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9章 吃虧(1 / 1)
把顧墨安頓好,顧夜霜回到了院子裡,她房間裡有個小小的陣法,坐在陣法上修煉能有不少幫助,減少了走火入魔的可能。
沉迷修煉,直到門外傳來敲門聲,顧夜霜緩緩睜開眼睛,收斂住體內的魂力,她還沒起身,龍禹從她肩膀上下來,變成.人盤腿坐在他面前。
“霜霜怎麼不修.煉了?”
“我聽到門口有人叫我,好像還有敲門的聲音。”
“沒有的事,霜霜你聽錯了,你我一起修煉的時候不是很舒服嗎?你怎麼還這麼關注外面的動靜……”
龍禹的聲音越來越低,在顧夜霜似笑非笑的表情下,他徹底閉嘴,之前吃的虧實在是印象深刻,都跟蕭塵鈺這樣的凡人道歉了,實在是丟他面子。
“繼續說啊,你怎麼不說了?”
“霜霜,我想……”
顧夜霜一把捂住他的嘴巴,不聽他想說的話,看他這個眼神就知道他想做什麼,“想都別想,明明知道有人在門口敲門,不提醒我就算了,還試圖假裝無事發生,你給我等著,回來再跟你算賬。”
龍禹看著她起身離開房間,懊惱地拍了下腦子,他還真是不長記性,一次又一次的在同一個人身上吃虧,用力咬了咬牙,龍禹想,下次,下一次,他肯定會記得在房間外設定一個禁制,任何過來的人都得先過他這一關,像什麼蕭塵鈺的,永遠別想敲開這個門!
至於現在,算了,說什麼都沒用,還是趕緊過去看看他們在說什麼。
龍禹剛起身就察覺到院子裡不僅只有蕭塵鈺一個,還有好幾個陌生人,只好變成金色小蛇的樣子,本來只有顧夜霜能看到他的存在,這一次,他刻意的使了一個小手段,讓蕭塵鈺也能看到。
蕭塵鈺剛安頓好京城來的那些新生,跟師弟聊了幾句才知道顧夜霜已經安頓好了,第一時間趕了過來,看到她面色如常,心情也不差的樣子,眸底都是淺淺的笑意。
“還好你沒跟我們一起回來,出了京城郊外,路過樹林的時候碰到了太子的人。”
“他還真派了人?”
“嗯,數量還不少,我們只留下了七個,其他的都跑了,太子那邊應該不會善罷甘休,學院也不是絕對安全的地方,平日裡還是要當心。”說完,蕭塵鈺想到一路表現不錯的顧冷凝,聲音低了幾分,“顧冷凝也來了,剛安頓下來就開始打聽你的訊息,你當心些。”
他說的小心,像是什麼都知道,顧夜霜看著他的眼睛,這人怎麼看怎麼正直,長的魁梧也不妨礙他的俊郎,簡直可靠的不能更可靠了。
“不管怎麼說我跟顧冷凝都是姐妹,你當著我的面說這些,不怕我覺得你在挑撥離間?”
“小師妹不是這樣的人,在學院裡住著可還好,有哪裡不舒服不習慣的儘管跟我說,想著你會喜歡安靜,這是特地給你挑的院子,住著可還好?”
“挺好的,我很喜歡,麻煩大師兄了。”
蕭塵鈺笑著搖搖頭,看到一條不大的金色小蛇爬上顧夜霜的肩膀,他臉色一變,當即就要抽出刀劍,卻聽到一個熟悉的笑聲,這個聲音誰都可以聽不出來,但是蕭塵鈺絕對不會忘。
他直勾勾地盯著顧夜霜肩膀上的金色小蛇,直到顧夜霜發現他的不對勁,順著蕭塵鈺的目光一看,龍禹這傢伙不知道什麼時候過來了,平常都會可以隱藏自己的蹤跡,這次蕭塵鈺能看到,絕對不是意外。
顧夜霜拍了龍禹一下,“大師兄不用擔心,除了剛剛說的那些外,大師兄還有別的話要交代嗎?”
果然是龍禹,蕭塵鈺鬆了一口氣,能以這樣的姿態出現在御天神院裡,還沒有一點不舒服的感覺,只能說龍禹不是一般的厲害。
“兩個時辰後,得在師父那邊匯合,說是要給大家介紹新來的師弟師妹,順便讓你看看師父名下的親傳弟子有哪些。”
“每個夫子的親傳弟子都不多,可是這御天神院這麼多學生,是怎麼安排的?”
“除了親傳弟子之外,其他學生分門外門學生,唯一不同的是教習修煉的夫子不同,資質差的只能做外門弟子,等到來年參加考核,若是考核透過,就能升為內門弟子。”
蕭塵鈺這麼解釋一番,顧夜霜就聽明白了,不像師父說的,她都沒怎麼明白,那本小冊子也不說這些,她的確還有一些好奇的事情想問,其他人不方便,面對蕭塵鈺的時候,她就沒有這種顧慮了,一口氣把想問的問了個遍。
“大師兄,學院會場上的九層塔是……”
“那是繪光塔,一共九層,每一層的考核內容都不同,不過透過的獎勵很豐厚,至於能夠得到什麼樣的獎勵,就看通關的情況了,我就知道你會好奇,特地給你準備了詳細的資料,若是還看不懂,那就去一趟書庫,相關的資料可以問書庫裡的長老,他能在短短的時間裡都給你找出來。”
這確實厲害,想到曾經看過的那些小說,顧夜霜收下蕭塵鈺給的資料冊子,打定主意,等從師父那邊回來之後,她立刻就去書庫裡看看。
看看那繪光塔到底有什麼厲害的,這麼多弟子一臉崇拜地圍在周圍,還有不少盤腿圍坐在繪光塔周圍,隱約聽到過這樣修煉更好?
蕭塵鈺左右環顧一遍,沒看到顧墨的身影,“顧墨呢?”
“在師父那兒,我估計會很忙,師父人帥心善,主動提出幫我帶孩子,把孩子交給師父,我還是很放心的。”
“……”
蕭塵鈺神色複雜,欲言又止。
顧夜霜也愣了一下,“難道師父不靠譜?”
“……也不是不靠譜,可能就是師父教的東西又多又雜,顧墨剛開始跟著師父學,可能會懷疑自己。”
“也不一定吧,顧墨的夫子本就不少,多一個不多,少一個不少,沒什麼好擔心的。”
當孃的都這麼說了,那就沒什麼好說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