墨看他一眼,“哼”了一聲,不再跟他說話,嘰嘰喳喳的跟顧夜霜說了他這半個月以來的衣食住行,順帶著學習情況和進度也說了一遍,顧墨不僅智商高,武力值也不差,夫子們很早就發現了,所以把能教他的都教了。

若是發現有教不了的,就會請能教的人過來,孩子聰明又厲害,一點就通,還能舉一反三,活脫脫的一個小天才,也是到了這個時候,夫子們才想起來,他的孃親顧夜霜也是宣慶國出了名的天才。

不管曾經發生了什麼,這都是個無法更改的事實,收了顧墨這樣的天才學生,夫子們比誰都關心顧夜霜的事情,打探了一番之後就放下心來。

天才始終是天才,戰神也還是那個戰神,在磨難中一次次的成長起來,顧夜霜如今就在重新的成長,很快就會以一種他人無法抵擋的能力重新站回巔峰,也能回到大家的視線裡。

顧夜霜聽的認真,時不時還附和兩句,聽完之後十分高興,輕輕摸摸他的小腦袋,“你做的很好,辛苦了。”

“墨兒不辛苦,孃親才是最辛苦的,等墨兒長大了,孃親就不用這般辛苦了,孃親什麼都不用做……”

“好啊,那孃親等著。”

不管這句話是真是假,現在聽了心裡舒服就是了,難怪誰都喜歡畫大餅,這餅看著是真不錯啊真不錯。

御林酒樓還是那麼熱鬧,座無虛席不說,後廚備的菜都快不夠用了,看到龍禹他們一行人過來,掌櫃的格外高興,親自接待了他們。

他們喜歡吃的飯菜早就備上了,現在正好可以都送上來,龍禹跟掌櫃的寒暄幾句,帶著顧墨過去打招呼,回來的時候不僅收到了紅包,桌子上又多了幾道孩子喜歡的菜,說是什麼見面禮。

龍禹出去了一會兒,一刻鐘不到又回來了。

顧墨年紀小,就是在喜歡也吃不了多少,吃飽之後就開始服務他的親親孃親,夾菜倒茶做的那叫一個順手,把顧夜霜伺候的舒舒服服的。

吃飽喝足,開始晃悠悠的逛街,喜歡的買個遍,三人走在一起,看起來跟一家人沒有多大區別,只是龍禹和顧夜霜都討厭麻煩,不願意被打擾,在周身設了禁制,別說一家三口了,其他人連他們的存在都沒怎麼發覺。

顧墨都六歲了,才感受到正常家庭的氛圍,看看顧夜霜,又看看龍禹,笑容真誠又乖巧,他想,要是可以一輩子都這樣就好了。

孃親變成這樣真好,他喜歡現在這個孃親。

回到府裡,時間已經不早了,顧夜霜送顧墨到他的小院子裡,叮囑他早點休息,這才回到自己的院子裡。

姜婉兒正等著呢,看到顧夜霜就笑,高高興興地打招呼,她是個成年人,看到的自然比顧墨要多,除了顧墨說的那些之外,她還說了不少別的話。

“除了這些之外,也沒別的事情了,主子,這裡面可有什麼問題?”

“沒什麼,夫子們關心我沒什麼不好,這至少證明他們是真的喜歡顧墨這個學生,擔心顧墨會被我影響到。”

顧墨能夠碰到這麼多負責任的夫子,是一件很幸運的事情了。

姜婉兒這才鬆了一口氣,關心道:“主子日後進了學院,小少爺可怎麼辦?”

顧夜霜道:“這個不著急,還得再等一段時間呢,第二輪考核剛結束,還有第三輪。”

她不用參加第三輪的考核,去了也是碾壓的存在,為了不打擊其他人,學院那邊早在她出幻滅森林的那一瞬間就告訴她好好休息,等入學的日子到了,自然會通知她。

當然了,顧夜霜還沒選擇學院呢,以她的表現,想去哪個學院都是一句話的事情,沒什麼好擔心的。

說了幾句話,下人們很有眼色地離開,屋子裡安靜下來,顧夜霜並不累,也不想躺下休息,拿了兩壇酒,躍上屋頂,挑了個舒服的地方賞月。

月亮皎潔明亮,繁星點點,這是曾經那個時代看不到的美景,那時候抬頭就只能看到霧霾或者厚重的雲,月亮也沒有那麼亮,星星就更看不到了。

來到宣慶國也沒有多久,顧夜霜卻有種自己已經融入的感覺,有時候也會恍惚懷疑,她到底是她,還是別人?

身邊多了一個人,龍禹不知道什麼時候來了,不客氣地拿起其中一罈酒,衝著她的酒罈碰了碰,“霜霜一個人喝悶酒有什麼意思,應該讓我陪你才是。”

“誰說我在喝悶酒?我明明是在賞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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