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1章 仙女下凡(1 / 1)
顧夜霜剛開始只想著闖到最後一層,她很快就發現,修煉功法之後,體內破碎的雙神魂居然會出現反應,這也是她堅定心思認真修煉的主要原因。
這樣暗無天日的日子不知道過去多久,她已經好久沒有吐血了,面前也不再有功法漂浮出現,身後則堆了滿滿當當,看不到盡頭的功法,都是她已經修煉過的。
顧夜霜停下魂力的運轉,認真觀察著體內的雙神魂,說實在的,她來的時候神魂處於破碎的狀態,日日夜夜鑽心剜骨的疼,她才理解原主為何會日日夜夜的喝酒買醉,疼成這樣,要是沒有酒精的麻痺,哪裡還過的下去?
可是現在,曾經破碎的,看不出原來什麼樣的雙神魂,已經重組了起來,雖然還有裂縫,龍鳳的瞳眸也沒有一點色彩,不過,確確實實能夠看到神魂本來的樣子了。
龍鳳雙神魂啊,天底下僅她一人。
顧夜霜低聲道:“已經沒有功法可以給我修煉了嗎?這才第一層就有這麼大的收穫,那後面是不是更多?”
一共九層呢,她已經不剩多少時間了,她在地板上畫下一橫,這是她進來的時間,已經整整八十天了,距離三個月的時間只剩下十天,十天時間她能做什麼?
顧夜霜從沒想過自己會在繪光塔的一層待上兩個多月,後面這麼多層,她未必有時間一一闖過,說白了,她還是高估了自己的實力。
要說沒有一點遺憾是不可能的,不過沒有關係,她有足夠多的時間和耐心,既然一層已經得不到什麼,那就往二樓看看,先留點底也是好的,下次再進來就會更有經驗了。
想到這裡,顧夜霜站起身,準備往二層走,不過低頭一看,她才發現自己的衣服上都是血跡,就跟剛從血池裡撈出來的一樣,怎麼看怎麼血腥恐怖,她從空間袋裡拿出一身乾淨的衣服,直接換了起來,再找個方便漱口吐水的地方。
把自己收拾的乾乾淨淨,再拿出蕭塵鈺替她準備的靈食,人是鐵,飯是鋼,她已經兩個多月滴水未進,還吐了這麼多的血,能活著實屬不易。
吃飽喝足,顧夜霜才有一種踏實的感覺,她的眼前浮現出晃動的臺階,她看了一眼,穩穩當當地踩了上去,像是在走普通的梯子,很快就到了二層。
二層跟剛進一層的時候是一樣的,她輕車熟路,很快就看到了真正的二層。
一層如果是文山書海,二層就是刀山,各種各樣鋒利的刀鋒密集的晃動著,而通往三層的臺階就在後面,她需要從這一片刀山中透過。
抽出腰間的軟劍,顧夜霜舔了舔嘴唇,心情有些激動,她的等級似乎提升了不少,只是不知道具體提升了多少,只有經過實踐才能確定她在一樓修煉的那些功法有沒有用,這完全就是給她檢驗成果的機會罷了,不要白不要,錯過了會後悔。
“我要開始了哦。”
她輕聲說了一句,握著手中錚錚發顫的軟劍,抓到機會一頭衝了進去。
……
繪光塔外,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學院的學生們也都休息了,除了那個夫子教導的固定修煉時間之外,其他時間學生都是自由的,新生喜歡跟隨老生一起,在繪光塔周圍修煉。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在繪光塔周圍修煉的時候,總覺得效果更好,進步的速度神速。
“李四師兄,那塊石碑亮了起來,不是說繪光塔裡已經沒人了嗎,為什麼石碑會亮起來?”
“蠢貨,那就說明繪光塔裡還有人啊!”
“這就只是第一塊石碑罷了,有什麼好激動的,看到後面那些石碑了沒,只要接二連三的亮起來,那才是最厲害的,看看石碑上的名字,透過了的人才能留下來。”
石碑的動靜引來許多人的關注,越來越多的人圍了過來,有人好奇地圍在石碑面前,第一塊亮起來的石碑散發出紫色的光芒,連帶著出現三個大字“顧夜霜”,加大版的三個字,落在石碑最上方。
站在石碑面前的人立刻興奮的道:“我知道了,還待在繪光塔裡的人是顧將軍!是顧夜霜顧將軍!!”
顧夜霜早就不是宣慶國的大將軍了,可是所有人提到她的時候,還是會稱呼一聲顧將軍,這三個字就像是自然而然的記憶一般,深深地刻在大家的骨頭上,在他們心中,顧夜霜永遠都是那個威風凜凜,美豔動人的大將軍。
“看,第二塊石碑也亮了,還是紫色的!”
“第……第三塊石碑亮了!”
“臥槽,這第四塊石碑也亮了,怎麼顏色都是一樣的!”
……
石碑一塊接著一塊的亮了起來,到後面的時候,石碑亮起來的速度遠遠比不上顧夜霜通往下一層的速度,從第六塊石碑開始,還未徹底亮起來,顧夜霜的名字已經開始在第七塊石碑上亮了起來。
前後不到一刻鐘的功夫,顧夜霜的名字漂浮在九塊石碑上,而九塊石碑同時散發出耀眼的紫色光芒,將周圍的顏色都染成了紫色。
大家都知道九塊石碑同時亮起來意味著什麼,一口氣透過繪光塔九層的人是顧夜霜,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好像很厲害,可是又好像很合理,再沒有比這更合理的事情了。
學院的夫子都能趕了過來,目光炙熱的望著眼前的這一幕,每個人的心頭都是一片的火熱,已經不知道多少年了,他們居然還有能夠親眼看到石碑同時亮起來的一天,老天保佑,老天保佑啊!
繪光塔的光芒更甚,甚至有些刺眼,等到刺眼的光芒暗淡下去,大家這才能看清楚面前的情景。
一身黑裙,青絲飄揚,膚白勝雪的顧夜霜,一手拿著軟劍,美不勝收,宛若天女下凡一般站在繪光塔外。
眾人一時間看的入了神,望著她一臉痴迷跟欽佩,不帶一點邪念,誰都無法將視線從她身上挪開,彷彿被粘住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