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3章 珠魂(1 / 1)
今天也是非同一般的充實,寒辰的心思十分明顯,顧夜霜唇邊噙著一抹淡然的笑意,只是這笑意不達眸底,染上了幾分冰涼。
在出發之前把寒辰的爪子剁一剁,她也能安心一些,若是在路上出了意外,她哭都沒地方哭,小心駛得萬年船。
剛踏進房間裡,一股熟悉的氣息撲面而來,顧夜霜猛的抬起頭,被一個人伸手攬進懷裡,還是那股特殊卻十分清爽的氣息,不用抬頭都知道是誰。
顧夜霜有些意外,心情莫名其妙的好了不少,“我還以為你回不來了。”
“既然答應了霜霜,自然是的回來的,這不,緊趕慢趕,還好趕上了。”
“行了,鬆手,我想坐下來休息一會兒。”
龍禹許久沒回來,一顆心在看到年前的人還好好的時候,才平靜地落回肚子裡,一路上都在胡思亂想,他家霜霜十分無情,說了不會等太久,就真的不會等太久,他回來的時間再晚一點,只怕連個影子都看不到。
鬆開摟著她的手,龍禹跟著她一起坐下,抬手給她倒了一杯茶,沒錯過她眸底的那一抹涼意,“身上帶了血腥味,跟人動手了?”
“湊巧,再外面發現了幾隻討厭的蟑螂,都抓了起來。”
“幾隻蟑螂罷了,若是霜霜不喜歡,別說蟑螂了,就是豺狼虎豹,我都可以替你處理乾淨。”
龍禹許久沒見她,如今一回來,眼神跟黏在她身上似的,怎麼都取不下來,“霜霜,你可有想我?”
顧夜霜掃他一眼,並沒有太糾結什麼,坦然道:“偶爾確實會想起你,師父給我準備了不少有用的東西,我打算明天前往南城,再從南城去啟明大陸,你回來的很巧。”
時間趕的剛剛好,慢一點都不行。
龍禹心裡一陣溫熱,低低的笑出聲來,低沉充滿磁性的笑聲傳遍了不大的房間,彷彿可以笑到心裡去,“我也是。”
“回去休息吧,明天一早就該出發了。”
“我要跟霜霜在一處,在休息之前,想先給你一樣東西。”
“什麼?龍生花?”
顧夜霜根據師父留下來的資料,惡補了不少啟明大陸的訊息,知道啟明大陸是各種妖族的世界,妖怪可以幻化成.人形,這等逆天的能力,在啟明大陸只不過是再普通常見的事情,她去了啟名單大陸,必須得小心謹慎,免費被妖怪給騙了。
看了那麼多資料,卻沒能明白龍禹為何會對龍生花這般麻煩,只知道不同狀態下的龍生花味道聞起來不一樣,龍禹身上那股淡然又獨特的氣息就是龍生花盛放之前的味道,顧夜霜也喜歡,聞著屬實上頭。
龍禹拿出一個精緻的木盒,開啟一看,裡面是一顆散發著金光的圓潤的小珠子,顏色很鮮亮,並不刺眼,光芒很柔和,給人一種神聖的感覺。
“這是我特地給霜霜準備的,有了這顆魂珠,在啟明大陸無論遇到什麼事情,霜霜都能全身而退。”
“這般貴重的東西,我該用什麼作為回禮?”
顧夜霜的視線不受控制的跟著魂珠轉動,她很心動,理智控制著她直接上手,想要得到什麼樣的東西,就得付出什麼樣的代價,這是她一直以來都知道的事情。
龍禹拉過她的手,鋒利的魂力從她的手心劃過,一道傷痕瞬間出現,金色光芒的魂珠跟鮮血混合在一起,一併從顧夜霜眼前消失,顧夜霜手心裡的傷痕也隨之癒合,彷彿從來沒有受傷過一般。
魂珠進入顧夜霜的神魂中,似乎對這修補痕跡明顯的神魂十分不滿意,處處都碰了一遍之後,挑了一個地方勉勉強強地待了下來,這畫面讓顧夜霜看的失語,魂珠散發出來的光芒一遍遍的從她破碎的神魂上照過,神魂開始隱隱發燙。
顧夜霜從未見過這樣的東西,也從不知道什麼東西能對神魂起作用,她的心裡掀起一陣又一陣的驚濤駭浪,手指微微顫抖,片刻後,她將手抽回來,靜默片刻,鄭重道:“龍禹,我欠你一條命,日後定會還你。”
龍禹被她的話說的一怔,還是那副漫不經心的矜貴模樣,“我只要你好好活著,要你這條命做什麼?”
他倒是想挾恩圖報,可是這樣得到的東西一點成就感都沒有,他龍禹想要的東西,就必須完完整整的屬於他一個人,其他人碰都別想碰一下,只要他不願意給,誰都別想碰一下,尤其是他喜歡卻還沒拿到手的,更不會讓別人傷了她。
“霜霜……”
“你別說話了,讓我一個人靜一靜,我有些緩不過來。”
“我早就跟霜霜說過了,我的東西都是你的,就是這珠魂也一樣,其他人拿不出來的東西,我可以,我也樂意給你。”
顧夜霜不說話,把他推出了房間,她有一些猜想想試試,龍禹站在門口進不來,她設下了阻擋的禁制,要是想進來只能強行破除禁制,只不過這樣一來顧夜霜也會受傷。
風塵僕僕趕過來,還沒能好好說幾句話就被趕了出來,龍禹無奈搖頭,在屋簷下坐了下來,她向來喜歡在雨天聽雨,屋簷下總放著兩張貴妃椅,躺上去閉上眼睛,能清楚的感受到微風拂過的感覺。
房間裡,顧夜霜盤腿坐在床上,試圖將窩在她神魂上的珠魂給取出來,然而,她用盡了各種各樣的辦法,珠魂卻像是在跟她玩一般,始終不願意離開她的神魂。
能用的辦法都用了,卻一點用處都沒有,顧夜霜只能無奈放棄,算了,等從啟明大陸回來,再問問師父應該怎麼辦。
她一個人冷靜了一會兒,想明白之後才放出魂力探查,不出意外的發現龍禹還在門口,她偷偷看著,直到被龍禹發現她放出的魂力,神色慵懶地笑了笑,“霜霜想好了,何時開門讓我進去?”
顧夜霜收回魂力,用實際行動告訴他,想進房間打擾她休息是不可能的事情,他只能去別的房間休息,或者就這樣在屋簷下將就一夜。