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6章 暗波(1 / 1)
顧夜霜在熟悉御天神院,同門對她都很好,跟在京城的時候完全不一樣,連帶著顧墨也受到了關注,被他可愛沉穩的外表給萌的只想尖叫。
跟御天神院裡的和平氛圍不同,京城就沒那麼舒服了,暗波湧動,都快湧到表面上來了。
顧府。
姜婉兒大多數時候都在照顧顧墨,在府裡出現的次數並不多,剛開始顧夜霜的安排是她們三個輪流照顧顧墨,這樣誰都能夠有機會出去換一個環境生活。
隨著顧夜霜在府裡住的時間變長,也習慣了顏萃個和顧甯的照顧,所以就一直沒有換,在顧夜霜他們離開之後,姜婉兒住進了顧夜霜的房間裡,這也是他們提前安排的。
府裡四處都有禁制,可以解決不少麻煩,可是禁制不是萬能的,只要對方動了心思,禁制是攔不住的,為了混淆視聽,姜婉兒提出晚幾天再跟蕭塵鈺他們一同出發前往御天神院,在出發之前,她只需要像顧夜霜平常那樣,躲在房間裡不出去就是了。
顧墨那邊就更方便了,每天都在夫子家裡學習,只要他沒有光明正大的從夫子家大門離開,蹲守在外面的人就不會發現這一點。
除了顧府和顧夜霜他們特地辭別的人之外,再沒有其他人知道顧夜霜已經離開京城的訊息。
沒多久就要去御天神院了,顧冷凝很忙,不僅要安排好府上的事情,也要參加幾個宴會,皇上賜婚之後,她收到的宴會邀請變得多了起來,連帶著姜氏的地位也高了許多。
顧驍更是春風得意,接了聖旨,就再也沒打算討好顧夜霜,之前都準備好了,讓顧夜霜欠他這個人情,現在的話就算了吧,他的二女兒成了太子妃,顧夜霜過的怎麼樣已經沒關係了。
“凝兒,打算何時出發?”
“回爹爹,御天神院距離京城太遠,我一個人出發不安全,還是跟著御天神院的學生們一起更安全,到時候京城中的其他貴族子弟也會一起。”
顧驍也就是隨口一問,並不擔心顧冷凝的安全,想了想,他道:“皇上賜婚的聖旨將成親的日子定在了三年後,你覺得如何?”
聽起來確實有些離譜,不過皇上的聖旨上的確是這個時間,除非從小定親,不然,誰會故意把婚約定在這麼後面啊?
顧冷凝琢磨不透,想不明白皇上這一步到底是什麼意思,她冷靜道:“聖旨已經送來了,不管我們怎麼想都沒用,三年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正好我也要前往御天神院,當初大姐姐做到的事情,我能做的比大姐姐更好,爹爹也別錯過這麼好的機會。”
“你的意思是……”
“爹,雞蛋不能放在一個籃子裡,雖然皇上賜婚,可是皇貴妃對女兒並存滿意,夜長夢多,誰知道三年後太子會不會像當初那般毀約?”
“這的確有可能,你說的是,是爹爹想的不夠多,你放心去就是了,府裡不用你擔心。”
顧冷凝對著顧驍端莊行禮,“女兒此去歸期不定,還望爹爹孃親在家中保重身體,至於三妹妹,爹爹可等官職往上升一升之後,再給三妹妹挑一個合適的人家,千萬別耽誤了三妹妹一輩子。”
看看,這才是做姐姐的樣子,在顧冷凝的叮囑下,越發襯的顧夜霜跟個白眼狼一般,顧驍被這個貼心的二女兒感動的不行,伸手扶了她一下。
“你也是,出門在外,做什麼都要當心。”
“孃親性子倔,有時候腦子轉不過來,若是惹了爹爹不開心,爹爹也別過多苛責她……”
顧冷凝的說了不少話,把顧驍說的心裡不是滋味,這段時間,顧驍鮮少進姜氏的院子,不管高不高興,他基本都是去外面尋歡作樂。
花樓的花魁一個個溫柔體貼,從來不問他的去處,如今被女兒這麼一提,顧驍反而覺得有些訕訕,有種遮羞布被扯下來的感覺。
顧冷凝從書房裡出來,沒想到會看到顧霞鳳,對於這個三妹妹,她從來都沒放在眼裡,或許爹爹就是喜歡她的愚蠢天真吧,不管做什麼都由著性子,不過這樣也好,有了冷漠的顧夜霜和粗魯的顧霞鳳襯托,她才能夠成為名動京城的貴女。
“三妹妹。”
“二姐姐,聽說你過兩日便要前往御天神院了?”
“確有此事,名單已經確定下來了,怎麼,三妹妹改變主意了,打算同我一起?”
顧霞鳳一臉的嫌棄,“我才不要去那些破學院裡,最終都得跟鬼月一族對上,能不能活著回來還是個問題,我就是想提醒二姐姐一聲,日後上了戰場務必保重,千萬別像顧夜霜那樣,變成一個廢物,體內的龍鳳雙神魂都沒了。”
她話裡有話,顧冷凝像是沒聽懂一般,微微一笑道:“多謝三妹妹提醒,我不是大姐姐,不會像大姐姐那樣,倒是三妹妹留在京城中,可要擦亮眼睛,好好挑選一個夫婿,免得留在府裡的日子長了,找不到合適的人家。”
“我呸,你才嫁不出去呢,我好心過來提醒你,你居然嘲諷我,好心沒好報,你乾脆跟顧夜霜一樣算了!”
“三妹妹慎言,你我是姐妹,爹爹若是聽到了,定會傷心難過的。”
顧霞鳳最討厭她這般虛偽做作的樣子,理智全無,刻薄難聽的話還沒有說出來,她就看到一個身影急匆匆地過來,臉色瞬間就變了,不甘心地將那些話都收了回去,“二姐姐說的是,我不該口出狂言,還望二姐姐能平安回來。”
顧冷凝不用回頭都知道是誰來了,滿意地點了點頭,臉上卻露出嘲諷的神色,刺激著顧霞鳳。
到這個份上已經可以了,顧冷凝頭也不回地離開,她該去找孃親說說話了,至於身後的動靜,跟她沒什麼關係。
“顧霞鳳,你聽聽你剛才說的什麼話?你二姐姐是為了我們這個家,才選擇前往學院,你不幫她就算了,怎麼能說出那麼難聽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